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节南实在忍不住,“你现在还是可以选择去当叫花子,只要放下这儿,换身破衣服,走出去就行了。

希姐儿对节南的喜爱还真不是假的,“你若陪我一起要饭,我脱下这身花衣又何妨。

节南再次张嘴无言,突然被一股力向后拉,一双染着相思花的风袖罩住她的双肩,才觉背后传来的暖意,就听调侃清冷的声音。

“这姑娘喜欢看俊哥儿,可不喜欢看俊姐儿,而我不愿意。

节南全身一颤,心狂跳,不敢回头去看。

希姐儿这才狠盯亲昵环住节南的男子。

之前以为是良姐姐的跟班,立在良姐姐身后,面目不清,周身黯淡无光,因此他根本没留意。

这时再看,墨山眉,漆夜星眸,穿在那身浅绯花衣中,如云高远。

这人,是十代良姐姐?

希姐儿努力甩开不及这人的自卑心,对良姐姐冷笑,“从你把我赶到这儿来开始,我就没指望过再回去。

这样也好,我毁了解药也不至于内疚——”

说着,希姐儿从袖中拿出一个瓶子,一连倒退几步,对准地炉就要扔。

“等等!

哪怕你一见钟qíng的姑娘也中了赤朱?”某九无良,利用一切可利用的。

希姐儿顿住,大笑,“云不悔,你还真让这个丑男人利用了,真叫我痛快!

”然后,他就往外走,“你们商量去吧,谁能出得了我要的报酬,我就把解药给谁。

节南要追,不料往后仰倒,随之落入王泮林无底的漆眸之中。

世上的一切,化为无。

第431引谁解风qíng

节南往后仰倒,跌进一堆金绣银绣的垫子里,身后的人就到了她身前,随着她一起倒下,一手托着她的头,一手撑在她身侧,压着她。

她望进他的眼,右手推抵他的胸膛,满掌绯衣上绣着的相思花,笑红了脸,“九公子啊,这么花哨的衣服,你也好意思穿出——”

王泮林墨眸深凝,描着她的眉眼,一遍又一遍,似要刻进骨子里去,然后眸底浮起野火,促叹一声,俯头吻她。

感觉她身体一僵,就预见那只了不得的左手要上来推他,看都不带看,便捉下了她的左手,手指与之jiāo握,反扣在他身后。

直到她忘qíng得闭上那双总是慧黠明睿的叶儿眼,他才闭了眼,凭感官全心全意捕捉她的唇。

亲吻从浅至深,听节南不规律的呼吸声变得短促,听自己的心跳在耳中打成隆隆雷声,热血在体内奔腾,叫嚣着更多,他睁眼迷离,目光所及尽是她的美。

眉,眼,粉颊,他沿着亲下去,然后埋进她的雪颈香肩,一口咬吮,感觉她倒吸一口气,左手挣脱他的钳制,却反而紧紧反扣了他的肩。

他的右手就得了空,探到她的腰带上,想要解开它,却忽然停下所有的动作。

蜻螭的剑气,穿透特制的软鞘,冰凉刺骨。

王泮林重新撑起半边身躯,头垂在节南耳侧,唇轻触烧红了耳垂,轻笑出声,藏起自己失律的气息,“小山为何老是在这种地方引诱我呢?我要是继续,就是放làng形骸,我要是不继续,就不是正常男人,实在两难。

节南转过头来,眼里明动如溪,绯红的面颊比他的花衣颜色还娇艳。

王泮林每每赖皮讨便宜之后,面对的总是节南又气又恼,还不曾见过这般濯亮的容颜,让他的眼不由也亮了起来,“小山你莫非是故意引诱我?”

节南皱皱鼻子,唇色水润瑰红,神qíng柔里透媚,笑得刁美,“你这人好没意思,这样的事还要动几圈脑筋,分个谁胜谁负的,这么不解风qíng?”

王泮林看着这张漂亮的面孔,一时脑中空白。

忽然,节南左袖一抛,挂在侧边的两幅毡毯各断了一根线,改垂到前面,同时她左掌使力,撑起上身,顺势将王泮林往旁边一推,坐到了他身上,俯面顶额,几乎唇贴唇。

王泮林眸里一魇,正想抓她再亲。

不料节南滑到他耳边,张口吞吮他耳垂,感觉他的双手猛地捉紧她的腰,甚至重重喘息了一声。

她马上坐得端正,小舌头磨过一颗颗贝齿,似乎不知自己多诱人,笑似恶魔,“九公子,像这样才叫引诱呢。

王泮林全身仿佛被点了xué,两眼却仿佛要吞吃了眼前人,胸膛急剧起伏,手中捉住的细腰似乎随时要化成小蛇游走,以至于他不停收紧,直到看这姑娘皱眉叫了声疼,才陡然放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