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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吗?”
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安云召的心都要揪起来了。
“让一下,让一下。”
整理好衣服的张大夫走上前,拨开挡着他路的安云召。
“我说你咋这么急呢,蹲个厕所还没一会就被你拽出来了,还以为发生了啥出人命的大事儿,没想到是为了你媳妇儿啊。”
第18章认大哥
“啧啧,你们年轻人呀,就是急躁。”
张老头年纪大了,嗓门也还特大。
安云召和朱娅两人都闹了个脸红,相互对视一眼,随即立马错开视线。
空气中默了几秒,安云召手握成拳放在鼻下,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张大夫,您还是快给看看吧。”
“嘿,还都不好意思了。”
张大夫好笑的看着两个小年轻,不禁想起了自己和老伴儿年轻时候的模样,那时候的日子可美咧。
他暗叹一声岁月不饶人,然后才
正经开始自己的本行工作。
“咳,姑娘,让我看看你的手。”
张大夫虽然现在待在一个小小的村卫生站,但以前也是在大医院里工作过的,行医经验丰富。
一下便看出朱娅的手有些不对劲,指尖摸着她的手腕处的骨头。
张老头不禁皱眉。
“这咋弄得呀,都脱臼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悠悠转头看向安云召,“不会是你这小子打的吧?”
安云召可冤枉得厉害,朱娅赶紧摆摆手解释。
“不是他,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张大夫闻言,又仔细瞧了眼她的手腕,他虽然老眼有些昏花,但还是能看见上面清晰的指痕的。
他又看了眼两人,手摸了摸下巴发白的胡须,心里估摸着两人应该有事瞒着不能说。
张老头活这么大岁数,事儿见得多了,也不爱刨根问底。
他顿了顿,话头又回到朱娅的手上来。
“好在没伤到骨头,只要……正回来就行了。”
张大夫边说着,手中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咔咔两下帮朱娅正好了骨。
“啊。”
朱娅轻呼一声。
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倒没有觉得很疼,只在那一瞬间有些刺痛。
缓了几秒后,张大夫拿来两个小木板,放在她的手腕两侧,用绳子绑着固定起来。
“最少半个月都不能动。”
朱娅眼里聚了一汪泪水,可怜兮兮的,点头说了声好,然后又指向躺在边上的蠢儿子。
“张大夫,你能帮我看一下它吗?它的肚子被人踢了下,不知道严不严重。”
话说,在村里头当大夫其实都沾点兽医的边,队上的牛羊生病下崽,都是村大夫过去帮忙看的。
所以朱娅让张大夫看一条狗也算不上很奇怪,张大夫蹲在小金毛旁边,手摸上它的肚子。
不一会便有了结论。
“嗯,没什么大问题,回去先别给它吃饭,隔一两顿再喂食。
还有不要让它出去乱跑,多休息,慢慢地就能养回来。”
看完病,张老头开始不客气的赶人。
他弓腰捂着肚子,“诶呀,不行,我还得去茅房蹲会。”
“你们赶紧走,赶紧走!”
两人被硬生生推出了卫生站。
回家的路上,朱娅的脸色依旧不怎么好,她还是不太放心,张大夫毕竟不是专业的兽医,她担心蠢儿子被踢了那一脚会有什么后遗症。
安云召看出了她的顾虑,“你别太担心,张大夫经常给队上的牛看病,他说没问题一般就没事的。”
朱娅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她现在也只能希望蠢儿子像张大夫说的那样,身体没问题。
回到家,小金毛精神萎靡地趴在台阶上,眼睛半耷拉着,没有睡只是望着某处发呆。
朱娅弄了点水过来,蠢儿子一般出门回来后都要喝一大碗水。
但是这回它只淡淡瞟了一眼,然后又继续趴着不动。
朱娅叹了口气,手掌十分轻柔的一下又一下的摸着它的头。
“你一定会没事的。”
她声音很轻,与其说是讲给蠢儿子听的,不如说是在安抚自己。
晚上,遛狗的任务也暂时搁置起来,小金毛虽然没有平时活蹦乱跳,但还是恢复了些精神,喝下了几口水。
朱娅居然有些怀念蠢儿子拆家的样子了,她以前还嫌弃过它跳脱的性子,完全不像别人家温和的金毛。
但现在它温温顺顺的,朱娅倒觉得它还是活泼的样子最可爱。
而且,蠢儿子是为了救她才变成这样的,聪明到知道回来搬救兵。
没想到它对自己的爱这么深沉!
朱娅慈爱地看着蠢儿子孤独又落寞的背影,跑过去紧紧抱住了它的脑袋。
蠢儿子,我以后再也不嫌弃你蠢了!
休息得好好的小金毛,突然被人从背后锁喉,半张脸闷在了密不透风的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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