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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更多的管事以为,这桩生意是陆启平谈成的。

陆启平为了维护阿惠这个新主子的威信,把功劳都让给了阿惠。

所以,很多人还是观望态度,并没有彻底站在阿惠这边,也没有对阿惠言听计从。

陆启平安慰阿惠说:“慢慢来。

公司里的这些都是老人,你父亲留下来的他们不是自恃身份,而是还不够信任你!

收拢人心不能一蹴而就。”

像父亲一样教导阿惠做事。

阿惠笑道:“公司迟早要给大哥的,我收拢人心做什么?”

说的陆启平脸上一晒。

他是觉得,在做生意这方面,阿惠比赵嘉越有狠劲,有天赋,又擅长攻心。

特别是和黄梓阳谈价的过程,阿惠始终自信满满,一口价都不肯松,让陆启平刮目相看。

一方面是黄梓阳着急起运,他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船队;二则,也是阿惠巧舌如簧,把价格整整提高了一倍。

假如没有天灾人祸,这趟生意下来,赚得钱足够今年做好上半年的账头。

赵氏船舶今年的压力就小了很多。

陆启平如何不看重阿惠?

直到阿惠说,她又不要公司,陆启平才想起来,阿惠只是因为开码头而暂管公司半年。

他笑了笑,不再多言。

和黄家做了这笔交易,让大哥也对阿惠的能力有了几分肯定。

同时他又道:“货物都来路正吗?”

阿惠笑着道:“来路正的货,人家凭什么给咱们四万的托运费?”

赵嘉越大惊。

他没想到阿惠第一笔生意就敢走私。

阿惠见赵嘉越要发火的样子,忙解释道:“大哥,您又忘了上次我和陆启平跟你说的?赵家需要钱!

如今的世道乱,有些钱你不赚,旁人也会赚!

这些走私的钱,落不到穷人手里。

等咱们有了钱,多做些善事,不就好了?”

新旧制度交换的过程,是整个社会最黑暗的时候。

与其忧国忧民,还不是趁机敛财。

等到抗战的时候,有了经济实力。

才有防备实力。

阿惠从来不是极度敏锐的人,她知道生活最黑暗的一面,不是她能改变的。

她只能顺应时代的发展,在发展过程中,让自己过得好,尽可能帮助身边的人。

对于走私、赌场、烟馆,她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可是赵嘉越不行。

他念的是儒学,为人也是一身儒气,每次都要跟解释一番,否则他就忘了当初阿惠行事的目的是什么了?

赵嘉越被阿惠堵住,真的想起了当初阿惠要管理公司时说的理由。

他叹了口气。

把满心的愤懑压了下去,道:“你去忙吧。”

因为和黄家的生意,阿惠没有参加曲爱雯的生日宴。

等黄家货物装船。

船队出发后,阿惠才有空闲,给宁嫣然打电话,让宁嫣然出来玩。

宁嫣然自然说好。

结果,当天下午,她收到了曲峰林二太太周薇的帖子,请阿惠去周薇的宅子吃饭。

阿惠想起开码头这件事里,曲峰林打搅,就气得胃疼。

周薇还这样若无其事请她吃饭,自然是不安好心的。

阿惠拒绝了,照样喝宁嫣然出去、吃饭、看电影,甚至约好了去戚氏报社瞧瞧。

“欧阳**呢?”

宁嫣然笑嘻嘻看着只有赵嘉林一个人的办公室,问道。

赵嘉林已经换了办公室,换到了主编办公室旁边的一个小间。

房间挺小的,放两张办公桌显得很挤。

今日欧阳幼睿没有来上班,只有赵嘉林一个人在埋头赶稿。

宁嫣然肯定也听赵嘉林说了欧阳幼睿的“驭夫术”

,所以第一句话就是问:欧阳**呢?

“她生病了。”

赵嘉林请阿惠和宁嫣然坐,又回到自己的位置埋头努力写起来,“她有两条新闻要我译,明天要见报。

你们先坐,我还要忙一会儿。”

阿惠和宁嫣然就没有追问什么病了。

看着赵嘉林奋笔疾书的模样,侧脸逆着光,笔挺的鼻梁,曲线英俊,宁嫣然看着就犯花痴。

阿惠忍不住嘀咕:“我从来没见过三哥这样努力!”

“我念书的时候,船舶科优异毕业的!”

赵嘉林咬牙切齿回敬了阿惠一句。

他对家里的琐事没兴趣,不代表他对本职工作不不认真。

说的阿惠和宁嫣然都笑。

“我喜欢阿林这样!”

宁嫣然好不掩饰她对赵嘉林的爱慕之情,两眼都放光看着她的男人。

阿惠在一旁抿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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