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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这书院真是热闹!”

院门处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景柯黑着脸站在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

澜沧:我去乌兰布统

清风:我下江南

澜沧:我去个把月

清风:我半年

清风:顺道看看江南的书生

清风:玩高兴就不回来了

澜沧卒

第50章第50章

舒月和清风回头,瞧见景柯的脸色,寒潭一般。

舒月伸手指了指清风、关山月、雪鸢、再指了指自己:“拢共四号人,就热闹啦?”

她这一句不咸不淡的话,令景柯愣了愣。

眼扫过关山月,缓缓走进去,坐到舒月身边。

“关公子舍得回来了?”

景柯手搭在舒月肩上,冷不丁问了关山月一句。

关山月的眼扫过那只手,和缓的说道:“给大皇子请安。”

而后回头接着去看那些手把件,没有再与他寒暄的意思。

清风看了看舒月,站起身走到一旁假意处理旁的事。

舒月不愿看景柯,将脸转到一旁。

景柯坐在那,火气在心口走了几回,终究是压了下去。

突然觉得没劲,开口问舒月:“一会儿进宫见父皇,一同去吗?”

“为何要进宫?”

“你不是要和离?今日就与父皇说。”

景柯可以任由舒月与他闹,但他不能任由舒月背着他与关山月见面。

“走吗?”

景柯站起身:“咱们立马和离,谁也甭耽误谁。

本王也开一个皇子和离的先河。”

关山月听到和离二字,拿着把件的手顿了顿,而后将手把件放回去。

舒月看他脸色不好,担忧他在父皇面前口不择言,惹他生气。

又不想在关山月面前与他闹起来,于是起身跟他走出去。

手拉住他衣袖:“你等等,咱们先对好本子,别惹父皇生气。”

“对什么本子?”

景柯眼扫进书院:“为何不敢与父皇实话实说?就说你的旧情郎回来了,你不想与我过了。

实话实说,藏着掖着让人恶心。”

关山月听到旧情郎三个字终于回过了身,看着舒月。

舒月被他这一眼看的心慌。

“欲加之罪。”

舒月松开景柯的衣袖,向后站了一步:“你要是这样,趁早别说,你寒碜谁呢?”

“寒碜你了是吗?”

景柯突然揪着舒月衣领子:“今日还真就是要寒碜你了,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我待你如何?他回来了,你要和离,怎么?只许你给我扣绿帽子,还不许我寒碜你了?”

舒月彻底被景柯惹恼了,今日这人丢大了,令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动手掰开景柯的手:“这会儿就去!

马上!”

她在前头气哼哼的走,不知怎的,眼泪落了下来。

景柯说的那是什么混账话!

让人心寒!

一把打起轿帘上了轿,对轿夫说道:“进宫!”

景柯随后上了轿,说了句:“回府。”

“进宫!”

“回府!”

“今天就和离!”

“不。”

景柯缓缓吐出一个“不”

字,而后阴沉笑出声:“别做梦了,舒月。

我不会与你和离,任你如何闹都没用。

除非你死了,否则你出不了王府。

你那个奸夫,让他等着,他不是隐忍吗?再隐忍五六十年,来王府替你收尸。”

景柯从前与舒月闹,但从不说这样狠的话,今日说了,心里没有多痛快,但嘴上痛快了,他也不去管这话有多伤人。

眼前的舒月,听到这番话嘴角动了动,伸手打开轿帘,去看京城的街巷上缀着新绿。

涂着蔻丹的手指在阳光下闪了闪,那抹流光进了景柯的眼。

景柯犯混了,舒月可不混。

她压了压心口的郁气,做鬼脸逗路边的小儿。

皇家和离哪有那样容易?无非是要等。

等他彻底倦了,愿意放手了才成。

往后难受的日子还多着呐!

今日这些戳人心窝子的话算什么?

“说话。”

景柯要她说话。

“不想说,说就是和离,你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

舒月眉头挑了挑,不再理他。

她偃旗息鼓了,景柯却没完,阴阳怪气的问她:“你那个旧情郎,一走十年,心里真有你,当初干什么去了?就你傻,人家看你一眼,你就丢了魂儿,荣华富贵全不要,想跟人家私奔。

人家稀罕你吗?”

“这话爷说的不对。

人家一眼没看过我,是我,一直在看人家呢!

这事儿说来十分简单,我心甘情愿。”

说完朝景柯眨眨眼。

景柯被她气笑了,命轿夫落了轿,跳下轿子走了。

临走还不忘探头进来与舒月说几句:“就你那个负心汉,不是本王瞧不起他。

你等着,你我和离了,他跑的比上次还要快。

说白了,这辈子你就看着他吧,他压根不想娶你。

从前你身家清白,人家不愿娶;而今你明日黄花,人家更不愿。”

话音还未落,舒月探身给了他一嘴巴,她眼睛通红,轻声对景柯说道:“世上好男儿多的是,我舒月就一定要与你们两个蒸不熟煮不烂的牵扯?你和他,老娘都不要。

我再给你三日,三日后,你若还不与父皇说,就别怪我自己拿主意了!

起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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