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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拔了那些满天星,就能把他也从我心里拔掉。”
盛秀竹红着眼看聂相思,面容苦涩自嘲,“可是在过去的那几年,他已经在我心里扎了根,我若是想拔掉他,就得承受得起连根拔起之后,心里破的那个洞的痛楚,我知道我自己在当时承受不起。”
“你知道吗相思?那时候,但凡他看一眼手机,我便以为是那个女人找他来了。
他出一次门,我就会觉得他是去找她了。
他每个夜不归宿的夜晚,我便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心里的痛,根本没人能说。”
听到盛秀竹的话,聂相思整颗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因为她,完全能体会到盛秀竹当时的绝望和痛苦。
她是真真切切的经历过,而聂相思只要想到她家三叔要是也这样对她,她可能会痛死吧!
聂相思轻闭了闭眼,连想都不敢想有这种可能。
“我曾一度觉得,战津便是这个世界对我残忍的源头。
一个男人若真想对一个女人狠,是真的会不留余地。
就是你血溅当场,他也懒得看你一眼。”
盛秀竹悲哀道,“这些都是战津让我明白的。
我爱过他,后来不爱了。
我以为最差也是这样的结果。
可是最后,我恨他。
但是他死了,我还怎么恨。”
第360章不错,我还有你
盛秀竹悲哀道,“这些都是战津让我明白的。
我爱过他,后来不爱了。
我以为最差也是这样的结果。
可是最后,我恨他。
但是他死了,我还怎么恨。”
聂相思眼眶酸涩,轻弯了弯嘴角看着盛秀竹道,“那就放下。”
盛秀竹双眼闪了几下,转头望着聂相思,“不论恨与不恨,从头到尾,受折磨的都是我!
战津就是到死,也觉得自己没有错。”
聂相思将手放到盛秀竹手上,没说话。
她知道。
战津死了,盛秀竹不是不恨了。
只是这恨没了具体实在的依托,她觉得空。
而盛秀竹的怨恨,除非她的亲生女儿“死而复生”
还有可能消减外,将会深种在她的灵魂里,伴随她一生。
……
战津的死讯是在晚上九点过传来的。
聂相思觉得自己在经历过种种后,情感里的冷漠因子激增,导致她竟无半点感觉。
盛秀竹一直在别墅未离开,大约也是在等战津的死讯。
等到消息终于传来后,盛秀竹在沙发里怔坐了两三分钟,旋即突兀的笑了声,起身离开了别墅。
战津的死并非突然,战廷深已经提前将战津的一应后事事宜准备妥当,倒不会慌忙。
战津病重媒体是不知情的,直到战津死后,战廷深方让人将消息放了出去。
因为事前媒体全然不知道此事,得知消息,媒体圈也微微惊愕,纷纷开始通宵码稿。
……
战津的葬礼在两日后举行,现场媒体众多。
按理讲,身为战廷深的妻子,聂相思于情于理都该出席战津的葬礼。
聂相思也是打算出席。
毕竟,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如今人已经死了,再多的计较反倒让自己不得解脱。
只是在葬礼前晚,容甄嬿打开电话。
虽然没有明言不许聂相思参加,但话里话外都透出不想让聂相思出面的意思。
挂了电话,聂相思才觉得有些纠结。
比起死人,活人的感受就显得重要许多。
好在,战廷深也电话回来,主动提出聂相思可以不必参加明日的葬礼。
是以。
葬礼当天,聂相思便真的没有出面。
只是让翟司默带时勤时聿去了。
不管如何,战津毕竟是时勤时聿的亲爷爷,去送送他,也是应该。
。
……
自从战津死后,战廷深和战曜便再未回别墅。
待葬礼终于结束,战曜说要回老宅住几日,战廷脩和战瑾瑶便陪老爷子回了老宅。
战廷深这才着了家。
聂相思担心他这几日因为战津的事都没能好好吃饭,他一回家,她便下厨做了几道菜,拉他到餐厅吃。
餐厅里。
战廷深穿着沉重的深黑色西装,西装内的衬衫和领带也都是全黑,短发规整得严肃而冷凝,那张冷峻的脸上是更深的寞寒和锐利。
聂相思坐在他对面,默默的给他夹菜。
战廷深也都吃了,全程没有跟聂相思说话。
吃完饭,战廷深上了楼。
聂相思在楼下客厅坐了会儿,也上去了。
走进主卧,聂相思听到淅沥的水声从洗浴室传出。
垂了垂睫毛,聂相思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伸手轻轻的抚,满脸的担忧,“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啊。
小豆芽,你给妈妈提个建议吧,妈妈该怎么安慰你爸爸,嗯?”
……
战津头七当天,战家上下聚到了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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