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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钊凉咬牙:“你……”
严瞳轻笑了一声:“别生气,我在知道你跟那帮要杀我的人是一伙的情况下,却只是用匕首吓唬了下你,你应该感激我。”
顾钊凉听不明白:“我什么时候想杀你了?”
“不愧是影帝,演技果然一流。”
严瞳森然一笑,“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那份礼物是我精心准备的,希望顾先生喜欢。”
说完,严瞳便哼着歌,踏着雨水消失在了夜色里。
他一走,江冕立刻跑了出来:“你没事吧?”
顾钊凉咽了下口水:“没事,就是有点腿软。”
外加究极懵逼。
回到客厅,江冕想拆开那盒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被顾钊凉拦住。
“你别动,万一里面是什么可怕东西怎么办,我来拆,”
顾钊凉取来裁纸刀,屏住呼吸,划开了捆住礼盒的丝带。
开盖的一瞬间,piu——弹出一只拳头,而后Duang的一下,直接闷到了顾钊凉脸上。
瞬间,鼻血横流。
江冕被顾钊凉那声惨叫吓了一跳,站在一边,傻眼.jpg……
这边,城郊路口,严瞳坐在出租车上,闭眼听着电台节目。
DJ:“因为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给不少赶着上夜班的市民带来了诸多不便。
有听众给我们推荐了一首歌,是MattDuke的《Rabbit》,据说很适合在下雨天听哦,那下面一起来欣赏一下吧。”
忧伤又温柔的旋律响起时,严瞳勾起的嘴角蓦地一僵,封存许久的记忆逐渐掸去尘灰,缓缓涌了上来。
Allthebloodandgutsareexposed
(血液与内脏完全暴露)
Yourspirithasbeenbeggingtoleave
(你的精神一直祈求着想要逃离)
Sorun,littlerabbit,run
(所以走吧,兔子,走吧)
run,littlerabbit,run
(走吧,兔子,走吧)
……
“先生,玉兰小区到了。”
司机扭头叫道,“先生?”
喊了半天,严遇琛才慢慢睁开眼。
“这是哪?”
严遇琛摸着胀痛的头,痛苦道。
司机失笑:“这是玉兰小区啊,您不是要来这儿吗?”
严遇琛晃了晃脑袋,他什么时候要来这里了?他不是跟唐池在自己宿舍么?
低头看见黑色雨衣下,那件印着粉红小兔吃萝卜的睡衣,一掌拍在了自己脑门上。
余光瞥见玉兰小区那林立的老建筑时,不禁又想起了早上看到的那个偷拍视频,随即,一个不好的想法冒了出来。
严瞳突然出现,那唐池呢?唐池该不会被他……
严遇琛心口一紧,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递给司机:“不用找了。”
说完,就着急忙慌的下了车,雨衣帽也没戴,直接淋着暴雨跑进了二单元。
到404的时候,严遇琛浑身都湿透了:“唐池!
唐池你在吗?唐池!”
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唐池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是严瞳还是严遇琛。
妈妈呀,终于变回来了!
他从兔子窝里爬出来,激动道:“严遇琛!
我在这儿!
厨房旁边那间!”
话音没落,便听到了锁链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客厅的白炽灯光随着门板扇形打开,缓缓照了进来。
“唐池。”
严遇琛哑声道。
因为是逆光,唐池并没看见严遇琛那通红的眼圈,只知道严遇琛一进门就扑到了自己身上。
“严遇琛,你……你抱的太紧了。”
唐池有点喘不过气。
严遇琛立刻松开了他,颤声道:“对不起,我就是太担心你了,你没事吧?严瞳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从小到大,唐池听不少人说过担心自己,但严遇琛这句担心,让他莫名有点想哭。
“没有,”
唐池笑了声,“我菊花还好好的。”
严遇琛皱眉:“别开玩笑。”
“没跟你开玩笑,我菊花真的还好好的,还是没□□的小雏菊。”
唐池故意逗他,“你要是不信,可以检查检查。”
“你……”
严遇琛咽了下口水,“别乱说话,别人听见会说你不正经。”
“我又不对别人说。”
唐池下意识便答了一句,然后晃了晃自己的脚镣,“我说你能先把这东西给我解开吗?弄的我好疼。”
严遇琛这才反应过来,唐池还被锁着。
他找来钥匙,打开灯,手忙脚乱的开了锁,剪断绳子,然后把唐池从那一堆玩具兔子堆里抱了出来。
可,抱出来,脱掉外面套的那件浴袍后才发现……
“你衣服怎么都是湿的?”
严遇琛看着那件本身就薄,此刻因为沾了水,半透明的贴身粘在肌肤上的短袖衫,咽了下口水。
“你……哦不,是严瞳,严瞳把我捆起来扔浴缸里了,说是要……要把你留在我身上的气味儿给洗掉。”
现在想起来,唐池还觉得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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