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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叔韧怒,朝节南跨大一步,手捏拳,“你说什么?!

纪宝樊急忙挡在两人中间,“二叔,南姐姐,你们都别吵了,会惊动长辈的。

节南可无所谓,“快四十的大男人,却像个孩子一样。

拿gān娘的事来说,gān娘对你的付出,你贪得无厌只嫌少。

你对自己的吝啬却丝毫不知,一开口就是自己对gān娘怎么长qíng,怎么呵护,怎么大度,容忍了她的小xing子,但每回出场要带三四位美妾随侍。

有人皮厚,好歹自知,你皮厚,却不自知,索xing承认没脸没皮倒也罢了。

顺带“骂骂”某九。

“人多qíng不可耻,可耻的是自己多qíng却要求别人长qíng专qíng,难道这还是长了心的?”节南嗤之以鼻,“所谓有心,不是你买些什么,而是你做些什么。

便是生意经,做得长久的,必是用了心的。

二爷那么会做买卖,且扪心自问,若gān娘是一位大主顾,就你花里胡哨空口套白láng的,可有本事拿得下来?只怕你待gān娘,不如待你的合伙人和大客户。

说说就来气,节南却见纪大伯过来了,急收敛,“既然都和离了,二爷也潇洒些吧。

无心,有无心的活法,不就是少了个知qíng知心的人为你等门嘛,没事,一堆指着你神龙船上的银子穿金戴玉的美人也等门呢,凑合凑合,一堆无心人抱作团,一辈子很快就过完了。

纪宝樊听得愣,这话——这话——怎么那么——解气呢!

纪叔韧听得却无比酸楚。

待节南和宝樊走开,纪伯丈上前怪他怎么才来,他拍住兄长的肩,垂了头,掩口掩鼻痛哭起来。

纪伯丈立刻明白几分,回头瞪不远处偷瞧他的大女儿一眼。

纪宝樊吐吐舌头,忙转回来,一边放灯,一边对节南道,“太解气了!

你不知道,二叔让二婶受了多少气,就仗着二婶在意他呢,连老太爷老太太都看不过眼。

“不过,两位老人家能同意和离,我还挺意外的。

比起儿子,更喜欢儿媳妇的二老,足见纪家家风可爱,节南嘴上虽说自己像傻子认了那么多亲,心底其实不抗拒。

第468引福神小柒

桔灯丰暖,在水道里顺流飘出,与其他桔灯汇在一起,往更远的江河去。

无数心愿,皆求美好未来。

纪宝樊眼里也沉着虔诚愿望,但道,“本来确实不同意,二婶不但对二叔好,对二老更好,又是经商的一把好手,让我爹想走就走,跑我娘那儿去住几个月都不用cao心生意,只要二婶在。

不过,二叔突然跑回来说他同意了,让老太爷打断半条棒子也不肯改口。

老太太特意跑了都安一趟,结果回来说夫妻两人要是都铁了心,谁能劝回头,请老太爷就此作罢。

节南心想,多半是gān娘下定决心和离的真正理由,打击到了纪二爷,所以才松口。

“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她不由叹出口。

纪宝樊双手合十,默然一会儿,睁眼道,“就是说啊。

世道又这样,大今吞了北燎,接下来极可能同我们开战,朝廷主和派却捧着那纸友好契约,欺瞒百姓。

我爹正在将通宝银号从北方撤出,重心南移,为此受到同行讥嘲,说他胆子小,这仗打不起来。

但我江陵纪氏,正因为谨慎,才做到百年不倒。

“北岳剑宗呢?”节南好奇。

“北岳暂观事态,十七岁以下弟子随时准备撤往南岳,一旦两国开战,北岳将加入锦关山南颂守军,助他们一臂之力。

我南颂山河最后一道防线,绝不能失守。

”纪宝樊英气长扬。

“的确,不能再退让了。

”节南心中本无国,不知不觉间,才发现自己最终作了抉择。

节南推出手中的神龙小船,将自己的心愿送了出去。

过了几日,气候突然回暖,阳光明艳,鸟儿欢啾,小柒终于答应节南一块儿出门逛玩。

江陵小吃很多,点心铺子也不少,但小柒兴味索然,只为了压制后遗症,时不时嚼几粒gānhuáng豆,看着别说滋味,比鸟食还不如。

节南看看身后正和仙荷说话的赫连骅,确定那家伙听不见,“gān嘛?你真看上赫连骅了?为他消瘦?”

可怜的十二公子,如果小柒打算瘦身,他那手厨艺岂非要减分?

小柒白节南一眼。

节南明白,“我说笑而已,看你这死气沉沉的样子,没法子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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