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地茶本来应该高举过头。

但是她也不过是做做样子。

举了一举便算了。

她连看红裳神色如何都懒得看。

这么一个小丫头。

如果安安生生地做她地正室夫人也就罢了。

如果想压过她去。

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红裳听到此人就是腊梅。

心下便多了一分注意。

不过面儿上神色一丝不动地接过了茶来。

她稍稍抿了一口儿算是吃过了。

便把茶放在了一旁丫头托着地木盘儿上:“起来吧。

赏。

”

红裳倒不是托大。

也不是故意要给宋姨娘难看。

她实在是有些倦了。

话也就懒得多说——后面还等着三位呢。

她一人多说几句。

那这几个妾室要几时才能打发完?红裳一心想速速完事。

也好回房去安歇。

这话听到宋姨娘的耳朵中便有些不满了:她在老太太跟前也是极有体面的,这个新来的夫人倒还真真想给自己个下马威不成?尤其是当着其它三个妾的面儿,让宋姨娘更是感觉跌了面子。

只是宋姨娘有再多的不满,也不能说出来,她只能满腹委屈的接过了丫头递给她的红包后,又叩了一个头起来立到了一旁。

谁让她只是妾呢?她的女儿能坐着,她每次只有立着的份儿。

宋姨娘的所为当然也落在了老太爷与老太太的眼中,老太太的嘴角弯了一弯,而老太爷看着宋姨娘眉头却皱了起来:这个腊梅是要敲打敲打了,真真把自己当做夫人来待了!

第二个妾室上前跪倒在地上,先老老实实的叩完了三个头,然后接过丫头递给她的茶,低下头把茶高高举起说道:“贱妾陈氏鑫儿敬夫人茶。

”

红裳看她样貌便知道她是凤韵的母亲,看她言谈举止倒有着一分娴静,观她样貌神色也知道这是一个一等一的老实人儿。

红裳一样打发了她到一旁立着。

第三个妾室看到陈姨娘立到了一旁,便上前对着红裳行礼如仪,未开言便有三分笑意:“贱妾陈氏露儿敬夫人茶。

”红裳接过了茶来,小陈氏还轻轻道:“夫人小心茶烫手。

”红裳微微一笑:“不妨事儿,多谢你提醒。

来人啊,赏。

”

小陈氏一笑:“谢夫人赏赐。

”然后没有再多话起身立在一旁。

而宋姨娘却不免多看了小陈姨娘一眼:每次总是这个狐媚子多事儿!这才多早晚,她一个小丫头还没有坐稳夫人的位子,这个狐媚子居然就已经热热的脸贴了上去!

第四个妾室上前照样跪下:“贱妾孙氏敏儿敬夫人茶。

”她是四个妾室最为年青的一位,长得也极为俏丽,只是看那双有神的眼睛,她也决不似个安份的人儿。

她不卑不亢的说着话,做得事儿也极为得体合礼,让人挑不什么错来。

小陈姨娘与孙姨娘都无所出,所以地位要较宋姨娘差些,而陈姨娘是因为本身xing子弱、不爱与人争执,宁吃三分亏也不争那六分利,所以她虽然有所出,却与小陈姨娘和孙姨娘相差仿佛。

而陈姨娘三人中,倒被孙姨娘占了些上风儿,因为一来她年纪最小,在赵一鸣上任之前,最得宠除了宋姨娘,便是她了。

而被宋姨娘视为眼中钉的孙姨娘,在赵一鸣离府六七年里平平安安无病无灾的,也可以看出她是怎样一个女子了。

姨娘都侍立一旁了,而赵一鸣歪歪靠在椅子上已经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

老太爷看了看儿子,然后看向了老太太。

可是老太太不知道在想什么,压根没有注意到老太爷在看她。

老太爷只好咳了两声儿,老太太才转头看向他。

老太爷也没有说话,他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椅子上迷糊着的赵一鸣。

老太太看了一眼儿子,不禁有些心疼便轻唤道:“鸣儿,鸣儿。

”

赵一鸣答道:“儿子、儿子在。

”但他的神志却并不清楚,酒意加上乏意,他现在哪里还能撑得信劲儿?

老太太看了一眼红裳,看她也是满面倦容,慈蔼的一笑:“媳妇儿啊,我看你也乏了。

也是,赶了一两个月的路,哪有不乏的道理。

鸣儿又多吃了几杯酒,让你再伏侍他睡下,就太劳累你了,你也需要好好睡一觉儿才是。

我看——,腊梅,就由你伏侍你们老爷回房睡吧。

媳妇儿,你也告退回去休息吧。

陈氏,伏侍你们夫人下去,好好伺候夫人睡下,听到没有?我这里也乏了呢;”老太太说着话转头看向老太爷:“老爷,我们也回房睡吧。

”

红裳听到老太太的话后,她微微笑了一下:原来老太太没有放过她,只是想给她重重的一击罢了。

这才叫真真正正的下马威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