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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跟我回北京这事告诉温邢远了?”

“没啊。

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他这两天一定要来找我的。

“哦?”

“我也等到了再告诉他。

两个人此时想得都蛮好的,可惜天不随人愿。

楚晨买的是一等座,两人舒舒服服地靠在位子里聊天,后来两人塞着一副耳机听歌。

下午两点发的车,车窗外烈日炎炎,阳光白得晃眼,正是困觉的好时候。

听着听着两个人都要迷糊上了。

林宝头一歪,别扭地靠在了楚晨的肩膀上,睡了。

两人东倒西歪地一气睡了一个多小时。

等醒了的时候,林宝就觉得自己脖子是要拗了。

他自己怕疼嘴里哎呦着不敢动,楚晨就慢慢地给他一点一点揉。

“好点没?”

“再揉。

天热穿得都是t,林宝脖子上带着温长庆给的那个玉牌子。

红珊瑚串子露在外头,玉牌子隐在了t里面。

楚晨一手给他揉着,一手就把玉牌子给扯了出来,掂在手心里正反看了,知道是好东西,又给塞回去了。

“这东西你带着也不怕被人偷去。

“他让我带着的。

他说好东西收着有什么意思。

说丢了也没事。

“嗯。

大叔说得非常有道理。

这就是两个人在车上关于这个玉牌子的两句对话。

这个牌子他已经戴了好几个月了,早习惯了,如果不是今天脖子扭了他根本想不起来脖子还挂着这么一个东西。

列车是在晚上八点钟到的北京南站。

几辆列车一起到站,出站口因为还要检票所以变得人cháo汹涌。

两人一人一个背包,楚晨在前面走,反拉着林宝的手。

简直就是人挨着人了。

眼见着就到了出站口。

林宝忽然觉得脖子上一凉。

有什么东西轻轻在皮肤上抽动了一下,他抬手一摸,玉牌子已经没了!

林宝迅速转头,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本是挤在他身后的,这时正快速转身。

林宝想也没想,上去一把就攥住了他的手,抓起来,手里什么都没有。

“嗨!

你这人gān什么?”眼睛男居高临下地责问,使劲挣了两下,林宝抓得紧紧的。

楚晨这时候已经回过头来。

“我的玉牌子不见了。

”林宝着急地跟楚晨解释,拽着人不放手,已经气得横眉竖目了,“就是他偷的。

“你放开!

你tm的这是血口喷人。

”男人看起来比林宝更气愤,一副被侮rǔ的模样。

林宝不放手,问他不是小偷为什么出站口就在前面要往回走。

刚才林宝抓起他手的一瞬间就知道了肯定是他:只有小偷才会配合地将五指张开,是想告诉对方东西不在他手里。

他肯定是贼。

“你说我偷你东西,东西呢?”眼镜男大声叫嚣。

手指头几乎要点到了林宝鼻尖上。

楚晨二话不说上去就要搜身。

眼镜男自然不给搜,顺手就往外推了他一把。

楚晨对着他立即当胸就是一拳。

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一个年级很轻的穿着黑色t的男孩子,窜上来从后面对着楚晨的腿弯子就是一脚,这一下将楚晨踹得扑到林宝脚边,几乎就是直接跪到了地上。

楚晨被打,林宝立即就火了。

丢开那个眼镜男不管,冲过来就还了男孩子一拳一脚。

楚晨爬起来顿都没打回身就要出拳头,被眼镜男从后面一把抱住。

四个人于是你来我往地就正式开了打。

有热闹可看,即使是在这么拥挤的人堆里,还是有不少人驻足围观。

因为就在出站口,很快就惊动了乘警。

后来是四个人一起被扭送了派出所。

楚晨本是想给林锡文一个惊喜的,结果是只有惊吓。

他急三火四地感到派出所的时候,四个人正一溜排地站在办公室的桌子前面跟一个老民警jiāo代事情。

“林大律师你怎么来了?找林局有事儿?”老民警伸了脖子颇殷勤地跟林锡文打招呼。

林锡文没顾上理他,直奔了楚晨跟前,把人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确认了除了下巴颏有点破皮,眼窝里有点青,整个人还算全须全羽,这才喘出一口气,回头笑着指了指楚晨,“不是,我来看看朋友。

“哦——”老民警了然地点了点头,赶紧地给林锡文让座。

可是林锡文已经一转身又出去了。

过了两三分钟,林锡文大律师又迈着大步进来了。

身上衬衫后背已经汗湿了一片。

手上正拿着两瓶冰饮料。

一瓶递给了林宝,一瓶拧开了瓶盖,送到了楚晨脸前。

楚晨这才抬起眼睛,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

林锡文冲他努努嘴,把凉凉的瓶身碰到他gān巴巴的嘴唇上。

楚晨实在是渴了,接过来一气儿就喝了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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