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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身子里律动的节奏,完全又被自己掌握了。

阿蕙就逼迫自己打起精神。

没过一会儿,她全身都酥软了,却又股子力量牵制着她,让她停不下来。

她的娇喘变得靡丽动听。

腰都快要断了。

廖士尧这才放过了她,翻身将她压下。

等完事之后,阿蕙全身汗透了,头发湿漉漉贴在脸颊肩头。

软弱无骨躺在廖士尧怀里。

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廖士尧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然后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

他心里在笑:体力不济,还敢逞能?

看着阿蕙精疲力竭的模样。

廖士尧很有成就感,他喜欢看着他的女人如此享受。

阿蕙脸颊透出了欢愉之后的红潮,我见犹怜。

廖士尧甚至忘记了自己急匆匆回来是为了什么。

阿蕙却在盘算着他这次匆匆回来的目的。

肯定是听说了沉船的事。

两人缠绵了一会儿,各自起身沐浴。

而后,廖士尧精神很好,他搂着阿蕙,没说沉船的事,只和阿蕙说起家里琐碎:“你三哥添了儿子,送了什么礼物吗?”

“宁嫣然缺什么呢?宁太太都替她准备好了。

我送了两株百年人参,又准备了一套小首饰,一点小心意。”

阿蕙回答道。

廖士尧便说:“心意到了即可。”

然后又问起兆寅。

兆寅离开的时候,他狠心不回来相送。

他心里大概也是放不下的,只有和阿蕙两人私密时才会谈起。

“兆寅是个懂事的孩子。

只是,他远走异国求学,你都不回来送他,他以为你恼了,心里有点不放心,临走时反复说起二叔。”

阿蕙嗔怪他,“叔侄俩多大仇啊?你弄得孩子一直不安心。”

廖士尧搂紧了阿蕙,却没有多说什么。

对于兆寅,他虽然不逼迫兆寅必须照他安排的路走,可孩子不听他的劝告,执意去念书,他是不悦的。

在阿蕙面前,他不想表现出自己的不喜,破坏了此刻的好气氛。

“他还没到英国吧?”

廖士尧又问。

“还没。”

阿蕙道,“等他到了,会给我发电报。

到时候我会转告你的。”

廖士尧嗯了一声。

阿蕙很瘦,身子软软的依偎着廖士尧。

不知是丝绸睡衣的凉滑,还是她身子的娇软,廖士尧臂弯里特别的和软,他的心都酥了。

两人结婚之后,这样的安静日子太少。

廖士尧有时候也会梦到她在枕边,醒来后枕席空空,他也觉空虚。

“阿蕙,我最近要在家里待几日,不管发生了什么,咱们都别怄气吵架。

你安安静静对我好,知道吗?”

廖士尧低声对阿蕙说。

阿蕙是个很好的妻子。

她对妻子这个角色投入了很多精力。

廖士尧也懒得去猜测她心里怎么想,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

只要相处时他能给自己温暖,他就很满意。

沉船的事,只怕会波及甚广,赵家也要被牵连。

廖士尧不想因此而牵连他的生活。

他不希望阿蕙因此而不高兴。

他喜欢这个热情又温柔的阿蕙。

这样的女人,让他每每闲下来的时候,感觉很舒适,心灵有了短暂的放松。

“好的!”

阿蕙答应的很干脆爽快,没有半点犹豫和疑问。

甚至像奖励廖士尧似的,她一个吻落在他的手背。

廖士尧心情就大好。

从前大哥每次回家,大嫂都要和他怄气吵架,大哥要哄半天她才会好。

聚少离多的日子,让大嫂变得很忧郁。

每次大哥回家。

她都会念叨自己闺房寂寞的苦楚,然后是哭诉。

而乱世里的军人,注定不能在小家里和妻子缠绵。

大哥有时候也烦,就和廖士尧倾诉。

廖士尧很怕将来娶个女人像大嫂那样,所以他娶阿蕙的时候,和阿蕙谈了很多条件。

那时候他想。

娶个女人聪明又知道自己的身份,恪守妇道,却也不需要太爱他,也不需要太多他的爱;在他回来的日子表现得很温柔又依恋他,他不在家的时候不用太想他。

这样的妻子。

少一点怨气,多一点愉悦。

阿蕙就是这样的人!

廖士尧很满意。

他心情极好,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四点。

他准时醒了。

看着睡熟的阿蕙,一张笑脸安宁祥和,廖士尧吻了吻她的面颊,才起身离开。

他穿衣出门之后,熟睡的阿蕙睁开眼。

她静静想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又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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