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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上前,正准备开口,忽然想起身边还有两丫鬟,到底是同天盟内,还是要小心一点好,所以直接拉住唐雨胳膊,道了句“唐兄随我出来,有事相告”

“噫?”

唐雨眨眼,看白玉堂样子应该是件打药,可怎么不见展昭?

“我跟你说………”

白玉堂把唐雨拉到门外,侧头靠近,把余少天刚刚的事迹一一道出。

“这……那药?!”

唐雨听闻要换药,转头看了看屋内。

“换成这个”

,白玉堂从怀里掏出瓷瓶“放心,只是让他短时间内不能行动,不会关系到你”

“哎!”

唐雨正想多问,白玉堂已经跑出去。

………………

“那三个开口没?”

余少天靠在椅子上,冷眼看着昨夜里的三名刺客在毒打,再拿盐水冲醒中死循环,任由怎么求死也不理睬。

“嘴硬的很”

,身边随从弯腰,道。

“今天之内撬开”

,余少天皱眉,手掌在衣袖内狠狠攥紧。

“是。”

随从侧头,给行刑的两人递了个眼色,示意加重。

“少爷,您该休息了”

,余少天眼睛微闭,鞭打和叫喊声在他耳里似乎是享受一般,嘴里竟然哼出了一曲小调,直到门口一道苍老的声音打破寂静。

“余叔,你到这里干什么?”

余少天不满被人打扰,眼神不善的看着余管家。

“您一下午都在这里,老奴不放心啊,加上您身体还没有好透,这些东西,交给随从去办就好,哪里需要亲自在这里守着”

,余管家拿着拐杖,被他眼神一震,复又放松下来,一手轻轻捶着驼起的腰部一边语重心长得劝道。

暗室里长年不见阳光,加上上午刚刚见了血,一股股怪味直冲上来,余管家一边看着墙上帮着的三名黑影,一边拿手掌掩住鼻口。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唐雨的药怎么样?”

余少天不甚在意,把玩起腿上放置的金鞭,抬头欣赏面前三人的狼狈模样。

“刚刚去了趟厨房,说是快好了”

“好……这次,我倒要让御猫跟锦毛鼠有来无回!”

,余少天邪笑着起身,挥手喝退随从,金鞭放在盐水里泡了下,狠狠抽打在三人小腿,瞬间血肉横飞。

“展大人?”

余管家听他这话吃了一惊,忙问,“少爷您把展大人他们怎么了?”

“怎么了?快死了而已”

“这!”

余管家大骇,“这展大人可是开封府的人!”

“开封府又如何,他展昭办事不利,死在九华,与我何干?!”

余少天问道。

“少爷……您……”

余管家一句话在嘴里转了几回,终是没有说出口,他已经看不透眼前这位跟了几十年的男子。

“好,你们嘴硬”

,余少天可不理余管家此时心情,见墙上三人咬死不说,也觉得没甚意思,用拇指擦掉脸上的血沫后,把变得鲜红的鞭子扔给随从,轻声道“不是养着几条恶狗,给它们加餐吧,对了,剩下的记得捡回来,给三位长老们做最后一顿。

余叔,走吧”

“是”

,余管家跟着余少天身后,临出门前往后看了看,微微摇头叹气。

展昭一袭黑衣猫在树上,被枝叶掩盖的严严实实,一双猫儿眼紧紧盯在门口,白玉堂在屋顶上看了好久,才从层层叠叠的绿色找到他,不禁暗想,这只猫在开封混久了,连盯梢功力也长了不少。

“怎样?”

白玉堂借着跟屋檐相连的树枝一踏,落在展昭身旁。

“方才余管家进去,估摸着一会儿都要出来”

“味道这么冲,里面杀了不少人”

,白玉堂吸吸鼻子,闻到淡淡的血味从窗子里飘出。

“出来了………”

展昭轻声开口,白玉堂连忙收声。

暗室大门从内推开,余少天大步踏出,衣摆上溅满血迹,周身阴沉,与几日前的连走路都需要搀扶的模样完全不同,展昭看着他走出院外,才跟白玉堂撤离跟上。

“唐雨那边怎样?”

展昭落在离余少天不远的地方,既能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及时出手,又能不轻易被人发现。

“放心,搞定了,最多等一个时辰,咱们动手。

那县令派来的官兵怎么样了?”

白玉堂道,两人静侯唐雨端药过来。

“看时间昨天应该就到了,王朝马汉在山下,差不多是接手了”

,展昭整理好手臂上的袖箭,开口。

终于在天色渐暗时,白玉堂看见唐雨端着一碗黑色药汁姗姗来迟,停在门外。

“唐教主!”

,一阵敲门后,是余管家从里探出,“我家少爷等您多时,终于来了,快!

里面请”

“此药麻烦,不比寻常,单是火力,就需要四次变化,让余盟主多等,是在下的不是了”

,唐雨微笑,见着余少天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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