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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禾身上软绵绵的,意识清楚却一点儿劲儿都没有。
她不由的更恨地上躺着的无耻魂淡。
他这是要她清楚的感受被侮辱的过程,却眼睁睁的无力反抗。
把这种事看的重的女人,也许转眼就会寻短见。
或者一生都活在被□□的阴影里。
他这是要她的命,她就算勒死他也绝不后悔。
“没气了。”
刚想着后果,霍兴华抬头证实了她的猜测。
这家伙果然被勒死了。
前世杀过多少丧尸,杀人这却是头一次。
女孩闻言有些迷茫,回到了平行时空,原计划自在的过一世,结果转眼就犯下了杀人大罪。
霍兴华满肚子疑问,没来得及开口,几个戴着红袖章的巡防人员拿着手电过来。
这一幕杀人现场,就如此不加任何掩饰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很快,公安来了。
案发现场保存完整,沈禾迎着公安的目光坦然一笑。
她身上的药性已经褪去大半,此时依旧坐在草地上。
“人是谁杀的?”
“我。”
“我杀的。”
霍兴华与她同时开口,小伙子此刻手里还拿着那根了结吴卫国的草绳,看着比沈禾这个“软绵绵”
的女孩更像凶手。
这话是随便乱说的嘛,沈禾急了再次开口“是我杀的。
吴卫国想占我便宜,我情急反抗,失手把他勒死了。”
“到底是谁杀的?”
办案的公安瞅瞅他俩,目光在她纤细的手腕停留了一阵,好似在判断它能不能勒死一个成年男子。
“我杀的。”
霍兴华瞅着地上的吴卫国冷笑,目光中满是恨意,“他肖想我的人,老子就让他见阎王。”
他高大魁梧说话间气宇轩昂倒更符合凶手。
沈禾急的刚恢复的脸又红了,伸手指指地上的吴卫国。
“他是我杀的,霍兴华刚来,根本没有杀人的时间。”
办案的公安左右瞅瞅他俩,嗤笑一声:“还挺义气,都抢着背黑锅呢。
……可惜了。”
俩人各执一词,就着案发现场,公安再次分别对现场的他俩做了笔录。
“我发工资了,扯了花布请了假赶回来,想给她个惊喜。
到知青点听说她被带到县里了,我一路打听就赶到了这儿。
我俩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没说两句就动了手……”
他气的双拳紧握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余怒未消。
“我拽了草绳勒住了他脖子,将他拽到一旁。
这小子没挣扎几下就没气了。
后面的你们都看到了。”
“人是我勒死的。
他想占我便宜,我情急下失手杀了他。”
沈禾的供词简单,陈诉清楚。
是他不轨在前,我只是想保护自己。
俩人依旧保持之前的说法,给沈禾做笔录的有一个女警,三十多岁,望着她满面不忍。
“霍兴华已经承认是他杀的人,你怎么还执迷不悟。
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身上无一丝痕迹的勒死一个成年男人?”
女警叹口气:“杀人偿命,无论此事因何而起,他杀了人就是杀了人,你想顶罪是不行的。”
“不是的。”
沈禾无奈叹气:“人真的是我杀的,霍兴华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俩人各执一词,谁都不松口。
审讯暂时搁置,将他俩带回警局分别关押,等待明天检验结果。
沈禾身上的药劲儿完全过去,躺在看守所的牢房里,心中五味杂陈。
那条致人于死命的草绳和吴卫国本人她根本没接触过,明日的检验结果一出来,上面没有她的指纹,到时该如何自圆其说?
霍兴华啊霍兴华,你怎么那么傻。
这是杀人罪,弄不好要被枪毙的。
我想要拽草绳你不让,是不是那时候就想好了要替我?
霍兴华就关在隔壁,她刚才看到了。
等夜深人静,她爬起来敲敲中间的土墙。
“霍兴华,你在吗?”
“在,我……”
声音瞬间响起,看来他也难眠。
“你别说话,先听我说。
别替我顶罪,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承担。
吴卫国在我的水中下药,本来就不对在先。
我只是自卫,顶多被判防卫过当过失杀人。
……最多蹲上十几年牢房就出来了。”
别替我。
此生能得你如此相待足矣。
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年华,不能为了我被关高墙之内。
“……你就那么想跟我撇清关系?”
小伙子无奈的笑笑“吴卫国身上有我的指纹,加上现场指认,这人绝对是我杀的。
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勒死一个大男人,就算你想跟我撇清,现在恐怕也没办法。”
“……不是。
我……我很感谢你。”
女孩长长的叹气,声音满是低落“我一直都很害怕在生死关头看到的是背影……你为我挑水、劈柴,为了寻我冒险进深山,你对我好我都知道。
可我胆小懦弱,总不愿相信生死关头你依旧会护我。
霍兴华,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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