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5章嘴毒

徐明哲长得不差,读书不错,家世挺好,性子自然傲慢。

在他看来,楚歌是个不正统的县主,还是个商家妇,地位差他十万八千里。

既然他肯放下身段对楚歌说好话,楚歌就该给他面子,温言软语地好好陪着,任他予取予求。

然而现实却是楚歌不但不睬他,还当着众人用冰镇梅子饮打他的脸。

徐明哲彻底失了耐心,冲下人挥手。

“请县主出来。”

八个健硕的下人往马车们扑过去,陆家的仆人和车夫拼命抵抗,几人打在一起。

木棋和来顺等四人刚好赶来,立马加入战团。

这边的混战很快引起了各家马车的注意,但是并没有人出手帮忙。

安国公府的下人壮硕有力,又比陆家的仆人多一人,渐渐占了上风。

混乱中,不知道谁撞开了马车门。

敞开的车门后,楚歌端端正正地坐着,绝色殊丽的容颜,蕴含怒意的黑亮眸光,竟让混战的下人们为之一顿。

尤其是安国公府的健硕下人们,无端生出几分逼良的愧疚感。

“住手。”

为了掩盖日益低沉的声线,楚歌刻意拔高了声音,场面顿时一静。

徐明哲面露喜色,他望着楚歌如冰雪似的冷然模样,觉得这日头都不那么热了。

楚歌取过折扇打开,遮住下半张脸。

这把折扇是陆乔和楚歌一起造来玩的。

陆乔把沉铁打成薄片,制成了乌漆嘛黑的扇骨。

黑色扇面上,楚歌亲手画了白玉竹。

楚歌手持折扇,缓缓站起。

葱白修长的手指,黑色的扇子,雪肤明眸,纤细窈窕的身段。

当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脚都踩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天上的仙子下凡了。

楚歌走到车辕上,站定,看着徐明哲。

徐明哲以为楚歌屈服了,神色间有一抹得意,骑着马靠过去。

他微微抬头,矜贵自得。

“县主,请茶楼一叙。”

楚歌轻启薄唇,声音又高又稳,有种泰山压顶之感。

“喝喝喝,你八辈子没喝过茶?你家住沙漠,天生缺水吗?满脑子都是喝茶喝茶喝茶,你上辈子是茶叶?喝杯茶才几个钱你非要请请请,我下次给婆婆上坟要不要请你睡棺材啊?”

徐明哲脸一僵。

众人的心哗啦啦碎了一地。

明明是倾国倾城的佳人,这嘴,怎么这么毒啊。

其实楚歌以前虽然气急了会骂人,但大多数时候,他并不怎么爱说话。

可是陆乔禁止他跟人斗狠,也不许他“逗”

家里的下人,楚歌剩下的唯一发泄怒气的途径,就是拿嘴咒人了。

通常,他只在心里骂,暗暗倾泻一下不快。

尽管如此,楚歌骂人的功力仍然以极快的速度增长,并且随着阅历的增长,花样翻新,自成一派。

徐明哲一系列的过分行径,着实惹急了憋屈的楚歌。

在心里骂已经不过瘾了。

当然,楚歌敢当面骂徐明哲,并非是冲动。

一来他是县主,徐明哲不敢真得对他怎么样。

二来安国公府拉拢陆乔的意思很明显,徐明哲这时候来勾搭他,肯定是背着家里,骂了就骂了,安国公府不会帮徐明哲出头,说不定还要教训徐明哲这个傻缺。

果然,楚歌喷了徐明哲一顿后,徐明哲涨红了脸,却愣是没敢抬出安国公的名头。

第56章也要

徐明哲被楚歌一通毒舌弄得下不来台,又羞又气,满脸通红。

经过这一遭,他看向楚歌的眼神中再没有惊艳和爱慕,只有浓浓的厌恶。

楚歌才不管徐明哲厌恶不厌恶,警告徐明哲再敢纠缠,他就跟安国公和安国公夫人告状。

“你、你、你”

徐明哲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楚歌挑眉,“你结巴了?我跟你娘说一说,给你找个大夫治。”

徐明哲想想自己的名声,想想安国公府的声誉,终于从色迷心窍中醒了过来,咬着牙道:“不敢劳烦县主。”

然后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楚歌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回到车厢里,继续享受冰鉴的凉爽,把玩着折扇,等待陆乔。

午时末,陆乔交了兵法的卷子,出了考场。

同她一起出考场的还有很多人,大多是考完了生试的,少部分是考完部试的。

有的人垂头丧气,哀叹连连,有的人笑容满面,颇为得意。

有的出了考场孤零零走了,有的被家里人簇拥问东问西,有的由下人伺候着往自家马车去。

来顺和木棋打完架,就在考场边守着,看见陆乔出来,两人争相围着她,把人往马车那儿领。

“郎君,咱家车子停在那边树底下,少奶奶叫人备了熘鸡脯、蝴蝶虾卷、八宝兔丁、金玉笋、煨茄鳖、白扒鱼唇、清蒸鲜贝、慧仁米粥跟各色鲜果饮子。”

来顺嘴皮子溜,跟报菜名似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