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地往楼下走,在楼道跟拎着保温饭盒的陈骁遇见。

两人互看一眼,江知屿往旁边退了退,陈骁道了声谢就往上走。

过了一会,江知屿听到门开的声音,陈骁的笑声中夹杂着许岁然兴奋的叫声。

下一秒大门关上,他回头,却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江知屿在楼下站了许久,哑声说了句:「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轻,这句话很快被风吹散,除了他自己,谁也没听见。

番外——江知屿

许岁然伤好后直接辞职了。

那天我刚好没在公司,等我回去后才从同事的嘴里听说这事。

我的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她在这干得好好的,年终奖都还没拿呢。

我摇摇头对同事说:「你别跟我开玩笑,她要走至少也要等年终奖拿到了再走的。

而且辞职至少也要提前一个月交接工作,她这么突然离职,hr肯定不同意。

「谁知道呢。

」同事咧嘴一笑,看着我笑得意味深长。

「或许是不想见到谁吧。

「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们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还在会议室里砸了东西,还有血呢,听说前台小雨看到那幅场景都吓了一大跳,差点报警呢。

我冷下脸来没说话,同事自讨没趣,低声嘟囔了一句「真小气」,然后转身离开。

我不信许岁然离职了,特意绕路去找她,在看到她的工位上空空如也的时候,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她真的走了。

我咬了咬牙,掏出手机问她:「你是因为我才离职的吗?」

我左等右等,等到下午,许岁然没有回复。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没忍住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只是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我和许岁然的聊天页面上多了一条红色的感叹号,还有一句,「你还不是对方好友」。

我不死心,翻出她的微博继续问:「你没有必要因为我放弃这么好的工作。

下一秒,我就发现已经看不见她微博的页面,显然是也被她拉黑了。

没关系,我还有她的手机号,她的支付宝账号,她的某音,小红薯账号,还有她的各种游戏好友。

我一个一个地私聊她发消息,她就算拉黑我,也能将我发的东西全部看到。

我像是魔障了一样,开始疯狂给她发消息。

可是很快,许岁然就不拉黑我,甚至不看我发的内容了。

「为什么,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吗?」我颤抖着发出最后一句话,可这句话也跟前面那许许多多的话一样沉入深海,再无回复。

我彻底消沉下去,工作也毫无乐趣,习惯性地绕路去许岁然旁边的饮水机打水,在看到她空空如也的工位时,心如刀绞。

以前,她总是会从这里探出头来,笑嘻嘻地跟我打招呼。

现在,她连看我发的消息一眼都觉得晦气。

我突然好痛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自大,没有好好把握她。

我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段没有许岁然的时光,我像是很久以前我们刚认识不久那样,忍不住给她发很多很多的消息,哪怕她已经拉黑我,哪怕她再也不会去看。

公司放假前,人事特意来找我聊过一次,我没怎么听,只是在他提起许岁然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死死攥着他的手问,「她有说我什么吗?」

我迫切地想知道许岁然对我的想法,好让我可以找到自己的问题,反省自己求得她的原谅。

人事被我这番激动的情绪吓了一跳,他神情古怪地看着我,而后用力将手抽出来:「没有,她没有说你什么。

我听到这话,突然像是泄了气的气球,瘫坐在椅子上。

公司放年假后,我曾偷偷去找过许岁然,我在她家楼下站了很久,没看到她。

后来,我拖着沉重的脚往家里走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可能回家过年了。

「我等过完年后再来找她吧。

」我自言自语,「到那个时候,她的气可能就消了。

只是我没想到,我跟着父母过年走亲戚的时候,会在陈骁家里看到她。

「你好,请问找谁?」许岁然笑意盈盈地推开门时,我呼吸骤然一顿,猛地抬头看她,沉寂了许久的心突然加快了跳动。

可很快又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

陈骁站在许岁然的身边,像是她的保护神一样,牵着她的手朝我笑。

那个笑容,真的是格外刺眼。

我好几次差点没忍住想给他一拳。

落座吃饭时,我垂着眸想坐在许岁然旁边,陈骁偏偏又过来把我们隔开。

「表弟,你坐我旁边。

」陈骁笑着对我说,我垂在身侧的拳头硬了好几次,在我妈的视线下才收敛不少,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饭桌上我爸妈和陈骁爸妈聊天说地,最后不知怎的就扯到了儿女的婚事上。

我姑母看了许岁然一眼,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显然是对许岁然满意极了,所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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