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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想到这里,鹤榕抬起手扶着额头,一手推开季柯趔趄走下床。

“这里不欢迎你,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鹤榕说道。

季柯一动不动,凝神看着鹤榕。

他不想抱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己。

也是,季柯于鹤榕现在就是一个陌生人。

一秒。

五秒过去。

“你可以选择杀了我。”

季柯突然沉着脸说道。

鹤榕的语气,有点温柔,让季柯有些眷恋。

好久没有听到鹤榕这么温柔的声音了,要不,就不要出去了吧?

在鹤榕中了心魔之后季柯就去了妖兽山脉,回到宗门内本以为梦魇蜥蛇有办法能令鹤榕恢复神智,没想到梦魇这么没用,还需要靠季柯出手。

“你要不,杀了我吧,鹤榕。”

季柯疲倦地说道。

让鹤榕杀了自己,去下一个世界。

系统说这个世界在限制着他们两个人,反正也修不成仙,何必修仙。

出窍期,化神期,合体,渡劫,大乘。

本来还差三个境界,季柯就可以到渡劫期了,到时候经历天劫,就可以窥探天机。

就可以找出系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可以查看自己的灵魂,追溯过去。

就可以知道,阿鹤的真正身份。

啊,真是感到抱歉呢,自己就是一直耿耿于怀,想到这里季柯低低的笑着。

抱歉啊,他不是一位合格的恋人。

就算如此,他还是很爱你啊,阿鹤,季柯越来越爱你了。

季柯爱到,想要把你握在手心里,想要刨开你的皮表,让你在他面前一点隐瞒都没有。

不要故作高深了,季柯,你变不了强大。

你就是一介卑微的凡人。

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无法得到么。”

季柯闭上眼睛靠在床头。

不满足,就算鹤榕很爱他。

可是爱又算得了什么。

还不是,失忆了就不理自己了。

季柯干脆直接躺下盖上鸳鸯红被子,低声呢喃着几句话。

鹤榕站在床前,捂着头脸色痛苦,一副陷入魔障姿态。

这位修士刚刚在说什么?竟然要他杀了他。

一副脸上一副楚楚可怜,眼睛里却没有一点难过,真是个小骗子。

说什么伴侣。

那他为什么不质问自己,逼着自己打开心湖放出记忆。

说什么双修,衣服穿戴整整齐齐,眼底可没有一点点对他的期待与爱意。

真是个骗子。

骗子。

对待欺骗鹤榕的人应该怎么做?当然是…杀掉欺骗他的人。

鹤榕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剑已经架在季柯的脖子上。

脖子被剑割出了一条血痕,在白皙的脖颈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为因为这位修士的话语而动怒。

鲜血流得越来越多,一瞬间竟然就染红了床榻,铁锈的味道呛入鼻中。

“!

。”

鹤榕不由心神慌乱,身影摇摇欲坠,手上的剑掉落。

床上的季柯不知道何时转过了头,捂着受伤的脖颈,眼里充满失望与仇恨,“你,真的下得了狠手。”

不是。

不是。

不是的!

“啊啊啊――”

鹤榕红着眼睛,表情狰狞,捂着脑袋嘶吼。

好多血,好多血,是谁坏掉了?

001,001!

快把他修复,快!

鹤榕趔趄倒在床角下,突然小声哽咽着,“坏掉了,他走掉了,他丢下我走掉了。”

“怎么办,能源不够了。”

百般轮回,不得解脱,一切的相聚都终将会分离,直到消亡。

季柯看着鹤榕步伐趔趄,痛苦的模样,这点还远远不够。

不过鹤榕说的能源到底是什么?果然是有事瞒着他,该死的,等鹤榕醒来看自己怎么收拾他。

季柯手指微动,“被你爱,真的好痛苦。”

“你说什么!”

鹤榕猛地抬头,深红的眼眸犹如一头嗜血的野兽。

他的身上爆发出巨大的金色灵力,把季柯包围住。

一瞬间,床榻哪里还有什么血?季柯脖颈上根本完好无损,他握在手里的,不就是鹤榕的剑吗。

季柯一愣,鹤榕竟然破了梦魇布下的虚假幻境。

“不对,鹤榕还没有走出来幻境,他以为他刚刚是真的杀了我。”

季柯呢喃。

“那他,现在是,陷入了魔障?”

季柯勾起嘴角笑道。

好啊,把他激怒到又陷入了魔障,等下出去等待季柯的不会是一个已经变成魔的鹤榕吧。

“也不是,既然鹤榕陷入了魔障,那他为何还清楚的知道我的位置。”

下一秒,鹤榕用行动打碎了季柯的想法。

“别死,别死!

你怎么流了好多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鹤榕冲上去紧紧地包住季柯,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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