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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归看清风,觉得这女子像从前一样,娇憨的狠,再仔细瞧,眉眼间的温柔跟这江南烟雨有的一拼。
与欧阳先生般配的紧。
又躺倒在床上:“欧阳先生给我写过一封信,是在你们和离后。”
清风听她这样说,放下手中的帕子,看着她。
“他信中说,那段时日觉得日月无光。
觉得自己辜负了你。”
春归说完哼了声:“和离好!
过的不顺心就是要和离!
一会儿我也要与穆宴溪和离!
让他与我闹!”
这样说着,气竟然上来了,穿上鞋蹭蹭蹭向外走:“我先与他和离,然后回你这里睡!”
春归朝那边走,迎头撞上审完犯人的穆宴溪,刚要开口被他捏住脸,与严寒交代完事情才放下手:“气呼呼的干嘛去?”
“我要与你和离!”
春归脖子一梗,这几天的气到了这会儿算是撒出来了。
“嗯,成。
你来,咱们去写和离书。”
穆宴溪狠狠瞪了她一眼,转头向营帐走。
春归跟在他身后,觉得自己气势不能输,一会儿进门就要对他说和离以后小春归与自己过,不许他看!
然而进了营帐就由不得她了,穆宴溪眼疾手快关了营帐门,一把扯过她恶狠狠问她:“适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要和...呜呜..”
春归就知他放阴招,在他怀中拳打脚踢,听他在耳边沉声说道:“过了这关,再说和离之事!”
这关哪里就能过了,整个人被他拆吃入腹,不留一丝矜持。
而后抱着她在怀中,说道:“一会儿我出发去找欧阳大人,你留在这营地里哪里也不许去。”
春归还在喘着,听他这样说整了整呼吸才开口:“能救出欧阳先生吗?”
穆宴溪听她这样问,刚灭掉的火气又烧了起来。
坐起身穿衣裳,一边穿一边说道:“舍命救他,保证他活。
我死了你择良缘再嫁。
左右你心里也不顾我死活。”
“穆宴溪!”
春归拿起枕头丢在他背上:“你再说这种话!
我就给小春归重新找个父亲!”
“你敢!”
“你试试!”
“......”
穆宴溪自然不敢试,一双眼通红,过了许久才幽幽说道:“一句软话都没有。”
“没有。
说再多软话都不及你心中给我编排的戏码,你若是不信我心中有你,我说软话有什么用?”
春归别过头去,闹了好几日,这会儿觉得委屈的紧,眼泪就在眼里打转。
这下被穆宴溪看了去,忙弯身抱在怀中:“好了我错了,不许哭...”
“那你说你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春归在他怀中将泪水蹭干净。
“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唇点在她唇上:“我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
还有七万字。
第62章第62章
春归在营帐窗前坐着。
若是没有这水患,雾蒙蒙的江南当真是人间好去处。
她却没有看风景的心思,一颗心都随穆宴溪去了。
清风缓缓走到她身边坐下,递她一杯热茶。
春归的将杯子贴在脸上,口中抱怨道:“好端端的六月,眼瞅着要到七月,怎的这样冷?”
“许是连日阴雨,晒不到太阳,就会觉得冷。”
春归点点头:“也不知穆宴溪到哪儿了,有没有找到欧阳先生?”
她对澜沧的担忧是真的,眉梢眼角写完忧愁。
“欧阳先生命苦,本可以早几年进京赶考,却因着照顾他重病的娘亲,一直不肯走。
他娘亲去世之时,他难过的快要死掉了。
那样晴朗一个人,如眼前的江南一样,看不到晴天了。”
春归说到这里停下来,手抓住清风的:“三小姐别嫌我啰嗦,不知这些欧阳先生与你说过没?”
清风摇摇头。
春归心里有些急,连这种事都没说过,你们一起过日子是从来不说话吗?想来两个温吞的人真是难成事啊!
心中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欧阳先生之所以叫欧阳先生,是因着他在无盐镇教书。
从前的无盐镇但凡一个会念书的娃娃,张口背的诗提笔写的字都是他教的。”
“他喜欢教人读书。
也教过从前的太子。”
“是了。
我们相识亦是因着我不识字,他来吃面,阿婆不愿收他面钱,于是他教我识字相抵。
教了整三年。”
春归说到这里,看清风的眼很亮,并未排斥,于是多说了些:“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人呢,还是要向前看。”
春归说到这里起身捏清风的脸:“你们二人成亲那么久,竟连从前的事都未聊起过!
这叫什么事儿!
我和穆宴溪,连他十几岁第一回开荤都说起过!
要相伴到老的人,哪里就那样远着了!”
“开荤是什么?”
春归遣词造句新鲜的狠,清风当真是不懂。
“开荤就是...第一回与女子成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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