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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宝钗出宫等待内务府礼聘进宫时,贾家那边得到了元春送出来的消息后直接上门兴师问罪了。
可惜这次上门的是荣国府的两位奶奶。
珠大奶奶和琏二奶奶。
就以这二人的性子问罪都能在人家问出一顿酒席,那问罪还能有多少效果,已然不用再提了。
其实最好的问罪人选就是王夫人。
可惜王夫人自从那日撞鬼后,整个人都变了。
犹如一只惊弓之鸟一般,一惊一乍的,杯子落地都能吓得她抱头尖叫。
原来住的那间卧室是死活都不住了不说,每晚都必须要两三个丫头守夜才能入睡。
然后有一丁点动静,都要吓得歇斯底里。
人没疯,但却再也经不起任何刺激了。
白天见谁都像不怀好意,晚上谁都不敢见。
最后仍是不敢闭眼入睡的王夫人,不知怎么的直接将卧房搬到了她院里的小佛堂里
然后她是睡的安稳了,却也杜绝了贾政再进她房间过夜的可能了。
不但如此,自打彻底搬进小佛堂,王夫人好像对礼佛更加痴迷了。
万事不管的样子,仿佛变了一个人。
原本以为宝玉出走了,家里唯一跟王夫人有血缘的子孙就剩下贾兰了,王夫人会另眼相看。
哪里想到王夫人自己都‘自顾不暇’,哪里还记得贾兰这个嫡孙呢。
李纨见此,也不叫儿子去献殷勤了。
日常仍叫他继续读书,考取功名,为她争一口气,也给她们娘俩争一块立足之地。
不过因为二房没了宝玉这个人民公敌,原本还没什么矛盾的贾兰和贾环两派到是见渐渐的生出不少事端。
当然了,无论什么矛盾事端,最后得益的人都是赵姨娘
这两年,贾家仿佛是带着多事之秋这个词过日子。
见天的这事那事,层出不穷。
贾母不知道是真的上了年纪,还是经不起这样那样的折腾了,精气神一点一点的消失了。
自打黛玉搬回林家,心中到是难得生起几分愧疚。
有次夜里梦见贾敏,竟是生生惊醒。
之后病了一场,身体就更不如从前了。
这精神短了,很多事情也顾不上了。
所以这一次的问责,便只能由府中的孙媳妇们冲锋陷阵了。
可惜到底是事与愿违。
元春虽看似得宠,到底没有龙嗣傍身。
年华不在,早晚是昨日黄花。
探春到是进宫了,可惜啥忙没帮上呢,自己就先搁浅了。
如今薛家的宝钗初封就是嫔,只要成功侍寝,一个妃位跑不了。
再以宝钗的容貌,才学和年纪她们是傻了才会得罪薛家和宝钗。
再一个问责?
问什么责?
你姓贾,她姓薛,别说进宫选秀了,就是拉屎放屁这种屁事你难道就有资格问?
不过以她们妯娌的身份,那是左右都得罪不起的,所以不过是上下应付一翻也就罢了。
留下贺礼,又用了酒席,凤姐儿和李纨便坐上回程的马车回了荣国府。
二人前脚离开,后脚黛玉的马车也到了。
到底与宝钗好了一场,若楠笙没离开,她俩的关系就不单单只是闺蜜那样简单。
想着以往的情份,黛玉心忖着宝钗进宫后,她们可能永无再见之日,便从空间里找了一本关于养身的古籍和一些姐妹间的伴手礼一并送与宝钗。
但愿此去,能了她多年夙愿。
山庄已经建好了,黛玉不日就要搬到山上去住。
此来也算是提前与宝钗辞行。
薛蟠闻言,连问了一回山庄的地址和日常细节。
他到底是经过事的爷们,知道世间对独居女子的恶意,仔细询问了一回安保守卫的事,仍是不放心自己这位‘妻妹’,于是帮倒忙的跑去找了越岩。
越岩给贴身太监一个眼色,大太监四喜直接领悟了自家主子的心思后,直接笑着上前说了一回到底是姑娘家,派武大要粗的侍卫过去不合适。
不如就将一些净了身去一直没在宫里候到差的阉人送到山庄保护侍候林姑娘吧。
那些都算不上宫里的人,林姑娘放心用着就是了。
薛蟠一听这话,觉得这还真是个好办法,直接笑着请四喜帮忙挑一批人。
四喜闻言,转头请示越岩,见越岩摆手,便恭身出去安排不提。
越岩早就想要在黛玉身边安排人了,奈何黛玉搬回林家后,没要贾家半个人,而林家剩下的下人又都是家生子,就侍候一个主子,既不用买人,也不用雇人,弄得最后林家的消息竟然还不及在荣国府时来的便宜。
此时正好薛蟠来要人,自是顺水推舟的安排上了。
说来也是巧了,薛蟠不愿意让人知道他和越岩的关系,所以弄了一批阉人到林家时,只将这批人是净了身却没候到差的可怜处境说了,黛玉是个心软的,但却不是傻子,虽然相信薛蟠人品,但却不相信他的智商,因此见到这些人后,黛玉心里转了七八个弯后,便将人悉数留下了。
不过却在去山庄的时候,将人都放到了山庄的二门外,一个都不许进入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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