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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泪落在关山月心底,打的他一片潮湿。
手抬起来想放在她肩膀,又想起她已嫁了人,不能失了名节,口中讷讷道:“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吧?”
“谁要你再提了!”
舒月抹了一把眼泪:“要个明白而已。”
关山月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舒月知晓他这个人,不能说的一概不说打死他他都不会说。
又在院中呆呆站了片刻,这才抬脚向回走。
到了府内,发觉今日王府十分热闹。
便停下步子叫住一个下人问:“这是做什么?”
下人忙说道:“主子说今儿是大日子。”
舒月不想理会这些凡尘俗世,抬腿朝自己的住处走。
结果越走越不对劲,这路边挂的灯笼是怎么回事?写的什么?她懒得看,还有那些花,哪儿弄来的?都摆在步道两侧,一直到她的屋门口。
不知景柯卖的什么关子,推门进去,看到满室的红烛,还有穿着喜服的..景柯?
舒月被他下了一跳,捂着心口喘了又喘:“做什么这样吓人???”
景柯笑着对她眨眼:“你想想,今儿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是你我成亲的日子。”
“……那又怎样?”
“咱们再成一次亲如何?”
景柯走到她面前,手放到她脸上:“你别去想关山月,我从此也不去想那些女人,你我好好处一处,眼瞅着再过三个十年,咱们就老了…”
景柯这番话讲的,舒月有心训他,却看到他眼角通红,问他:“你眼睛怎么了?”
景柯揉了揉:“让蜡烛燎了一下。”
舒月凑近了一看,可不是?眼睫毛都燎没了:“该。”
“怎么哄都不行是吧?”
景柯本来就委屈,除了父皇,没向任何人低过头。
今日做成这样,竟换来一句活该,心一下子凉半截。
“你要是总这样闹就没意思了。”
舒月坐在椅子上看他,他总以为她在闹,这想法太可笑。
“我哄你归哄你,但我耐心不多。
说白了,无非是照着星儿才低这个头。
不想要星儿觉着父母不睦而已。”
景柯气急了,讲这些话为自己找补。
他哪里是为了星儿,是为了自己,自己不想与她和离。
舒月还是不说话,拈起一旁的话梅放进口中,酸酸甜甜好吃的紧。
“你到底如何想的,给句准话。
你若是奔着胡闹,成,我哄你,日日哄你。
但我劝你趁早见好就收,我耐心没了,咱们都不好过。”
“和离。”
舒月眼睛眯了眯,口中波澜不惊蹦出和离二字,而后说道:“你以为我是在闹,那你是小瞧我了。
我舒月还不至于为了争宠用这种伤神的手段。
和离,一心求个和离,你能给我个痛快吗?”
“不瞒你说,我今日找过父皇了。
父皇说了,我朝没有皇子和离的先例,这个口子也不准我开。
你若不信,自己去问父皇。”
景柯当真去问了,父皇属实这样说的,他缓缓解自己的衣扣,这件大红的喜服是与舒月成亲时穿的,这会儿穿着还这样合身。
将喜服放到一旁,脱鞋上了床。
今晚打死他都不会出去。
父皇说了不许和离,舒月你再闹,也还是我景柯的妻子。
今晚要好好办你一回!
办明白了,你就不闹了。
他算盘打的好,哪成想舒月幽幽看他一眼,冷笑出声,转身出去了,一句话不与他多说。
景柯光着脚追了出去,一把抱起她向屋内跑,而后将她扔在床上,整个人欺压上去,在她上头呼哧呼哧喘着气。
身下的舒月冷眼看着他,慢慢红了眼:“你不把人当人是不是?不管人愿不愿意是不是?”
“......”
景柯对舒月下不去手,俩人过了这些多年,哪里就因这种事闹过不愉快?舒月起兴的时候,比他闹的还要凶。
这会儿是真不愿:“不是。”
服了软,手捧着舒月的脸:“不与你和离,不是为着星儿,是为了我自己,是我自己,不想和离。”
作者有话要说:
舒月这对呢,大纲改了两回,最后又改回了最初的设定。
欧阳澜沧前妻去了江南,他要急死了
第53章第53章
澜沧连续忙了十几日,终于将陆家的案子忙完。
这会儿正在抄丞相的家,他站在赵府门外查看赵府登记的东西。
赵府基业深,这宅里宅外数不清的好东西。
猛然想起那时清风的父亲,皇上好歹网开一面。
“欧阳大人。”
澜沧听到有人唤他,回头看到陆君遥站在不远处。
这会儿她神情中的忧思少了些,整个人跟着生动起来。
“陆小姐。”
欧阳与她招呼。
“皇上赐的宅子收拾好了吗?”
皇上体恤陆家冤屈,有意赐了一处宅子,要陆君遥在京城安家。
陆君遥摇摇头,笑了笑:“倒是没有必要特意去收拾,那宅子本就十分好了。
今日君遥前来是想宴请欧阳大人和宋为大人以及穆老将军,感谢大人们帮陆家平冤。
不知欧阳大人是否肯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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