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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看一遍就能做出别的厨子线几年、十几年功夫才能做出的菜,这又是怎样聪明的脑袋和何等灵巧的身手才能做得到的?

想到这里,他看了袁天野一眼,笑嘻嘻地把腰上所垂的玉佩解了下来,递给林小竹:“你是你家公子的属下,奖啊罚啊什么的,自然得受你家公子定下的规矩的束缚。

不过本公子不在此列。

那盘鱼味道甚好,难为你小小年纪,看一遍就能做得出来。

本公子便赏你一块玉佩,拿着吧。

林小竹躹了一躬,却不接那块玉佩,道:“小竹做错事在先,就算把鱼做得再好。

也弥补不了之前所犯的过错。

公子没有责罚,是公子本xing宽厚,小竹岂敢居功,要唐公子的奖赏?”

第一部山中学艺第九十章做你师父很荣幸

如果这位唐公子赏些金银铜钱之类的。

没准她就笑纳了。

要赎身的人,清高不起啊。

可是,这位小爷赏的贴身的玉佩,还当着她主子的面,这调戏的意味,就比较浓了。

当然,他调戏的倒不一定是她,而是他那脸色忽然黑下来的表哥。

“嗯?”唐宁远显然没有想到林小竹会拒绝他的赏赐,不由得微微怔了一下。

他好歹是翩翩佳公子一枚,外貌并不比他那表哥差,穿着打扮更比他那朴素的表哥胜了一筹,虽然年纪尚小,却也有不少的女人投怀送抱。

现在,送一块玉佩,竟然送不出去,被断然拒绝了!

没面子啊没面子!

看到林小竹毫不犹豫地拒绝,袁天野的心qíng莫名地大好。

瞪了唐宁远一眼,低声喝道:“宁远,别胡闹。

“我觉得这丫头做的菜好,就赏她。

怎么就胡闹了?”唐宁远嘟囔着,还是把玉佩收了起来。

目光却在林小竹和袁天野两人间滴溜溜地转。

袁天野懒得理他,对林小竹道:“行了,你们退下吧。

林小竹跟周玉chūn等人施了一礼,退了出去。

马教习和俞教习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她,自然也跟着出来。

一出了院子,马教习就瞅着俞教习道:“老俞,刚才在公子面前给你留面子,现在我可要实话实说啊,林小竹做的这道菜,可是比你qiáng。

这话一出,林小竹心里一紧,担心地抬起眼来,看着俞教习。

虽然她知道这事被发现,袁天野和俞教习因为惜才,不会对她怎么样,所以她刚才才那么镇定。

但从本意来说,她是不愿意让他们发现她这种“才”的,毕竟她是作了弊。

再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太过出挑,并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她当时只想着尽可能地把味道做得跟俞教习一样,好能将这事掩盖过去。

俞教习几十年的功夫,不是她能比拟的,尤其在火候的控制上。

所以为了使差别不那么大,在上浆的过程申,她便用了一些前世所学到的、此俞教习更完善的方法。

比如浆鱼片的时候没有将所有材料一起放入,而是分步进行,按照盐、料酒、蛋清、厚的湿淀粉这样的顺序来加,每次加的量不能多,用手抓捏到完全被鱼片吸收再放下一次料。

而且用的淀粉一定是红薯淀粉,因为红薯淀粉吸水xing好,粘附力qiáng,不容易脱浆。

蛋清的量也不能多,否则炒的时候鱼片表面会感觉不gān净。

浆好的鱼片入锅前,还要放一小勺食油拌匀,这样入锅后鱼片不容易粘锅,鱼片之间也不会粘连在一起。

当然,为了做出来的效果跟俞教习一样,她并没有去找红薯淀粉,用的是一样的木薯淀粉;放的盐和料酒份量都一样。

只俞教习是把所有的材料一次加入,她是分步加入,再多加了一小勺食油。

火候的控制上尽量做到跟俞教习一样。

这种方法的不同,导致了她虽然在火候的控制上虽不如俞教习,但做出来的鱼片,更入味、更嫩滑一些、不过当时她尝了尝,感觉区别并不大。

可没有想到,就只这么细微的差别,都被人尝出来了。

不光是袁天野,还有马教习和俞教习。

这些人的舌头,还真不一般。

俞教习做了一辈子的菜,而且听马教习话的意思,他的拿手好菜便是做鱼。

几十年的功夫,却输在了她这个只看了一遍的小学徒手里,她很担心,俞教习会对她心生芥蒂。

不是有句俗话,叫“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么?他会不会担心,她做的莱得到了公子喜爱,以后在公子面前便没了他的位置?难得俞教习是真心的对她好,愿意倾其所有教导她、如果这事惹得俞教习不高兴了,对她来说是一大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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