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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头疼。
听得外面的喧哗声越来越近,赶紧把这些杂乱思绪压下,掀开锅盖舀了一块牛ròu出来,放到嘴里尝了尝,牛ròu鲜美的味道和苏烂的口感,让她十分满意。
她将锅盖盖好,熄了灶里的火。
然后出了门,细心地把门给锁了,这才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一进门,就听到吴彩云的声音在那里嚷嚷:“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她这牛ròu怎么可能是优等?马教习,我明明看到她把牛ròu做焦了的。
真的,苏小舒和杨羽他们都看到的。
”
“吴彩云,你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把牛ròu做焦了?我告诉你,诬陷好人也是要受惩罚的。
”周玉chūn不服气的瞪眼睛。
“你明明哭丧着脸,跑到外面去找林小竹,说自己上茅厕,把牛ròu给炖焦了。
后来林小竹回来,帮你弄了弄,这牛ròu就变成这样了。
”吴彩云急了。
明明是事实,怎么说出来却没人相信呢?
“哈,林小竹还能变戏法?把焦牛ròu变成优等牛ròu汤?吴彩云,你编瞎话也不是这么编的吧?”周玉chūn尤在qiáng辩。
“行了,这个事qíng一会儿再说。
”马教习不耐烦道。
教了她们两年多,马教习照样是严厉的冷面,大家还是挺怕他的。
这么一说,吴彩云和周玉chūn都噤了声。
一个一个小厨房尝过去,待尝到林小竹的牛ròu汤时,马教习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宣布道:“优等。
”
林小竹的厨艺,跟大家不在一个档次上。
所以她得优等,是意料中的事。
对于这个结果,谁都没有异议。
待把所有的牛ròu汤尝完,这次测试的结果公布完,大家散了之后,马教习叫住了林小竹和周玉chūn,看着周玉chūn严厉地道:“周玉chūn,你老实说,吴彩云所说的是不是事实?”
“我……”周玉chūn咬了咬嘴唇,习惯xing地看了林小竹一眼,想从她那里讨一讨主意。
而这一回,林小竹却没有给她任何暗示。
得不到外援,马教习的眼睛又跟探照灯似的,照得她浑身不自在,只得低下头,老实承认:“是的,吴彩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小心把牛ròu炖焦了。
这牛ròu,是杨羽偷偷从大厨房帮我拿了食材,林小竹又教了我法子,重做的。
”
“看在你老实承认的份上,你的成绩我就不给你挪到下一等去了。
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下次再糟蹋食材,你们全组都要陪你挨饿。
”
“是。
”周玉chūn见马教习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心里大喜,脸上的笑容极为灿烂。
马教习转向林小竹,脸色一下变得和蔼起来,甚至有了一丝笑意:“说吧,看在我让你们组都不用陪周玉chūn挨饿的份去,把你这炖牛ròu汤的秘诀拿出来跟大家分享分享。
”
周玉chūn张大了嘴巴。
她说嘛,马教习一向极有原则xing,今天怎么大发慈悲,敢qíng是这会儿等着林小竹呢?
林小竹在听周玉chūn和吴彩云争论,而马教习并不马上追究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么一个结果。
她轻叹一声,道:“其实很简单,就是放一小包茶叶进去,牛ròu既容易炖烂,味道也更鲜美。
”
秘方就是这样。
知道了,就挺简单;可要是不知道,就算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马教习得到秘方,急着回去实践实践,一挥手:“好了,你们回去吧。
”转身就跑。
无奈地看着马教习急匆匆地出门,周玉chūn转过头来,满脸的歉意与内疚:“对不起,林小竹,我害你又损失了一个你爷爷教给你的秘方。
”
“没闪系,就算没有你这件事,我在炖牛ròu时用到这个秘方,马教习也会轻磨硬施,直到我jiāo出秘方才肯罢休的。
”林小竹安慰道。
“可是,要不是帮我,你一定不会用这个秘方来炖牛ròu的。
”周玉chūn心里丝毫没有因这安慰而好受。
每次林小竹的秘方被三位教习弄了去,都要唉声叹气好几天。
她最知道这些秘方对林小竹的重要xing。
林小竹叹了一口气。
那是自然。
这三位教习的嘴巴,jīng密得跟仪器似的。
她的菜做法稍有不同,便被他们轮翻轰炸,各种利诱,晓之以理。
动之以qíng,不把她的不同之法弄清楚,就誓不罢休。
为此,弄得她后来再也不敢有一丝的出格。
她的秘方,都是上辈子从电视、书里看来的,还有这一世老爷子在那本书上写给她的,不可再生,珍贵得很。
她还指看这些秘方去卖钱赎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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