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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聂相思什么都没做。

乓。

战廷深将手里的茶杯放到流理台上,挺铸颀长的身姿朝她聂相思靠了过去。

紧贴着面对聂相思站定,战廷深仗着傲人的身高居高临下俯视聂相思,“问你话呢,为什么没有电话?”

聂相思捧着茶杯的双手细微的抖动。

两人实在是靠得过于近了。

聂相思就算将双手松开,水杯在两人身前也不会洒落。

酒香气混合着专属于他身上的气息,无孔不入的钻进她的鼻息,口腔,以及全身所有能呼吸的细胞里。

聂相思低着头,额头得万分小心才能不碰到他的胸膛。

“我,忘了。”

聂相思低颤着声线说。

战廷深没再说话。

但聂相思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流在急速下降。

聂相思心房抖动,什么都不敢说了。

“抬头!”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男人沉凉的嗓音钝钝传来。

聂相思缩了下肩,翩长的睫毛颤得似是要从眼帘跌落般。

掌心蓦地一空。

乓。

放在她身侧的流理台上。

聂相思心惊肉跳,死死低着脑袋,更是不敢抬头。

忽地,下巴被两根钢筋般强硬的手指掐抬起。

聂相思眼眸慌张缩紧,乌黑的眼珠子左右晃动,就是不去看某人的脸。

“呵。”

战廷深突兀的冷笑了声。

这一笑,直接冷到了聂相思的心尖尖上,让她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惊恐感觉。

他的唇施虐般的猛地压下时,聂相思双手慌乱的垂下,却不慎打到了流理台上的茶杯。

咣……

茶杯跌落地面,立时发出一阵刺耳的脆响。

战廷深不管不顾的掐着她的腰,猛地往上一提,让聂相思坐上了流理台,挤开她的双腿,身体嵌了进去。

“三叔……”

聂相思惊呼。

聂相思只发出一道声音,便被他更密的封住了嘴唇。

“啊……”

突然,一道恐叫声从厨房门口飘来。

聂相思身体骤然僵硬,惶然瞪大眼看向门口。

张惠披着外套颤巍巍的站在门口,捂着脸,看着他们的双眼,像是看到了鬼般恐惧而又不敢相信。

聂相思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冷冻,小脸煞白,仍被战廷深包裹在薄唇的柔嫩双唇也在迅速的变凉。

战廷深缓缓退离她青白微张的小嘴,看着她惨白迷茫无助的脸,心,狠狠拧了起来。

“滚!”

战廷深厉喝。

张惠捂着嘴,跌跌撞撞跑开了。

聂相思呆呆的坐在流理台上,仿佛灵魂飘离了肉体。

“思思。”

战廷深心疼的捧着她冰冷的小脸,哑声唤她。

聂相思僵硬的转动双眼,盯着战廷深,眼泪就那么汹涌滚了下来。

战廷深冷眸似是被人用利器捅了一刀,赤红如血,绷紧薄唇,他蓦地将聂相思抱起,转身,大步走出厨房,朝二楼而去。

……

二楼,主卧。

战廷深将落泪不止的女孩儿轻放到那张大床上,高大的身体微蹲在她身前,沉着眉,抬起大掌笨拙的给她擦眼泪。

“怎么办?三叔,张阿姨知道了,她一定知道了。

怎么办,怎么办……”

聂相思完全慌了。

很害怕,很害怕!

张惠原本是在老宅负责战曜等人的饮食起居。

后来是战曜担心战廷深一个大男人照顾不好聂相思,所以才让张惠到珊瑚水榭住下,以方便照顾聂相思。

现如今被张惠撞到她和战廷深在厨房……

聂相思捂住脸,整个人陷入无尽的惶恐和不安中。

现在张惠已然知道了两人之间这种“不正常”

的关系,那么离老宅那边知道,还会远吗?

到时候,她要怎么面对太爷爷,面对战津和盛秀竹……

“思思,听三叔说。”

战廷深拿下聂相思蒙住脸颊的双手,深眸晕着某种让人安定的魔力盯着聂相思泪光萌动的双眼,“一切有三叔在。”

聂相思看着他,眼神透着难过无力和慌乱,“三叔,要是太爷爷知道了怎么办?太爷爷那么疼我,对我那么好。

要是知道……”

“嘘。”

战廷深阻止她深想下去,起身坐在她身畔,勾着她颤抖的肩头拥进怀里,薄唇轻吻了吻她的发心,“思思不相信三叔吗?”

不相信吗?

答案是否定的!

可是,事实胜于雄辩。

刚才在厨房那样的情况,要说是误会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若是张惠将今晚看到的转述给战曜,战津以及盛秀竹,势必会激起巨大的波澜。

她真不敢想象。

他们要是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以及,他们会怎么看她……

这一晚,对聂相思而言,惊惶程度丝毫不亚于之前知道战廷深对她的感情,甚至,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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