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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忆却接口道:“不必了。

”见大家诧异地看着他,他笑道,“窦公子既能考中举人,想来文才自然了得。

不用比试也应该比我qiáng才对。

“哪里,秦将军过奖了。

秦将军是武将,定然武功高qiáng,熟读兵书。

今日一看,诗也做得如此好,可见是文韬武略样样来得。

难怪年纪轻轻便已是朝庭五品官,窦琅惭愧”窦琅拱手笑道。

这话一出,无论是江凌还是窦家兄妹,都诧异地看着窦琅。

窦琅一笑:“怎么诸位如此看我?难道这话我说得不对吗?”

“是,是,哥哥说得对。

”窦玮只得附和道,却不知窦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秦忆看着窦琅,忽然了然一笑,并没有作谦虚状推辞一番。

这位窦琅,果然不错。

如果他是个说话夹抢带棒、喜欢挤兑别人的,给人的印象绝不会好。

可现在他这番表现,坦坦dàngdàng,便是连秦忆自己,对他都生不出恶感来。

“在下对于边关倒是很向往,不知秦公子能否做一首关于边关的诗?”窦琅又道。

“如此,献丑了。

”秦忆略一思索,挥毫再写了一首。

“燕台一去客心惊,笳鼓喧喧汉将营。

万里寒光生积雪,三边曙色动危旌。

沙场烽火连胡月,海畔云山拥蓟城。

少小虽非投笔吏,论功还yù请长缨。

”这一回,窦琅朗声念了出来。

一面念,一面大声道:“好,好,好一个‘论功还yù请长缨’,看得在下一身热血沸腾,豪气顿生。

”说完,对秦忆一拱手,“秦公子,在下还有一个不qíng之请。

“请说。

“在下也自幼习武,不知能否在将军手下讨教一番?”

秦忆大笑起来:“敢不奉陪?”

两人说完,将衣襟一掀,走出了水榭。

今天秦忆穿着一袭湛蓝长袍,而窦琅则是一身月白色衣衫。

两人都长身玉立,健颀挺拔,长相俊朗。

静静地对立站在绿树红花间,背景是远山小桥湖水,江凌只觉得有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两人静立片刻,窦琅知道秦忆不可能先出招,抱拳叫了一声:“秦公子,请。

”便闪身一拳攻将过去。

他这一动,秦忆也跟着动了起来,闪身避过窦琅的一拳,自己却是未见出招。

江凌自认识秦忆这么久以来,只知道秦忆武功高qiáng,却从来不知他是如何高qiáng。

直到现在,才知道他的厉害。

那窦琅从小跟在窦怀悊身边,虽然走的是科举一途,却也是个武艺高qiáng的。

他的攻击开始大家还能看得清楚,到得后来,两人只余了一团白练,饶是江凌眼力过人,也难看清他们的招数。

最后终于听得“嘭”地一声,一蓝一白两个身影这才分开了来。

“哥哥。

”窦玮一看清楚窦琅的模样,便忍不住叫了起来,冲上前去一把将窦琅扶住。

只见窦琅一身大汗淋漓,头发凌乱,喘气如牛,两腿似乎连站都站不稳。

而对面的秦忆,却气定神闲,面带微笑,衣衫整齐得没有一丝乱痕,仿佛这场比试从来没有进行过一般。

“哥哥,您这是……”窦琅的武功不光是比窦玮在高出许多,便是跟窦怀悊所带领的士兵比试,也算是个厉害的。

却不想两人比试的结果会是这样,窦玮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对秦忆怒目而视,“秦公子,你刚才使了什么手段……”

“玮儿,别胡说”窦琅低喝一声,“人家秦公子不光没有出招,便连他的衣角我都没有摸着。

我今如此,只是因为脱力而至。

“那最后那声巨响是什么?”窦玮不服气。

“那是秦公子见我求胜心切全力而倾,怕我脱力太过而受损,接了我一拳,这才将我击醒。

要不是他这一拳,此时我便是不死,也会大伤。

窦玮惊异地看着秦忆,一脸的不敢置信。

不过他知道堂兄的话不会有假。

他这位堂兄,学什么东西都相当痴迷,而且是个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之人。

不光有钻劲,也有韧劲。

出招之后见不得近秦忆之身,必会沉迷进去,想在找出他的破绽。

看来秦忆的功夫比他qiáng的不是一丁半点儿。

“赶紧扶你哥哥到水榭中歇息一会儿。

”秦忆见窦玮愣神,只得提醒道,又转头吩咐伺立在水榭里的丫头,“府上可有软轿?让人来将大公子抬回去。

窦瑶见那丫环犹豫,喝道:“愣什么神,还不赶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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