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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年,林世杰凭着和温邢远的关系暗中施压重卡采购部挤掉凌江重卡保险丝盒其中一家供应商,和另一家唯二供货。
凌江重卡正在成长期,各方面需求量比起越锋是有过之无不及,渐渐的,林世杰有将重心移到山城的打算。
对于温邢远自然更是百倍讨好巴结。
温邢远当初的一个电话,现如今他已经是资产过亿的富翁了。
林世杰现在是两头跑,两个小时的飞的,打起来早已成家常便饭。
知道温邢远喜欢自己的宝贝儿子,每次林世杰都要拍很多林宝的照片视频,然后献宝一样和温邢远分享。
如果约不到人,就在网上传送过去。
也能就此聊上几句。
为了第一时间看到林宝贝的照片和视频,温邢远对于林世杰的各种邀约只要有空的话便不再一味推辞了。
林宝寒暑假甚至周末的时候也会跟着父亲到重庆来,在gān爹的小别墅住上几天。
玩游戏,睡大觉,画画。
偶尔自己背着背包偷跑出去,坐索道,游览山城风光。
他初三寒假迷上了油画,温邢远就在小别墅里专门给他装修了一间画室。
林宝会在画室满地的阳光里,画山水画花草画脑海里的gān爹,各式各样,各行各态。
时光荏苒,转眼两年,重卡二期终于正式上马。
温邢远每日都忙到后半夜,只有在实在太累的情况下才在人都走空了的会议室或冷清的大办公室里对着窗外夜色给林宝打电话。
“你又来吵我了……忙完了?嗯……都两点了。
”刚被吵醒的林宝的嗓音已是沙哑的少年音。
这年林宝十六岁。
成绩优异保送了本校的高中,在学校里绝对是校草级的帅哥人物。
“你怎么不说话……再不出声那我可要睡了。
”林宝蹙着眉头,微微嘟嘴,两手抱枕,电话仍是放在脸上,一副马上就要睡着的模样。
温邢远在那头轻笑出声,只是想听听他说话的声音,哪怕只是绵长的呼吸声。
想让他周末跟着林世杰过来山城,但是想到自己每日忙到天昏地暗还是算了。
来了又要像往次那样嘟嘴抱怨他没空陪他了。
“温邢远,你gān嘛不说话啊?嗯?”林宝懒洋洋地闭着眼睛叫他。
“小东西。
”温邢远纵容的一声责骂。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林宝不高兴了就喊他全名。
“我才不小我是大帅哥。
下次见面非把你帅哭了不可。
”说完林宝忍不住自己笑了。
他知道自己长得漂亮,学校里喜欢他的女孩子太多了。
他也知道gān爹喜欢他。
不但喜欢,还无止境地宠他。
每年过生日温邢远都是费尽心机寄礼物讨他欢心。
包括爸爸公司的业务,在重庆的新厂,林宝知道都和自己有关。
“下次见面”,温邢远本是对着大玻璃墙外的夜景,此时将目光定在了自己的倒影上,只见那影子弯起嘴角,眼神幽深:“非把你弄哭了不可。
”
☆、十三章
三十五
凌江重卡二期上马以后业绩喜人,年底的尾牙宴上,各部门大小领导纷纷向温邢远敬酒表忠心,温邢远也着实高兴,觉得几年来心底绷着的一根弦终于可以松一松了。
于是也多喝了几杯酒。
吴特助在一边提醒了一句:您最近身体不好少喝点。
温邢远当时也并没在意摆手示意不碍事。
哪知道到了晚些时候,身上就不舒服起来。
到后来喝的酒全吐了,头不但晕而且疼得厉害。
温邢远长期劳累熬夜工作,且酗浓茶咖啡,在尾牙这天晚上又喝多了酒终于是累倒了。
当天晚上就住进了医院,一查说是疲劳过度。
汪泉海qiáng制要求他住院一个月修养。
温邢远住院以后,吴特助几乎要忙得疯掉。
他的手机不得不调成静音,因为总是响个不停。
温邢远住院第二天,老头子一大早就飞到了重庆,吴特助守了半夜的chuáng先奔下去给老板买早点,然后冲进洗手间刷牙洗脸,到机场接人。
一路毕恭毕敬地将老太爷迎至医院,又马不停蹄地赶去公司。
温邢远要他去把重要文件送到医院来处理。
到了下午消息传播出去,吴特助的手机上无数询问病情想来探视的电话打了进来。
一些关系远一些的不可能直接打温邢远的电话,都是想从他这里下手的。
因为想来探病的人实在太多,到后面变成了要预约到一个月以后了。
后来还是汪泉海看不下去发了话,病人需要静养闲杂人等等闲不得探视。
林宝从爸爸那儿得知温邢远住院的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了。
林世杰是想带儿子一块去探病的。
林宝先是吃惊地呆住了,继而一股恼怒夹在微微的心疼里直接从心里就冲了上来。
怪不得最近几天都没有打电话来,原来是病了。
为什么生病了也不和他说一声?他还得从别人嘴里(爸爸这时候已经变成别人了)听说。
纯粹拿他当小孩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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