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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凌抿抿嘴,极力想把自己脸上的那一抹笑容收敛起来。

赵峥明派人掳她,她正想找个机会报复呢。

她可不是受气包,吃了亏就这么悄悄的算了。

那笔帐,那是一定要算回来的。

此时见到赵峥明被拳打脚踢,还当众出了丑,估计一会儿回家还有得折腾,她顿时觉得心qíng大好。

李续见赵峥明一滴不漏地将酒倒进了嘴里,还把酒杯向自己亮了亮,顿时一喜,高声喝道:“好样的这才像个男子汉嘛。

一杯酒喝得扭扭捏捏像个娘们,那就丢咱们男人的脸了。

”说完,将手里的空酒杯放托盘一放,转过身大踏步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赵峥明苦笑了一下。

这位世子爷,临走都要踩自己一脚,嘲讽自己刚才的表现不够男人,他跟秦忆的关系还真是不一般,打击自己不遗余力。

“峥明,你没事吧。

”李续一走,赵夫人就一脸心疼地到赵峥明身边,“要不你先回家去,让赖大夫给你看一看是否有伤?”

赵峥明摇摇头,低声道:“现在就走,怕有人说闲话。

这话提醒了赵夫人。

这世子还未坐下,你就说要走,岂不是间接地表现对刚才的事不满?她心疼地看了看儿子的脸,想想不放心,又问:“你感觉如何?如果有事,还是别硬撑着。

娘可还没抱孙子呢。

这话问得赵峥明异常尴尬,他抬起头看看旁边还有许多人注视着他,目光里那种种含义他连想都不敢想,当即道了一声“我没事”,就往原来坐的地方走去。

赵夫人见他走路并没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江凌见大家都归了座,也随秦夫人与李青荷回到原先所坐的角落里。

这还没坐定,就见一个小丫环过来道:“江姑娘,县主问您,事办完了吗?如果办完了,一起回院子吧。

县主刚刚已跟陆夫人说好了,让您跟她住一个院子。

“好吧。

”江凌无奈地耸了耸肩,对李青荷和秦夫人道,“伯母,娘,那我先走了。

“明天伯母再给你捎几身衣服进来。

”秦夫人给她理了理衣裙,慈爱地道。

“多谢伯母。

”江凌也不推辞。

原打算在秦府住一晚就回家,她还就只带了一套衣服。

现在要在陆府住,旁边还有个县主,衣服便得多备两套才行。

有备而无患。

又听了李青荷几声叮咛,江凌这才转身,跟着那丫环从人群后面绕到前面去,路途中看到有小厮带着江涛从另一边往前走,遂放下心来。

她知道,秦忆一定会好好照顾江涛的。

陆夫人身体不适,早已告退先走了。

此时李续与李婉见江凌回来,站起来对众人说了几句客气话,各自上了一顶轿子。

秦忆与江涛站在李续的轿子旁边,眼睛却往江凌这边看来,看样子似乎有话要说。

不过终还是顾及场合,站在原处未动,但灼灼的目光却丝毫没有遮掩。

这家伙,也不怕人说嫌话。

江凌抿了一下嘴,低下头一躬身进了轿子里。

她明白秦忆的心思。

两日不见,他应该有很多话想说,更想解释他与县主的事;而她经历了昨日被掳的事,也很希望能见到秦忆,哪怕什么也不说,这心里也会安稳些。

但在古代,男女有别,进了这些大宅院,要想私下见一面,恐怕不那么容易。

轿子被抬了起来,李续在前,秦忆与江涛及一众下人走路随行;接下来是李婉,然后是江凌,旁边各有丫环、婆子随行。

后面两顶轿子走了一小段路后,就与前面的队伍分开了。

她们进了内院,而李续等人则去了外院。

走了没过多久,轿子转了个拐,就在一处庭园停了下来。

“姑娘,到了。

”柳绿在外面叫了一声,掀开轿帘,伸出手来扶江凌下轿。

“……”江凌本想说“不用扶”,后来想想,还是闭了嘴。

人家有身份地位的大家闺秀,就是能打死一头牛,也得装着弱柳扶风的模样。

她既不想让人背地里骂她小家子气,还是入乡随俗的好。

“江姑娘。

”李婉早已下了轿,站在院子门口,等着江凌过去。

江凌看了看园子上头写着的“梧桐院”三个大字,走过去笑道:“陆夫人已安排了幽兰院给民女住,听说就在不远处。

民女还是住到那边去吧,以免扰了县主的清静。

“什么清静,我喜欢热闹。

走吧,进来。

”李婉不容分说,走过来拉起江凌就进院子里去,一面走一面问,“你刚才舞的那剑,是武功还是舞蹈?要说是武功,动作也太美了吧?但要说是舞蹈,却又有一种凛冽的杀气。

好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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