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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袁伯的教导下,江凌认识了不少的植物,也获得了许多种植经验。

她心qíng大好,直起身子往前面看了看,却“咦”一声,问道:“这是什么园子?我能进去看看吗?”

原来这园子里面还有一个园子,用荆棘给相隔开来。

长满了绿叶的荆棘差不多有人那么高,江凌看不清里面种的是什么,但园子上面飘浮着的淡淡的雾气,却是她极熟悉的东西。

“这个……小的去问问老爷。

”袁伯见江凌询问里面那个园子,顿时面有难色,转过身去请求陆文远。

在江凌向袁伯请教问题的时候,陆文远就相跟着在后面,表面上是看他的花木,实际上是听江凌请教的问题。

听了一会儿,他便欣慰地点点头。

江凌问的问题虽然不是很高深,但还是能看出来,这孩子原本还是认真的学过种植,也是真心想学种植的。

此时见袁伯来问,他点点头:“看吧。

袁伯从怀里摸出一把钥匙,把旁边的一个木门打开,道:“江姑娘请吧。

江凌走进园子,就看到里面种着各色植物,这些植物她几乎都不认识,但却大部分都浮着雾气。

天哪,都是宝贝啊

江凌抑制住激动的心qíng,问袁伯:“这种的都是什么?我怎么一样都不认识?”

“回姑娘话,都是药材。

”袁伯的态度更为尊重了。

能让老爷答应进陆家药园子观看的人,这零陵城找不出第二个,全天下也没几人。

这位姑娘,还真不一般。

“药材?”江凌微讶之后,差点控制不住脸上灿烂的笑容。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为寻找有雾气的植物发愁。

赏花会已过,那些摆地摊的花木贩子都不见了踪影。

而赵峥明他们那几个花店,所卖的花木也没什么出奇的。

再上山去寻找,一个是李青荷一定会不允许,第二即便上山也不一定能找得到几株有雾气的植物,就算是有,也有可能生长在危险的地方。

她虽然希望空间越大越好,但觉得还是犯不着拿小命去冒险。

所以此时知道原来药材本身就蘊含着雾气,而且她原本就想靠种药材赚钱。

这两件合一件,简直就像为她量身订做的一般的大好事,江凌怎么不心花怒放?

“都有些什么药材?”她往前走了走,看了看地上的这些植物,问道。

“天冬、何首乌、ròu桂、杜仲、天麻、白术、huáng连、半夏……”袁伯嘴里数出一长串药名来。

“天麻?”江凌眼睛一亮。

她正想今天出去找个药店把她那株天麻拿出来问问呢,没想到这陆府就种有天麻。

她今天穿的是秦夫人昨晚让人拿来的一身浅紫色襦裙,正好有着宽宽的袖子。

江凌把手伸进袖子里掏了掏,掏出一个手帕包着的包裹,道:“袁伯,你看看这是不是天麻?”

袁伯却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看了看不远处的陆文远,道:“姑娘,这药材,还是让我家老爷来看比较妥当,小的不敢冒然相认。

“呃。

”江凌看了看在后面察看药材长势的陆文远,犹豫了一下,便高声道:“陆大人,您能不能帮忙看一看这药材?”

“什么药材?”江凌与袁伯的对话,无一字不落到陆文远的耳里。

不过这老头儿严肃惯了,自己都不习惯自己这样关注一个小姑娘,所以不由得装控作势地问了一句,这才走了过来。

江凌把手帕打开,露出里面的天麻来。

这株天麻种在空间里滋养了一段时间,长大了大半圈,huánghuáng胖胖的,水润光滑,品相极好。

她手帕这一打开,不但袁伯瞪大了眼睛,便是城府极深、从来不qíng绪外露的陆文远,都吃了一大惊。

“这是……天麻?”因为陆夫人的病而成了良医的陆文远,冲口而出的话语竟然成了一个问句。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陆夫人这头痛病,天麻是必不可少的一味主药。

这十几年来经过陆文远手里的各色天麻,着实不少,但他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天麻。

江凌却没想那么多,把天麻递给陆文远,道:“这是我在山崖上采到的,为这它,我还曾摔到山崖下在那儿呆了一夜呢。

陆大人您看看它是什么药?”她说这话,便是想jiāo待药的来历。

来历不明的药物,估计陆文远不会放心给陆夫人用的。

这药可是在空间里生长了这么长时间,如果陆夫人吃了,那一定会大大改益她的头痛病症。

可如果因为它的来历不明而让陆文远弃之不用,为免太过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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