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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沧假意不知他说的什么,问静念:“他女儿是?”
“是莫离。”
“莫离?”
“就是邀我一同背书的姑娘。
适才说要喝口水,小的转身去拿水,出来之时她已走了。
伯父不信,非要硬闯。”
静念不知里头发生什么,只觉得有些委屈,自己给大人带来了麻烦。
澜沧却笑了笑:“我当是何事?无碍的,请莫父进来看。”
他向一旁侧了身子,让他们进去里里外外的看。
里头安静一片,莫父站在那愣怔一瞬,看向一旁的人。
“有吗?”
澜沧开口问他。
莫父摇头。
“那赶紧去寻你女儿吧!
天黑夜冷,天寒地冻,别出什么岔子。”
莫父带着人离开后,耿叔又从窗子跳了进来。
静念吓了一跳,看看耿叔看看澜沧。
“莫离是其他人派来加害于我的,她的装扮像极了我的一位故友。”
“?”
静念还是不懂:“她人呢?”
澜沧指了指耿叔:“问耿叔。”
耿叔笑了笑,手指朝上指了指:“扔到巷口一座空房子的屋顶了,这会儿正坐在上面哭。”
静念似懂非懂,澜沧拍他肩膀:“你立了功。
咱们连夜收拾一下,搬回去吧!”
“搬哪儿?”
“你想搬哪儿?”
“搬回从前的小院?”
“好。”
澜沧笑了笑。
折腾这一回才发觉,在哪儿都不如在清风身边好,从前为了躲着她搬走了,而今却发觉那时大错特错。
静念心中亦雀跃,跑出去收拾东西。
清风第二日睁眼早,听到那破门的吱呀声,以为闹了匪,披上衣裳出门去看。
推开门,看到澜沧站在那。
“?”
“清风,我搬回来了。
前些日子住的院子闹鬼,昨儿抓鬼打闹了一阵,这会儿没法下脚了。”
“哦。”
清风哦了声,关上门回去接着睡。
澜沧苦笑一声,加紧了脚下的步子。
出了巷子直奔穆府,穆老将军正在练拳,看到澜沧招呼他:“欧阳大人来过招。”
澜沧笑了笑挽起衣袖,将衣摆掖到腰间。
他其实不会功夫,但这架子倒是做的足。
穆老将军从前说他,男子汉大丈夫,肩不能背手不能扛,不像话。
是以时常拉着他练两手。
尤其在他和离后,对他耳提面命:“身为男人,穿上衣裳和脱去衣裳哪里能一个样!
你缺的便是那股子狠劲!”
澜沧做了架子,接了穆老将军三招,穆老将军才放过他,而后用拳头在他胸上敲了敲:“不错!
有长进!
下回脱了衣裳,先吓一吓宋家三小姐!”
澜沧脸红了红,哪里就轮得到自己吓了,多一句话都不愿与自己说。
穆老将军见他有苦衷,不便多问,转而与他说起立太子一事。
皇上昨日问穆老将军,立景柯为太子如何?穆老将军多少知道澜沧与景柯的恩怨,抬眼看了看他:“欧阳大人如何想的?”
澜沧听到这里,心内一紧,闭口不言。
“老夫说说自己的想法。
穆家从不参与皇位之争,幸而从前三位帝王,均是明君。
大皇子心思沉,行为亦不算端正,眼下虽是收敛着,这类人若得了权,恐怕天下要乱。”
穆老将军顿了顿:“终究还是要看皇上。”
澜沧点点头,想起景柯对清风的虎狼之心,不寒而栗。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有一个小修罗场:舒月vs景柯
第39章第39章
临近年关,王府事务繁杂,舒月十分疲累。
最后看了一遍账目后斜靠在榻上闭目养神。
“王妃。”
小丫头在一旁轻轻唤她。
“嗯?”
“人回来啦!”
“带进来。”
丫头出去领了一个人进来,那人站在舒月面前小声说道:“大皇子统共见了赵越溪三回,第三回,给了她一包药。
小的寻空子摸出来看了看,是迷药。”
“嗯。”
舒月不知他们究竟卖的什么关子,多问了一嘴:“赵越溪最近在做什么?”
“倒是未做什么,派人给欧阳大人送过一封信。”
“好。
出去吧。”
遣走了下人后,舒月接着闭上眼睛,脑中所思所想却是十分光怪陆离。
景柯给赵越溪迷药做什么?赵越溪给欧阳澜沧送信做什么?往好了想,兴许是为二人助兴;往不好了想,兴许他们要加害欧阳澜沧。
舒月想起清风在凡尘书院的样子,专心握着刻刀,阳光打在她侧脸,岁月静好。
这样的女子,若是到了景柯手上,多少令人觉得可惜。
然而景柯是星儿的父亲,是星儿要仰仗的人,舒月不想他在这条不归路上愈走愈远。
头一回觉得为难。
到了午后,早早要小厨备好酒菜,坐在桌前等着景柯。
景柯踏着雪归来,进门拍了拍肩膀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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