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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写十篇字,这样的惩罚并不算重,也算给吴彩云和李玲儿留了面子。
但对于她们这种运笔如千斤的初学者来说,写十篇字,还真是一件够呛的事。
来了这几日,每日学规矩时,除了学习如何行礼之外,还要背诵山庄的规章制度。
所以她们也知道,目前看来这些夫子、教习并不十分严厉,甚至有时候还放纵她们大胆说话做事。
但一旦犯了错,惩罚起来,那是绝对不讲qíng面的,惩罚也很严厉,形式也千奇百怪,无不是让人难受让人丢脸的。
像这样罚写十篇字,已算是最体面的惩罚了。
“夫子,林小竹上课睡觉的事,是吴彩云说的,我只不过是被她利用而已。
但夫子却让我的惩罚跟她一样,我不服。
”李玲儿这会儿算是醒过神来了。
她只不过是冲动了一点,心里的弯弯绕没吴彩云那么多,人却是不笨。
被人一提醒,自己再这么一回味,自然知道吴彩云把她给当枪使了。
这会儿她可不愿意再跟吴彩云一同进退。
张夫子面上道貌岸然,颇有书生的清高与耿直。
但在袁天野手下gān活,骨子里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一听李玲儿这话,他便知道这两人开始决裂了,倒也从善如流,抚着胡子,和蔼地点头道:“嗯,你这样说,也有一定的道理。
不过你被人利用,诬告林小竹,却是够笨,还是当惩。
这样吧,你每日罚写五篇字即可。
”
李玲儿是满意了,吴彩云却是气极。
两人都嫉恨林小竹,两人一起做的事。
只不过一个出主意,一个执行而已。
凭什么李玲儿就要把错处全推到她头上,自己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她当即大声道:“夫子,我不服。
我当时发现林小竹好像在睡觉,所以跟李玲儿提了一句,本来想下了课后,再私下里提醒林小竹一声就算了的。
可李玲儿平时就对林小竹极为嫉恨。
她想要林小竹受到惩罚,便站起来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
她跟林小竹的关系,大家都知道。
她平时根本就不跟林小竹说话,一说话就是说讽刺挖苦。
要说起这件事,本来就是她错的多。
如果两人一起受罚,我看在跟她是朋友的份上,陪着她一起写十篇字也就算了。
可现在,却是她罚得轻,我罚得重。
我大大的不服!
”
“你胡说……”李玲儿勃然大怒,也不顾场合,当场就跟吴彩云吵了起来。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神马qíng况?怎么说着说着,变成这两个人内讧了?
林小竹瞅了张夫子一眼,撇了撇嘴。
有袁天野带头当搅事jīng,这群女孩子的日子能过得安宁才怪。
不管两人怎么吵,张夫子还是维持了原判,吴彩云十篇字,李玲儿五篇字。
虽然那两人最后在张夫子的警告下闭了嘴,但大家都知道,这记仇的两人不会再像原来一样形影不离了。
自然,吴彩云暗地里对林小竹的嫉恨,这回算是摆在了明面上。
回到寝室,她恨恨地瞪了林小竹一眼,便谁也不理地出门了。
林小竹对她的故作亲热最已腻歪了,这回倒是落得了个清净。
只是对于今天苏小舒的表现,林小竹心里有些疑惑。
虽然两人相处的时日不长,但林小竹知道,苏小舒这人,极有御姐风范,为人仗义,喜欢打抱不平;xing格也大方,绝不会在夫子面前怯场。
可今天在学堂上,苏小舒虽然也为她说了一句话,但那也是尘埃落定后补的一句。
跟她平时喜欢为自己出头,不遗余力相助的qíng形大相径庭。
不过奇怪是奇怪,看苏小舒对自己仍是一如既往的好,表现没啥异常,林小竹便不再纠结这件事。
她来自人qíng淡漠的现代,并不认为别人为自己出头、对自己好,那就是理所应当的。
苏小舒凭什么要为了她而得罪夫子,拿自己的考评来冒险呢?
下午学完规矩后,林小竹跟着周玉chūn一起到了厨房。
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虽然昨天秦管事也是一张扑克脸,但身上却没有煞气;李维柱和赵虎的脸色也没有那么难看。
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李维柱他们做错事了?
林小竹吐了吐舌头,悄悄拉了拉周玉chūn,轻手轻脚地走到放蔬菜的地方坐下。
那里堆了一堆huáng瓜,看来只需要去掉两蒂,再用水洗净就可以了,没有昨天的冬瓜那么麻烦。
“林小竹。
”秦管事忽然yīn沉沉唤了一声。
“在。
”林小竹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
刚进门的隔壁寝室的三个女孩儿也被秦管事这一声叫吓住了,站在门口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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