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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话说得二叔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

阿蕙又不适合插嘴。

倘若她多嘴,二婶还以为她对赵嘉盈存了什么坏心思。

兆寅是个面冷心热的,听不下去了,慢悠悠道:“从前皇帝也当了几百年,也是好好的,怎么现在不当去?”

阿蕙轻咳,示意兆寅不要再说。

兆寅撇撇嘴。

二婶现在知道了兆寅是廖士尧的大侄儿,没有了刚刚进门时的泼辣,反而有些谄媚,笑道:“也是这个理儿。

还是大少爷有见识,真聪明。

不亏是廖督军教出来的……”

阿蕙的二叔就恨不能把脸埋起来。

他不敢公然和二婶叫板,可是二婶的说话办事,总叫二叔无地自容。

阿蕙挑了挑眉……她二婶的狗腿模样,真叫人难堪。

最难得的是,赵嘉盈对她妈的不堪。

都能面带微笑,一副支持母亲的乖乖女做派。

她心里素质真过硬,阿蕙暗想。

兆寅并不买二婶的账,语气不阴不阳的说:“我爸才死不久,又不是早死的。

怎么我就成了二叔教养出来的人?”

二婶错愕。

谁家小孩这样说自己死去的父亲?

饶是二婶自负伶牙俐齿。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正在尴尬之际,又来了访客。

宁嫣然和赵嘉林、宋欣怡来看阿蕙。

病房似客厅一样,访客接踵而至。

阿蕙和赵嘉盈根本没法子静养。

可想到阿蕙出事离家,家人和朋友担心来看,也是情理之中。

“早日康复。”

宋欣怡没什么话跟阿蕙说,安静说了这一句。

阿蕙道谢。

医生来查房的时候,看到满屋子人,已经待了一上午,终于忍不住赶人了。

廖士尧的三个侄儿不动,其他人都被医生赶走了。

中午的时候。

副官来接兆寅兄弟去吃饭,医院也给阿蕙和赵嘉盈送了些清淡的菜和粥。

赵嘉盈就笑着对阿蕙说:“孩子们好喜欢你。

你有什么带孩子的秘诀?”

她从不在阿蕙面前掩饰她的雄心,也很想得到阿蕙的帮助。

阿蕙定了定。

头也不抬:“真诚!

孩子虽然小,却最会察言观色,虚情假意他们一眼就能看穿。”

赵嘉盈脸上迥然。

而后就再也没有和阿蕙说话。

下午廖士尧来医院看阿蕙,主治医院就告状:“……病人都是重伤,伤口尚未愈合,应该静养。

这么多人来看望,哪里静的下来?”

廖士尧点头:“明日起,我叫副官来守着,不准人打扰她们。”

顿了顿,他又问医院,“现在还有病床空出来吗?两位**住在一起不方便。”

医生想了想:“我去安排一下,看看有没有病人可以和别人挤一挤。”

晚上的时候,医院真的给安排了一间空房,在另一栋楼里。

虽然不如现在住的这间环境好,却也是单独的屋子,很干净整洁。

赵嘉盈就从阿蕙的病房里搬了出去。

廖士尧送她过去,对她说:“你若是想住在这里养病,诊金我也出。

倘若想换医院或者回家,都随你的心意。

再见赵**!”

就是一副把赵嘉盈丢下不管的态度。

原来他把赵嘉盈搬出来,就是想赶紧把她赶走。

他早就看赵嘉盈不顺眼了吗?

赵嘉盈勉强笑着道:“我还住些日子,诊金不用麻烦督军,我会加我妈拿钱来。”

“那我就不强人所难了。”

廖士尧居然同意了。

他转身就走,果决干脆。

赵嘉盈忍了很久,还是湿了眼眶。

她甚是委屈。

廖士尧甚至帮她安排好了,让副官打电话通知她的父母。

次日二婶来看赵嘉盈,医生让她交一百块钱作为住院押金,另外交三十块的医药费,二婶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廖督军不管你了,你可是跟着他一起回来才受了伤的?他做人怎么能如此无情,我找他评理去。”

“妈,您身上没钱的话,我箱子里还有些首饰。”

赵嘉盈拉住二嫂,轻笑着说。

她也不解释到底怎么回事。

大概是她的念头被廖士尧看穿了吧?

二叔看到女儿一脸强颜欢笑,而妻子还在盘问缘故,忍不住低吼:“回去拿钱来,让小五安心住院……”

二婶还是嘀嘀咕咕唠叨了半天,恨不能亲自去找廖士尧说道说道,怎么能如此不讲情面?

可是她根本见不到廖士尧本人,于是只得回去拿钱,交了赵嘉盈的住院费。

廖士尧倒也不瞒着阿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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