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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鸣只是听着,一径儿的笑着,一句话也不说,他的心中连连赞叹啊:厉害,厉害,好厉害的夫人啊!赵一鸣忽然想到:如果日后自己家娘子吃起了醋来,他岂不是只有挨骂的份儿?不过,赵一鸣没没因此而有恼意,也没怕的意思,他正在想红裳吃醋的样子会如何的让人心动。

他想着想着有些失落起来:夫人虽然贤良,但是不是有些贤良过头儿了?自格儿昨晚上在宋氏房中过夜,她怎么没有半滴醋意呢?

赵一鸣看向了红裳,他有些不满意起来:自家娘子怎以不吃醋呢?他对于红裳一早没有骂他两句,而心生不快。

贾氏娘子的汗水一颗一颗滴在她面前的地上,她除了叩头已经说不出来话来了。

如果回了老太爷,她一定会被赶出府去的——就算是老太太也保不了她,老太爷是个极重规矩的人。

赵安的头上出现了细细的汗水,这位夫人他虽然一再的说莫要小瞧了她,可是还是小瞧了人家;这不,被夫人反将了一军,他这一次一个弄不好就要丢了总管的位子——老爷可是一直在一旁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但是他绝不是来看热闹的,他是来照看他的夫人不要受什么委屈才对吧?

到里老太爷一问老爷,老爷一准儿不会向着自己这些人说话,那自己会不会还能留在赵府都成问题呵。

赵安想到赵一鸣在厅上坐着的意思,心里头那个冤啊:夫人还会受委屈?自己这些人到哪里去喊冤啊。

真真瞧不出来,这么一个娇怯怯,风一chuī就倒的人儿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手段。

可是赵安不管是有委屈,还是懊恼成分,他也要回红裳的话啊。

他连连叩了三个头:“夫人,小人不是那个意思,小人是不会说话的人,请夫人原谅小人一次,请夫人恕罪。

赵安最起码明白一件事儿,此事求赵一鸣是一准儿不管用的,只有求得红裳的原谅才有得救。

红裳闻言一笑:“我有什么可原谅赵总管的,倒是赵总管,还有你们这些管事们,都有些事qíng想要教教我吧?我在你们眼中倒是有不少的事儿做得不对呢,不然你们也不能想来教我做事儿不是?”

赵安及众管事们都答道:“小人不敢。

”众管事儿们也是一头地汗啊。

这如果要去回了老太爷。

他们也逃不了一顿责骂。

红裳笑吟吟地看着众管事儿道:“不敢?原来这是你们地不敢啊。

你们不敢。

所以这位贾家娘子才要教我这个主子做事儿。

你们不敢。

你赵大总管才当着我和你们老爷地面儿训斥贾氏。

这是你们不敢。

如果你们敢了。

我还真不知道你们能做出什么事儿来?是不是还想要教老太爷与老太太做事儿啊?我倒是看不出你们有什么事不敢做地!”

赵安头也不敢抬。

连连磕头:“夫人恕罪。

夫人恕罪!是小人地错。

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夫人恕罪。

夫人恕罪啊。

贾家娘子吓得几yù晕过去。

新夫人地这些话儿要是说给老太爷听了。

自己就不只是被赶也府去这么简单了。

还不被老太爷活活打死啊!

红裳还是立在原地不动。

她一手扶着侍手。

一面看向那些管事:“赵总管有错?这可真是奇了。

我怎么不知道呢?”

红裳看赵安与贾氏地样儿。

知道他们已经吓得差不多了。

便不再纠缠与那些了——赵安地错儿要他自己说出来才行。

不然。

日后这些管事儿人人都给她来这么一出儿。

她日日也不用做别地了。

只生气那时间也不够用地。

赵安现在听懂了:如果自己不直承了指出贾家娘子的用意,那么今儿的事儿夫人必不会如此就算了的;赵安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一世的体面都被自己一时的小人之心给葬送了!

赵安一咬牙道:“请夫人恕小人之罪,贾家娘子的怨言本该由小人带他们下去后,由小人来处置,而不该为此而麻烦夫人。

此事是小人做错了,还请夫人饶了小人这一次,日后必不敢再犯。

红裳低下头看了赵安一眼,然后又瞟了赵一鸣一眼:“哦?是这样吗?原来赵总管做错了这件事儿呵。

”淡淡的,平平静静的,似乎在说今儿的天真不错一样。

赵安的汗已经淌了下来:“夫人,小人知错了,小人真得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请夫人饶了小人这一次吧。

”说完连连叩头。

贾家娘子除了磕头外,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已经吓得抖成了一团:她自跟着老太太来了赵府,哪里受过这个?她仗着老太太的势在赵府自来是要风有风,要雨有雨,原也没有遇上个厉害的,今日就偏偏遇上了红裳——老太太保不了她,那她就什么也不是了,她的那点子胆量比只雀儿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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