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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婆婆,家事自然就交到了二婶秦氏手里。

可是二婶管家半年后,父亲和家里账房上的管事偶然对账,才发现家里公用的帐头钱不对劲,被挪用了一大半。

父亲喊了二叔前去问话,大发雷霆,二叔才敢承认。

原来二婶撺掇二叔用公帐的钱去做股票。

二叔不太懂这些,只是二婶不停撺掇,他才下了狠心去的。

不出意料,他们夫妻挪用的钱没有换来暴利,反而全部套了进去。

阿蕙的父亲知道实情后,更加大怒,要打二叔。

二叔有些怕哥哥。

二婶便搀和在中间又哭又闹。

因为这件事,二婶撒泼非要分家,她大概是早就想着分家。

父亲是不忍心和二叔分家的,只是被二婶搀合得家里不安生,阿蕙的母亲也被气得病更加重了。

父亲无法,只得同意。

企业不给二叔,祖产和企业被折现分给了他们一半。

他们拿走了父亲公司几乎一半的周转资金,令父亲那段日子很艰难,到处借债。

可能是因为这件事,父亲才决心跟宁雍合伙开赌场、开烟馆的吧?

分家之后,二叔分得的钱财又被二婶拿去做股票。

这回不仅套住,还亏损了一大部分。

二婶爱排场,家里装修请了个法国设计师,被人家坑了一大笔钱。

生活又挥霍,又不会生财。

他们分家后风光了两年,日子就过不下去了,便又到赵家来曾吃曾喝。

二婶脸皮很厚,连带着她的女儿、儿子也是厚脸皮。

父亲念着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心里发软,就接纳了二叔一家人。

二叔性格和软,耳根子更软,被二婶捏在手里动弹不得。

他没有姨太太,只有二婶替他生的一个女儿和一对双胞胎儿子。

二叔的女儿今年十六岁,只比阿蕙小一岁半,学名叫做赵嘉盈;两个双胞胎儿子今年十三,一个叫赵嘉盛,一个叫赵嘉繁。

二叔二婶搬出去的那两年,赵家也发生了很多变故。

首先是阿蕙那个善良体弱的母亲去世了,父亲新娶了老太太姜锦妍进门。

老太太姜锦妍是继室,年级又轻,才十六岁,看着人畜无害,却比阿蕙的母亲聪明得多。

姜锦妍看得出赵先生对弟弟很心疼,却对弟妹秦氏很无语,便知道赵先生不喜欢二婶。

二婶任何超出客居者这个身份之外的要求,老太太姜锦妍都毫不留情拒绝掉!

她杀伐果决,丝毫不像个不满二十岁的女孩子。

赵先生因为这件事,也格外尊敬她。

赵家的孩子们也对她有好感,也是因为她对付二婶手段爆粗又有成效,比他们母亲要厉害得多。

要知道,母亲在世的时候,可没少被二婶欺负。

现在二婶吃瘪,谁心里不高兴?姜锦妍通过对二婶长达一年的征战,奠定饿了她赵家祖母的地位,也赢得了丈夫的器重和孩子们的善意。

一年后,二婶终于对姜锦妍甘拜下风,从赵公馆搬了出去。

父亲到底不忍心二叔受苦,虽然不喜欢二婶,还是要照顾二叔。

他给了二叔一大笔钱不说,还托人在海关帮二叔找了份差事。

以后,二婶也安分不少。

后来他们家又添了六弟、七弟这对双胞胎男孩。

随着五妹年级渐渐长大,二婶便不再亲自上门,而是撺掇五妹上赵家蹭吃蹭喝。

五妹在二婶的教养下,丝毫没有大户**的矜贵。

每次她来阿蕙的院子,就会拿阿蕙的首饰。

后来索性光明正大翻阿蕙的抽屉。

如果阿蕙撞见了,肯定会夺下来。

阿蕙也觉得五妹太过分。

二叔的差事是父亲托人找的,每年父亲还要另外周济二叔一家人。

父亲对二叔一家,已经是仁至义尽。

可二婶和五妹总是不知足。

后来五妹妹摸准了脉络,她这个姐姐不是圣母省油的灯,从堂姐这里得不到好处。

可堂姐屋里的巧儿却是个软柿子。

于是五妹总是趁阿蕙不在家的时候上门,来了就拿阿蕙的东西,巧儿根本镇不住。

为了五妹,巧儿被老太太骂过,也被阿蕙骂过。

五**就是巧儿的克星,巧儿既恨她,又害怕她。

对于巧儿而言,二太太和五**再次登门,的确是天大的事!

阿蕙噗嗤一声笑,问道:“说了什么时候到没有?”

两年前,二审说听说邻居在南洋赚了大钱,又撺掇二叔辞了差事,去南洋碰碰运气。

父亲劝了二叔几次,二叔自己也不想走。

关键是,他不想丢了海关的差事。

这个差事是他哥哥花了很多钱和人脉才弄来的,他也在海关里广告结善缘,如今混得还算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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