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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锦很平静的摇头:”

没有,父亲。

“她并不担心被容老爷看出来什么来,有人要害她,总不能让她呆呆的坐等人家来害吧?如果容老爷想让她只是自保而不反击,那她就要求离开容家,自己另外置处宅子养胎好了。

容老爷轻轻的点头,再看向二夫人时目光闪动好久:”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他是不相信二夫人会做出这等事情来,可是如果就事论事眼下最有可能做此事的人,绝不可能是那个看上去有些可疑的六夫人。

二夫人泣道:”

老爷,你一定要为大姑娘做主。

“她是受害人。

容老爷长长吸气,然后扫了一圈屋里的人:”

你们,都有没有话要说?“

无人答话,现在谁敢胡乱开口,那才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看到各房妻妾都不说话,容老爷点头:”

我这一辈子最引以为傲的不是我置下了偌大的家业,而是我们一家和和美美的过日子,这是很多人不能比的;看着你们夫人贤良,看着你们本份守规矩,我心里是极开心的。

他说这些话时很沉痛,非常的沉痛,怀着一丝希望能让那个暗中下手害人的收手:”

可是,在这笋汤之中的绝子散让我知道,原来你们并不甘心守规矩!

老爷,息怒。

“二夫人等所有妾侍都跪下了,人人都是胆战心惊:”

婢妾们绝没有那种恶毒的心思。

息怒?“容老爷笑了起来,他越笑越大声后来笑得如同疯子一

样,笑得眼角都渗出了泪水,那泪水越来越多:”

你们错了,我现在不是生气,我是伤心,伤心!

“他一拍椅子扶手:”

我们容家大厨房里的笋汤,被人下了绝子散,说这药不是我们容家人下得,有谁相信?“

容夫人给丈夫一面拭泪一再道:”

老爷,您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红锦听到容老爷的话在心中摇头,不管用的,他的这番话根本不会不哪一个妾侍能听得进去:因为这些年来她们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她们的痛与苦容老爷不知道,不理解,不认为存在,那么他##些妾侍又怎么能理解他的心情?妻妾和美这四个字落在他##的耳中,只是一句讥讽罢了。

容老爷就算是落再多的泪,也无用。

二夫人等人都叩头认错,只是没有人承认自己要害红锦的胎儿,每人所说不过是没有伺候好老爷、夫人,让老爷、夫人生气了云云——全都被红锦猜到了,她们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容老爷的话。

容老爷闭目坐了好久之后,扶着容夫人的手进屋了:”

你们都在这里给我等着。

“并不让他的妾侍们离开。

红锦知道是谁动得手脚,可是她无凭无据,而且她想起了在凤府自己窗外所听到的容老爷的话:她相比姓容的人来说,只是一个外人;就算是和二夫人等人相比,对于容老爷来说,她也远得多。

所以,红锦自始至终都是紧紧的闭着嘴唇,没有说一个字。

在容老爷走后,厅上更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动一动,每个人都低着头连眼珠都不会多转一下。

过了好久,红锦累得动了动身体的时候,容夫人出来了:”

小六,老爷唤你。

六夫人答应着进去后,容夫人坐下来不再说话,厅上又恢复成刚刚样子;红锦奇怪的是容夫人怎么也不言不动的,连茶也不吃一口呢?

过了一会儿六夫人出来对容夫人行礼:”

老爷说让二姐姐进去,如果夫人没有训斥就让婢妾几人各自回房思过。

容夫人抬了抬手:”

小二,你进去吧;你们,散了吧。

“她好像很累的样子,并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二夫人进去了,三夫人带着众妾侍退了出去,红锦看向容夫人:”

母亲,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来听听脉?“”

不用。

容夫人摇头,她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起身走到窗边:”

槐花,还没有谢吗?好甜的香气。

红锦猜想容夫人可能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便跟了过去:”

真得很甜,是槐花的香气呢。

“她并没有主动开口说什么,如果容夫人想说话自然会开口,不想说得话就会吩咐她回房歇着。

她的耐性还是不错的。

容夫人没有再说话,盯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木好一阵子:”

锦儿,你知道连城在代替你父亲掌理家中生意时,我们是怎么对他说得吗?“

红锦摇头:”

媳妇不知道;“顿了顿她认为很有必要:”

连城并不怎么对儿媳说起家中生意的事情。

“她虽然经营着织锦行,但是并不想染指容家的生意,关心容家的生意也源于她是容家的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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