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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身体还好,让你不必挂心她。

你上回送去的丸药她一直吃着,效果挺好。

”袁知柏瞅着儿子,又笑呵呵地道。

“您呢?我让您吃的药,你有没有按时吃?”袁天野有些责怪地看着父亲。

父亲因为心疾的缘故活动得少,又喜欢吃ròu。

从而导致这身体越来越胖。

许多的病症,就随着体重的增加而增添出来。

偏他还说不听,说不让他吃ròu宁顾不活,任谁也劝不住。

袁天野只得制了些药丸督促父亲按时吃,好歹缓解一下病qíng。

“吃着呢,吃着呢。

”袁知柏一连声地道。

又转过头去,跟唐宁远寒喧了几句。

马教习和俞教习这两个老下属也给主子磕了头请了安。

伺候他喝了药让他安歇,大家这才退了出来。

安顿好父亲,袁天野出了门,将父亲的贴身随从袁全叫去,细细地询问京中的qíng况。

袁全可知道虽说公子前头还有个世子,但王爷家的事,现在大半是这位刚满十八岁的公子作主,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道:“自打公子您给皇上吃了药,皇上这口气便一直这么吊着。

端王等了这几年,早已按捺不住。

但皇上可是他的亲爹,就算再馋涎那个位子,皇上的气不咽下,他也无可奈何。

所以现在脾气愈发bào躁,前几日还发作了王公公,说他不好生伺候皇上,yù要惩罚王公公。

还是钟将军劝了几句,这才作罢。

不过这回又把钟将军给恼上了,拿了他的错处,发作了一回。

而这一回,大家便没人敢劝,任由他把钟将军臭骂一通,气恼之余还让人赏了跟随钟将军上进战场的一个老家将的嘴巴。

不过钟将军却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主儿,端王都这样落他面子了,李安源用话去试探他,他也不肯说端王一句坏话。

看那样子,一时半会儿还争取不过来。

袁天野败了眉头。

朝堂之上,已有七成的朝臣倒向了他这边。

可那位手握部分兵权的钟将军,一直对端王忠心耿耿,对他的招揽丝毫不为所动。

夺不过那一股兵权,就算把端王毒死,端王的儿子还在,国内也必起战争。

到时招来轩辕圣上的维和大军镇压,无论是他们敬王府,还是端王府,那都是一个死。

见公子脸色不好,袁全劝道:“公子也别心急,那端王吃了这么多年的药,那病痛发作起来真是生不如死。

依属下看,没准他比皇上走得还要早。

钟贵武当年受端王提携,跟随他出生入死,对他自然忠心耿耿。

可只要端王一死,端王世子却不一定能收伏住他的心。

到时候,咱们的机会就来了。

袁天野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我等得,我担心我父母等不得。

袁全一愣,便知道袁天野指的是什么事,不由笑了起来,道:“公子真是心思细腻,料事如神。

王爷和王妃,可不就等不得了么?公子您今年十八了,王妃哪里能不急?这几天相看了好几位闺秀,对安庆王妃的侄女儿喜欢得不得了。

一直说要把你的亲事订下来。

无奈您这身份不恢复,亲事也名不正言不顺。

王妃对于这事,可愁得不得了,整日长吁短叹的。

王爷为这事,也睡不好觉。

这一次,可不就是被王妃唠叨的;心里又惦着您,便来了,劝也劝不住。

袁天野无奈地皱眉:“我都劝过多少回了,我的亲事,不用他们cao心。

偏他们都不听,在那里着急上火。

王爷的家事,本不是袁全能多嘴的。

但袁全是袁知柏心腹中的心腹,资格老,极得信任,来这一道,也是肩负重任,受了王妃的嘱托,来规劝袁天野。

当下便道:“可怜天下父母心。

世子不过比公子大那么三岁,孩子都有三个了。

最大的已有四岁。

王妃看着世子那满堂的妻妾,三个孩子,再想着您孤零零一个人凄凉地呆在这深山里,心里越发的难过。

她这张罗张罗,心里远好受些。

袁天野听了,一阵默然。

袁全又劝道:“安厦王妃王氏的侄女,闺名一清,是镇国候爷嫡出的二女儿,今年也有十五岁了。

长得花容月貌,xing格贞静贤淑,才华很是出众。

做出来的诗,便是连翰林院里的老爷们都说好。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迭纸,“这是王妃抄的诗,公子看看。

袁天野淡淡地看了那纸一眼,却是不接:“你回去告诉王妃,说我还是那句话,我的亲事,我自己拿主意,不需要他们cao心。

我这身份不恢复,便是cao心也cao心不来。

总不能把我还在世的消息说出去吧?让他们只管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便是。

少则半年,多则两年,我便会认祖归宗。

到时候,在亲事上我自会给母亲一个jiāo待。

让她放宽心,不要想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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