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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南立刻笑得甜,“给二爷拜年,愿二爷今年鸿运当头,财源广进,风流依旧。

纪二听到最后四个字,“丫头扇我脸,当真不怕我报复,是么?”

节南见好就收,“不是不怕,而是二爷不会那么做的。

二爷千不好万不好,但只要对gān娘还存着一份怜惜,就不会和我这个小辈真生气。

纪二睨过,什么也没再说,砸来一个红包,走进包间去了。

节南好奇,打开红包一瞧,叶儿眼闪亮,有钱还大方,是很难能可贵的,连忙收收好,跟进去。

包间是商楼最大的品字间,分为三间,用纱帘隔开。

纪二走入正中一间,瞧见纪宝樊已经在座。

他看看节南,再看看宝樊,抬起眉来。

这两姑娘,从头到脚,穿得一模一样,同样的发式,同样的配饰,身高身段又差不多,初看竟分辨不出。

江陵首富,当然不是没有秘密的人家,纪二神qíng如常,一个字不问,“不管你俩打算gān什么,大过年的,小心些,别让你gān娘,我大哥,还有老人家们担心。

宝樊早已知会过家里,反倒是毫不知qíng的王芷,皱深了眉心。

她问,“这是怎么回事?”

节南笑回,“外面可能有人盯着我,所以让宝樊替我坐一会儿,我好出去一趟。

王芷还想问为什么有人盯。

纪二坐王芷身旁,给她倒茶拿点心,“那么大的人,又是不一般的丫头,她有分寸的,你别太唠叨了。

王芷不一定听得进纪二的话,却听得进道理,对节南道,“你自己当心。

节南应了,走到纪宝樊跟前,打量她,“真像。

就算瞧正面,都可能错认。

纪宝樊笑道,“我俩本就是姐妹。

然后纪宝樊拿出一套丫环装,拉节南去隔壁间换了,又帮她稍微变了一下发式,将她的脸抹成姜huáng,“你这么出去,肯定没人认得出来。

节南照了照铜镜,满意点头。

不一会儿,纪家邀请的客人们陆陆续续到了,节南混在仆从中,出了万德商楼,走出很远,换骑马,到一处不起眼的安静河渡,让一道健硕的黑影挡住。

节南看清那人,高兴极了,“吉平?”

方正脸,老实汉,即便在王泮林的压力面前,都会偷偷偏心她的吉平,回来了。

那感觉,简直就是看见自己的心腹。

“奉堇大之命,来接六姑娘。

”吉平抱拳,咧笑。

“你伤及心脉,哪儿能那么快出任务?”高兴归高兴,节南仍清楚记得吉平受伤的那一刻。

“多亏七七姑娘的药,全都好了。

节南作势要打吉平的伤口,但看吉平眼皮子不眨,只好收回拳头,“胡说,你伤得是心脉,看着恢复了,也不是真得痊愈,需要养上一年半载。

你赶紧回家去,要是实在闲得发慌,可以成亲,趁养伤期间当个爹什么的。

吉平憨红了脸,“我只是来接六姑娘,这点小事还是能胜任的,还请六姑娘上船。

节南拗不过这位好汉,跳上小船,但见摇橹的是吉康,心中才放心下来。

吉康道,“六姑娘,大师兄说了,怎么也不能错过今日这等大日子,可比他成亲重要。

吉平瞪师弟,“划船。

节南笑而不言,坐进小小的船舱中去。

出了城,小船停靠江岸,等换大船,堇燊亲自来迎节南,一声掌社。

节南也不惊,开心看见一船兔子脸,威武之中不失活泼。

今日起正式成立尊明社,但兔面具会是尊明社行走江湖的标志,兔帮会是昵称。

崔玉真跟在堇燊后面,一身素锦,一只包裹,神色沉静。

大吉大利的日子,适合远行,适合送行。

送崔玉真去大今的江船也已在等。

节南将半块神弓木牌jiāo给她,又给一颗樟木珠。

经堇燊点头,崔玉真可以用樟木珠换取正天府鲲鹏庄的帮助,但不再有无限制讨人qíng的特权。

这份特权,只属于特别的人,比如桑节南。

崔玉真没去想这么跑出来,娘家会如何,婆家又会如何。

她想得太多,做得太少,所以这次绝不会再犹豫,接过节南jiāo给自己的东西,道声谢。

“也请转告盛文帝,他想我找的东西本来到手了,最后却让人劫走。

对方十分厉害,我想来想去,只可能是他托付我的消息走漏,我才被人盯上的,请盛文帝小心他身边有对方的细作。

至于本来说好的酬劳,我当然也不好意思要,请盛文帝不用再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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