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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正笑笑:“楚辞你身子有些瘦弱了,读书之余还是要多锻炼的好。

我记得,书院似乎也有骑射课?”

“是的,我也觉得出行还是骑马方便一些。”

楚辞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有些心虚。

若不是她硬要跟过来,李昭正怕就直接骑马赶过去了吧?

李昭正也想到了,道,“倒不是骑马的问题,只是我一贯查的都是人命案子,歹徒凶恶心狠手辣,实在太过危险。

你没有一点功夫自保,下次还是不要参与这么危险的事了。”

楚辞承认李昭正说的有道理,看来还是早点练武功比较好啊。

苏白趁机插嘴:【宿主宿主,绝版武功秘籍,五百空间币走起哦。

楚辞:“……”

行吧,她还真想买。

不过不急,下次再说吧。

马车行驶了一天了,眼看天色渐晚,李昭正也不看着赶路了,找了一家不错的客栈歇脚。

不出意外,吃饭的时候,大堂的说书人又在谈论李昭正是如何如何的断案如神。

楚辞看着李昭正憋笑,那说书人在台上说的口沫纷飞,眉飞色舞,却不知道当事人正坐在台下吃饭呢。

李昭正无奈摇摇头,显然是习以为常了。

这儿己经是出了河泽县了,已经算是淮阴县地界了。

那说书人说着说着又说到了陶家桩的案子,像这样大的案子,在洛纤府经算是骇人听闻了。

虽然地界相隔甚远,但是因为官府发布的告示,该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第27章不好解释啊

“此案复杂,又在咱们淮阴与河泽的交界处。

听闻李郎君已经在查这个案子了,不过说起这个,不知诸位可听闻了?晏郎君也插手这个案子了,听闻李郎君还与晏郎君打了赎,看谁能先将这嫌疑人抓捕归案。

骆纤府不少赌坊都私下开了赌注,晏郎君的赔率要高一些。”

“都道李郎君文武兼优,德才兼备,乃是玉树临风世之罕见的一位少年郎君。

咱们淮阴的晏郎君也不输于他啊,话说,晏郎君的大名诸位都有听过吧?”

说书人说着说着,就说起了这个晏郎君。

“咱们晏郎君哪,也是位不可多得的风流才俊。

比起不解风情的李郎君,咱们晏郎君可是红颜知己遍天下啊。

这就要说起去年那桩暗香楼采花贼的案子了,哎,诸位是没见到啊,那采花贼不过是二十出头,长相却是惨不忍睹,口歪眼斜一脸麻子。”

下座的听众明显对这种风流趣事

“晏郎君?”

楚辞好奇的看向李昭正。

“姓晏名殊,字玉礼。

淮阴县令长子,与我同年,同在骆纤府。”

李昭正抿了一口茶,“玉礼才智机敏,思维与常人不同。

先生称其为,鬼才也。”

“百姓常对我有褒誉,实则我不如玉礼。

只是他从不在乎名利,行事不拘,异于常人,也常令先生头痛。”

“竟有这样的人?”

楚辞托着腮,食指扣着桌子。

眼中有几分狡黠,勾着的唇带着兴味,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的孩子一般。

不合适宜的感觉又来了,李昭正忍不住的看着她,不知怎的,与楚辞相处走的近了些,总能感到一种微妙的违和感。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忽略掉了。

这是总来没有过的,到底是哪里不对?

“说起来,此次去淮阴,说不定能遇见他。”

李昭正低了低头,又呷了口茶掩盖内心的异样感。

“是吗?有机会定当结识。”

楚辞点头,大唐风流人物,可真多啊,是个有意思的地方。

终于,第二日晚,三人终于赶到了常宁镇。

夜幕渐黑,但镇上一些还算热闹。

李昭正本欲明日递了拜帖给晏县令再去抓人,可楚辞可等不急了,再这么磨蹭下去,定位的时效可就要过去了。

楚辞招呼那个小厮去客栈将行礼放好,自己拉着李昭正往外跑。

“等等……我们去哪?”

“嘘,不要问,跟我走就是了!”

楚辞拉上他就跑。

“苏白,还有多远?”

【回宿主,距离目的地还有十千米,宿主加油!

】苏白笑眯眯的鼓励。

“靠!

这个鬼地方为毛没有公交站?”

楚辞心情很不美好,“连共享单车都没有!”

苏白微笑着保持沉默。

终于,十分钟后,两人到达镇子上的一处四岔路口。

“好吧,苏白,这个时候来一辆牛车也行啊。”

楚辞气喘吁吁。

苏白语气愉悦:【宿主,你看这天色,会有牛车这东西经过吗?】

很明显,不可能有!

楚辞知道苏白就是一心想看她笑话,早知道在客栈时就把马车拿下来,直接骑马过去了。

然而现在想什么都晚了,是她天真了,嫌马车麻烦,觉得镇子就这么大,还是跑步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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