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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五岁起,他就喜欢上了她。

她吸引他的不仅仅是她的聪明、好学、坚毅与灵动,更有那骨子里跟他一样的傲气。

这种傲气,便是被卖身为奴也遮掩不住。

她现在,敢在新婚的第二日,当着公公婆婆的面,面对身为皇帝的兄长,连个礼都欠奉,她这是在当众维护自己,表示对无德兄长的蔑视!

这世间,敢于这样做的,只有她,林小竹!

从小到大,他都一个人拼命向上,不断攀登,想要变qiáng。

到后来,他确实变qiáng了,qiáng大让父母兄长都依靠他,qiáng大到让父母兄长都忌惮他。

有谁想过他也有软弱的时候?有谁想过他也会受伤?有谁想过他也需要维护?现在,他的小妻子,用她那并不宽阔的肩膀,用她那柔软的胸膛,站到他的面前,以qiáng者的姿态,以唯我独尊的傲气,给了那个敢于伤害他的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她这样的举动,怎不叫他深深动容?

见袁拓半晌不接那杯茶,林小竹也不说话,转身将茶杯放回到茶盘上,然后也不再理皇后,直接向袁天野走来。

走到他面前,微微一笑道:“茶敬完了。

“嗯。

”袁天野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对她温柔一笑道,“那咱们回去吧。

”说完携着妻子,转身朝外面走去,看都不看殿内的人一眼。

看着那对天造地设的璧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宫殿门口,袁拓的脸色一片铁青。

袁天野对他无礼,那倒罢了。

可她林小竹,凭什么,凭什么!

凭的是圣上老爷子对她的宠爱,还是袁天野对她的包容?

想到这两个人,袁拓心里的不平如同被放了气的气球,一下子就瘪了。

他嘴里,满满的全是苦涩的味道。

凭着那两个人,她确实敢对他无礼。

哪怕她凭的仅仅是袁天野的妻子,而不是玉牌的执有者,她的这份无礼,他都得受着。

谁叫他是失败者,每个月需要跟狗一样摇尾乞怜地向袁天野求一颗解药才能得以苟延残喘呢?

想起他的余生就要这样度过,他便对当初的举动,深深后悔。

可这世上,哪里有后悔药吃呢?

袁知柏用手支撑着额头,疲惫地对袁拓夫妇挥一挥手:“你们回去吧。

待得袁拓夫妇走出了殿门,他长叹一声,对太后道:“老婆子,咱们都看走眼了。

那林小竹,不是一般人啊!

难怪扬儿会认定她,难怪圣上老爷子会把玉牌给她,果然了不起。

太后冷哼一声:“你太抬举她了。

要不是扬儿授意的,她敢这么做?”

袁知柏摇了摇头:“你没看到扬儿见她这举动,那满眼的惊讶和感动吗?”他站了起来,凝望着门外的绿树,目光变得格外柔和,“咱们啊,也别在这皇宫呆着了。

找一个山青水秀的地方,养老去吧。

这样,或许扬儿还能带着孩子,时不时地去看看我们。

太后的目光同样投向了那棵绿树,满眼迷茫。

隔了许久,她才点了点头,应道:“好。

”面容变得格外萧瑟。

袁天野牵着林小竹的手,慢慢走在出宫的回廊里。

两人什么都不说,可那心间涌动的的感qíng,却浓浓地在两人间dàng漾。

袁天野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脸来,看着林小竹:“小竹,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喜欢你?”

林小竹一怔,不解地看着他:“说过吧?”即使没明确说过,也一定表达过这个意思。

“那我有没有说过,我这一辈子只要你一个,永不负你?”

林小竹的脸上闪过一丝促狭的笑容,摇摇头:“没有。

“那我现在再说一遍。

“嗯嗯嗯……”林小竹点头如啄米,脸上的笑容在扩大。

丈夫要说甜言蜜语,她自然极欢喜。

可这头刚点到一半,便点不下去了。

眼前某人那张英俊的脸骤然变大,她微翘的唇就被堵住了。

她蓦然睁大眼睛,用力推他,含糊道:“有好多人……”

“管它呢!

ps: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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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身体不好,这几个月来常常感冒发烧,所以想休息一段时间再开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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