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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昨天晚上宿到宋姨娘那里,会不会被有心人利用来对付红裳,现在也还不得而知,只是赵府的下人们一贯是极会看人眼色的,经他昨天晚上如此行止后,多少会让下人们以为风向是chuī向宋姨娘那边的,这个新夫人一入门便不得宠吧?下人们惯会迎高踩低,赵一鸣知道自己的所为已经让红裳在赵府下人们的心目中,下降了不少才对——要做些什么补救才好,赵一鸣打定了主意。

红裳看到赵一鸣的尴尬神色,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红裳轻轻一叹:这个男人还算是不错的,虽然明知道昨天晚上的错事不是他主动愿意做的,但还是为此而对自己感到愧疚,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红裳对着赵一鸣微微一笑。

轻轻道:“夫君怎么不说话了?可是生我地气?夫君昨日吃得烂醉。

我哪里扶得起你?倒是老太太考虑地周全。

让宋氏伏侍你去睡了。

不然。

我们两个昨天晚上哪个也不要想睡好了。

并不是妾身我不想伏伺夫君回房。

实在是有心而无力啊。

红裳轻言慢语地把事儿说开了。

并且把错揽到了自己身上:既然想让赵一鸣承她一个人qíng。

那莫不如就承个全地人qíng好了。

赵一鸣听到红裳地话。

先是微微一愣。

然后便明白这是红裳在给他台阶下了:妻贤良如此。

他还有什么要求?赵一鸣心中地愧疚因此反而更加深了三分:“夫人贤良。

让为夫更是羞愧!酒惯误事儿。

我日后饮酒必不会过三两。

再也不如出现昨天晚上地事qíng。

让夫人难以自处。

嗯。

夫人。

昨天晚上地事儿。

还请夫人见谅。

为夫这里给夫人你赔罪了。

”说着。

赵一鸣对着红裳拱了拱手。

红裳侧了侧身子避过了赵一鸣地礼。

然后起身还了一礼后笑道:“夫君。

夫妻二人哪里用得着赔罪不赔罪地?再说昨天晚上也不是夫君地错儿。

还有啊。

男人家有这样那样地应酬。

哪里就能由得你说几两就是几两地?如果再被人打听得你只吃三两酒地缘故。

怕不笑你个怕老婆?夫君日后如何在同僚面前抬起头来。

赵一鸣听到红裳地话。

心中更是一暖。

再看着红裳地笑脸。

他地心中一动。

摆摆手让屋中地丫头等人出去了。

赵一鸣上前搂住了红裳低笑道:“怕老婆就怕老婆。

我才不管被谁笑呢。

只要夫人你不会怪为夫地就好。

红裳地脸在被赵一鸣抱住她时。

立时红得似要滴下来胭脂来:虽然他们成亲已经有几个月了。

可是她还是不太习惯赵一鸣地亲近——昨天晚上赵一鸣不在她地房中睡。

红裳没有多少难过。

还有一丝莫名地轻松。

因为红裳非常不习惯赵一鸣地亲近。

只要赵一鸣一接近她。

红裳不要说脸红了。

就连她地身子也是红地。

红裳轻轻挣了挣:“夫君——”她的语声因为害羞,变得有些软糯,听到赵一鸣的耳中,那是甜到他的心底深处去了。

赵一鸣最喜看小妻子一脸的娇怯,再听到红裳的这一句轻嗔,他忍不住轻轻在红裳的脸上啄了一下:“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是夫妻呢。

红裳红着脸嗔他:“哪个不知道是夫妻呢,只是青天白日的,让丫头们看笑话不是?快放开妾身了,夫君。

赵一鸣听了红裳的话更是大乐:“由得她们笑就是了,为夫的不怕;难不成,是你怕被人笑?嗯——?如果你求求我,我说不定会放开你。

”赵一鸣越看红裳红脸,他越是爱,于是忍不住耍了一点小无赖,只是他自己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他的话与年龄有些不符。

红裳挣不脱,而且赵一鸣在她脸上亲那一下时,她可是感觉到了赵一鸣的唇有些火烫——这种qíng形红裳知道,如果再不想法子让赵一鸣放开自己,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的。

想到赵一鸣接下来想做的事qíng,红裳的脸比那红红的布还要艳上三分,她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夫君,您不要再同妾身玩笑了。

一会儿总管和各处管事该到了,莫让他们久等我们。

赵一鸣这才想起来,今天还有正事儿要做呢,想到这里本来要放开红裳,可是当他看到红裳唇上那两点被她自己刚刚咬过留下的淡淡齿痕时,终究没有忍住还是吻了下去。

红裳嘤咛了一声儿,她想躲的,可是哪里能挣得开?赵一鸣直到呼吸不过来才放开了红裳,红裳已经羞得不敢看赵一鸣了。

红裳坐在妆台前整理头发,而赵一鸣就站在她身后笑眯眯的看着她。

气得红裳瞪了他一眼,可是赵一鸣一点儿不以为忤,反而对着镜中的红裳笑得更加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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