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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俊杰听到红裳地话。

知道这是在逐客了。

也没有多做纠缠。

起身站了起来:“母亲。

杰儿也到时候该去铺子里转转了。

下次再来给父亲请安。

父亲面前。

请母亲代杰儿问父亲好吧。

说完赵俊杰便行了一礼。

红裳笑着点了点头。

也没有留他:“既然如此。

做正事儿要紧。

你就先去吧。

得闲了、没事儿地时候常来坐坐。

你父亲常常念叼你呢。

赵俊杰答应着行礼告退了。

侍书等他走远了冷笑道:“居然想借夫人地手杀人!”

红裳轻轻一笑。

然后又是一叹:“赵家地人儿。

没有一个是省油地灯啊。

”顿了一顿又道:“现在就说赵俊杰居心不良倒也不好说。

还是再看看吧。

现在赵府里地人。

谁好谁坏还不能早早就下结论地。

这人啊。

很多时候。

是没有法子看地。

好与坏是极难下定论地。

侍书偏了偏头,不太明白红裳的话:好人就是好人,坏人就是坏人,有什么难分的?

红裳看侍书不明白一笑:“好了,不说这个了,以后你会明白的。

现今你使个人去给赵安娘子送个信儿,让她安排几个丫头婆子,去把二姑娘西面的那处院子收拾出来,屋里一应用具,嗯——,就按二姑娘和三姑娘屋里的安置就好。

这屋子收拾出来是给表姑娘住的,让她们手脚麻利些。

哦,对了,那些窗纱什么地,都换成新的啊,至于颜色,可以使人去问一问表姑娘的意思。

侍书答应着叫了两个小丫头进来吩咐完了,回来道:“夫人,您要看帐目吗?”

红裳笑着摇了摇头:“今儿不看帐目了。

今天一早让你给我备下的衣物可备好了?”

侍书点点头:“夫人要出门儿?

红裳点头:“嗯,已经回了老太爷和老太太,一会儿和你们老爷出去转转。

侍书,你也去换身衣服吧,让画儿进来伺候我更衣就好。

侍书偏了偏头:“还是婢子来伺候夫人更衣吧,伺候完了夫人,婢子再去换衣服也来得及。

红裳笑着摇头:“不妨事儿的,叫画儿进来伺候吧,你自管去就是了。

如果万一你们老爷回来就要走,你跟不上可不要哭哦。

侍书听了一笑,便福了一福出去叫了画儿进来侍候,自己去换外出地衣服了。

红裳主仆换完了衣服,侍书正给红裳梳头呢,赵一鸣便回来了:“收拾当了没有?”

红裳笑道:“这就好。

我说过两日再去,夫君偏要今日去,我原打算着今儿收拾东西,让她们先把一些粗重的东西搬过去呢。

赵一鸣摆手:“不过是搬到另一处院子住罢了,早一日晚一日,有什么着紧地?”一面说着话,一面过去看红裳梳的头:“今儿早上那个头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又要重新梳呢?”

红裳笑道:“不是要出去吗?梳个更简单地,也免得散了发难看。

再说,出去逛带着一头的钗,实在是累得紧。

赵一鸣嘬嘴:“早上那个还是复杂地?在为夫的眼中,就没有看到过比夫人更简单的发式了,居然还要更简洁的,你不是只打算用一支钗别上头发就可以了吧?”

侍书笑道:“老爷您还真猜对了,我们夫人就是这么吩咐婢子的。

赵一鸣看了看镜中的红裳:“太素净了。

”然后在看了看妆台上的钗,想起红裳说带钗多了嫌它太重的话来,便看向了一旁的堆纱花儿。

赵一鸣又看了看红裳今日身上的衣服,便取了一支两朵娇huáng的花并排、还带一串软叶儿的纱花样儿,在红裳的头上比了比,满意的点了点,就要给红裳戴上。

红裳连连摆手:“这花过于太艳了些吧?就算要戴枝花儿,这样的事qíng也不能让夫君来做,侍书——”

侍书却在一旁吃吃笑着摆手就不过来,赵一鸣已经一手按住了红裳,一手把花给她cha在了头上:“这样的事儿正该是我做的,有哪个人能做得比我还好?”伏在红裳耳边轻声道:“改日得闲儿,我为夫人来画眉如何?”

赵一鸣说完不等红裳说话,直起身子又打量了一下镜中的红裳:“很好,人比花娇!”

红裳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嗔了赵一鸣一眼,当着丫头们的面儿不好说赵一鸣什么,便对一旁满脸笑意的侍书道:“你个懒丫头,宠得你上了天!没听我叫你吗,居然不知道过来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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