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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站的位置远,林小竹听不见他们说的是什么。

只看得出似乎是那女子对罗掌柜纠缠不清,罗掌柜满脸的厌恶与无奈。

过了一会儿,罗掌柜终于把袖子从那女子手中抢了过来,夺路而去。

那女子这才怏怏地回到铺子里,见林小竹竟然还站在铺子里,看向自己的目光很是惊异。

那女子一下羞恼起来,指着林小竹,娥眉倒竖:“出去。

呃,这算不算无妄之灾?林小竹暗道晦气,被人无故迁怒。

不过这女子的心qíng,她也能理解,也懒得跟她计较,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出了杂货铺,她想了一想,还是回到了点心铺子。

虽然罗掌柜离开了,但他既然叫自己来看这铺子,总得有句话留给她吧?

果然,她一进铺子,小二便迎了上来,道:“这位客官,我们掌柜临时有事出去了。

他留下话来,说如果您看中了隔壁的铺子,便请下午申时初刻在前面的清心茶楼等候,到时他会带着这铺子的主人去跟您会面。

“行,请转告罗掌柜,下午我一定按时赴约。

”林小竹点了点头,离开了点心铺子。

她在这个地方呆了这么久,便见这铺子的客人一直络绎不绝,看样子生意极好。

她便下了决心,要拿下隔壁的那间铺子。

此时见罗掌柜竟然帮她把铺子的主人都约上了,她自然要去见一面,好好谈谈。

只不知,罗掌柜跟那杂货铺的老板娘是什么关系?林小竹出了点心铺子,好奇地转过头望了杂货铺一眼,见那女人此时正在为两个客人拿碗,她也不在意,转头朝别的店铺走去。

她得先去买一身光鲜的衣服,然后再去向别的店主打听打听行qíng,可不能罗掌柜说什么就是什么。

古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像现代那么冷漠。

而穿着一身丝绸袍子的林小竹,在那条街转了一圈,便收集到了不少信息。

比如点心铺子、杂货铺,还有旁边的两个铺子,都属于一个张老爷的,是张老爷的祖产;他们一家都是读书人,不会经营,便把铺子租了出去。

而铺子的价钱,因地段和面积不同,她却没有打听到具体的数目。

不过绝不会少于四百两就是了。

“王老板可知张老爷的铺子有哪间要出租的?”彼时林小竹正坐在一家小饭馆门口,慢慢地吃着一碗面条,跟老板闲聊。

小饭馆的王老板是个极健谈之人,听得这话,他凝眉沉思片刻,摇了摇头:“这个倒没听说。

他那几间铺子因为正靠街口,人来人往的,生意倒还挺好,没听说有哪家不做了,要转让出去。

”说到这里,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看看店里只有两个人在一边吃面一边说话,并没有注意这边,凑近林小竹道,“不过那家秦记杂货铺的老板娘,却是个寡妇。

她似乎看上了俞记点心铺的罗掌柜,每天罗掌柜一出门,她都是上前纠缠一番。

莫不是罗掌柜不耐其烦,跟张老爷说要赶她走?”

“这样啊?”林小竹想起早上看到的qíng景,心里对王老板这番话相信了一大半。

“那秦记的老板娘家境如何?有没有什么后台?”林小竹又问。

王老板嗤笑一声:“家境好还用得着自己起早贪黑地来守铺子?那家杂货铺,原来是她丈夫开的,她时不时地来搭把手。

后来她丈夫死后,便是她一个人看守铺子了。

唉,她丈夫死了还不到两年,她便起了这样的心思,真是不守妇道。

林小竹点了点头,掏出十五文钱,放到桌上,站起来,拱了拱手:“今天能结识王老板,万分荣幸。

如果在下有幸能在这条街上租到铺面,到时便再来跟王老板聊天。

“好说好说。

”王老板笑眯眯地把钱收了,“好走不送。

林小竹出了门,便不再四处走动,直接回了客栈。

到了日已过午,差不多到申时了,她这才出了门,往清心茶楼而去。

进了清心茶楼,她环视了一周,并未见到罗掌柜,正要找一个位置坐下,便听着身后罗掌柜的声音响起:“张老爷在此稍等片刻,在下到楼上看看他来了没有。

”很显然他嘴里的这个“他”,便说的是林小竹自己了。

林小竹忙转过身去,招呼道:“罗掌柜。

“咦。

”罗掌柜看了林小竹一眼,认出是她,忙拱了拱手,笑道,“小兄弟换了一身衣服,我都认不出来了。

”又忙介绍,“这位是张老爷,铺子的主人。

林小竹连忙作了个揖:“见过张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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