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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楠上前,走到了她的床边,看着她闪着水光的眸子。

笑道:“瘦了好多啊。

伤得很重吧,伤口还疼吗?”

阿蕙心头又是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孟子楠额头的伤痕。

这伤疤很深,差点就能毁了他的左眼;伤痕尤新,看得出受伤不久。

阿蕙出事之后。

在淮南驻军的孟子楠一直没有音讯。

果然,他受伤了。

“我没事……”

阿蕙说道。

一直坐在窗口看书的兆寅起身,招呼小禹出去。

小禹不肯动,拉着阿蕙的被角,似只受了惊的小猫一样。

拱起身子瞪着孟子楠。

兆寅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抱起他。

小禹表情还是不情不愿,却跟着兆寅出去了。

廖士尧目光似利剑。

扫视了孟子楠和阿蕙之后,起身走出去。

走到门口,看到站岗的副官,他眼眸似锋刃劈面,问那个副官:“我说了可以放人进来探病吗?”

那副官一个哆嗦:“孟少帅说……”

孟子楠抬出了他的身份,才能硬闯进来。

“哦,你成孟督军府的人了?”

廖士尧越发冰凉狠戾。

那副官低垂着脑袋,再也不敢狡辩了。

道:“是属下失职!”

廖士尧收回了目光,大步走了出去。

兆寅抱着弟弟跟在身后,看着廖士尧发怒。

他却挑眉笑了笑。

出了病房的贵宾区,兆寅放下小禹。

小禹就问兆寅:“大哥,蕙姐姐的什么秘密?”

刚刚兆寅抱小禹出来的时候。

在他耳边跟他说,会告诉他一个关于阿蕙的秘密。

小禹很好奇,才被兆寅抱了出来。

兆寅蹲下身子,替小禹整了整衣襟,对小禹说:“以后蕙姐姐就是咱们家的人了。

她以后不管去哪里,都带着小禹,只要小禹今天乖乖的不哭,好不好?”

小禹大喜,一双明眸璀璨看着兆寅,问:“真的吗?”

兆寅很肯定的点头。

病房里的孟子楠,俯下身子搂住了阿蕙。

他搂得很轻,生怕弄疼了阿蕙的伤口。

放开的时候,他看到阿蕙眼角越发湿了。

他笑道:“喜极而泣?”

“没有,被你身上的汗气熏着了。”

阿蕙吸了吸鼻子,对孟子楠说道。

孟子楠佯怒,举起手要敲阿蕙的额头。

阿蕙忙偏头要躲,却被他的手箍住了。

他的唇落在阿蕙的唇上,有些干,很炙热。

阿蕙的心口被什么烫了一下,心尖微动,眼泪却夺眶而出。

孟子楠的吻并不深。

看到阿蕙的泪痕,他眼睛也发涩,替她揩泪:“不哭,咱们都还活着,是不是?”

阿蕙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孟子楠何尝不是?

“你的伤口……”

阿蕙问他。

他笑:“我差点就看不到你了……”

看到阿蕙的眉头蹙了起来,孟子楠又解释:“我手下的人发现了一个古墓,说可能是淮南王的,结果整整八十人困在墓地里。

我去救人,炸墓地的时候失了准头,醒来的时候,眼睛看不见了……”

阿蕙大惊失色。

第135章自损

阿蕙情不自禁伸了左手在孟子楠眼前晃了晃。

孟子楠被阿蕙的动作逗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笑道:“已经好了,我现在能看到你……”

自从孟子楠进来,他的表现的确也不像个盲人。

阿蕙是关心则乱。

她仿佛被绳子勒得紧紧的心,轻松下来,让她暗舒一口气。

“没钱吗,怎么跑去盗墓?”

阿蕙缓过劲来,就怪孟子楠。

她知道,这个时期的军阀盗墓成风,可人家都是盗前朝皇陵。

谁会像孟子楠那样,妄想去盗淮南王的墓地?

那墓地,都一千多年了,早就被盗了吧?现在留下来的,也是空壳。

亦或者,盗出来的东西保存不下来,会被氧化,转眼成灰。

孟子楠低笑:“偷来的比较香嘛……”

阿蕙微怒。

这话,根本就不是用来形容这个的吧。

她板起脸:“冒着性命去偷东西,这贼做得代价也太大了吧?孟子楠,你脑子进水了吗?”

孟子楠却被她骂的哈哈大笑。

他心情大好,不管阿蕙说什么都觉得有趣。

见阿蕙真的有了怒意,孟子楠止住笑,跟阿蕙解释:“不是我……是手下的人擅自行动,后来他们被困,我才去救人……到了一个地方,总不能让将士们空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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