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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以安哥的天分,能考中举人,名次还这么靠前,到时候再为安哥找个名师,怎么着,三科下来,七年时间,也能磨一剑吧。

他们周氏一族的兴旺就在眼前,这是吃饱了撑着了还是脑袋被驴踢过了哟,去游什么学。

简直是不可理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好多族老聚在伯府堂前,一甩袖子,气的是直摇头。

看向西平伯这个族侄(族侄孙、族弟)的眼神里充满了责备和不赞成。

西平伯毫不怀疑,如果打他一顿能把他儿子打回来的话,族老们会毫不迟疑的合起伙来对他痛下板子的。

而且是那种恨不得不顾他死活的那种。

“阿朋啊,安哥儿的安然,可关系到咱们伯府的爵位传承呐,你可要有分寸。”

族里的三老太爷把西平伯拉到一边,悄悄的道。

“三叔,这话从何说起啊。”

西平伯听的是一头雾水。

“阿朋,就算是你在外面有了子嗣,安哥也是嫡子,还请封了世子,小小的年纪又中了举人,将来必定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你可不能为了让安哥给庶子外室子腾地方,因小失大啊。”

三老太爷黑着脸说道。

本来高人之间对话,不用说太透的,都是拿话一点,对方自然就明白了。

哪成想,这个侄子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事关他们伯府的百年传承,他也不得不把话撕开了说了。

安哥从生下来在他们族里啥地位?嫡子继承人呐!

金贵着呢。

就算是真是安哥儿自己想出来的要出去游学,这个当爹的答应下来,肯定也有猫腻。

不用说,肯定是有了新儿子了呗。

难道是看中了于姨娘肚子里那个?前些天还听说族侄着人给于姨娘家送东西。

“三叔,这是哪跟哪啊。”

西平伯哭笑不得。

不过他总不能说儿子被祖宗托梦了吧。

“告诉你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

一般这样的话,最后的结果就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事涉当朝皇子,还是皇上最心尖尖上的热灶皇子,他不得不慎重。

“侄儿我一直安分守已,哪里敢乱来啊,更没什么私生子。

就是于姨娘肚子里那个,也是个闺女。

是安哥儿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他自己非要去看看各地的风土人情的。”

这也不算假话,安哥出去,确实有想历练历练的意思。

三老太爷猛的抬头望了西平伯半天,一副“我信你才怪”

的样子,西平伯为显示自己不心虚,睁大眼睛向着三老太爷的目光迎了上去,和三叔对视了起来。

在安哥游学这件事儿上,他是问心无愧滴。

过了一会,睁眼睛睁的有点疼的三老太爷败下阵来,叹了口气,背着手,黑着脸一言不发的出了门。

其他的族老一看这情景,也都用责备的目光望向西平伯。

西平伯觉得,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可能已经被捅个对穿了。

西平伯露着无辜的小眼神,表示:我冤枉啊。

安乐侯府得到周安出去游学的消息,也是很懵圈的。

表示这两年周安是一出接一出的,他们有点看不太懂哎。

反正是越来越不近人情了。

乐谨更是咬碎了银牙,要不是还没找到更合适的马,她都想诅咒这头驴死在外头了。

北靖关,昌平侯刚视察完营帐,属下来报。

“大帅,有位姓方的公子求见。”

昌平侯眯着眼睛想了想,姓方的,他认识的姓方的,会来投奔他的,一时还真想不出来。

没办法,认识的人太多了。

“冯正,你是不是收了人家的礼了?”

昌平侯笑道。

这个既然能请托到他的手下面前,这见面礼肯定给过了。

“一点点。”

冯正腼腆的笑了笑。

一般有人来求见侯爷,多多少少都会给他们手下送一点礼的。

这也是侯爷默许的。

“这是方公子的帖子和信件。

信封上还画了一面盾牌,他说您看了信封自会知晓。”

冯正双手捧上递到昌平侯面前。

昌平侯一看信封上的画,当时脸就黑了,心说冯正你什么破眼神啊,那可不是盾牌,那画的是大乌龟!

只不过画的不那么象罢了。

不过他一看到乌龟背上那道旋转的圈圈,他就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画的了!

这老小子,还活着呐。

昌平侯接过信,撕开看了看,原来是西平伯府派世子站队来了。

他也听说了,西平伯府的世子少年英才,十三岁就中了举人,名次还非常靠前。

他还想着,王八蛋这是时来运转了啊,没想到,平庸一世,结果,得一聪颖的儿子承家业。

没准明年西平伯府就要喝状元酒了呢。

没想到,这孩子悄悄的来了这里。

不管怎么说,人家放弃大好前途,跑到西北来吃沙子站队,总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哪怕他啥都不会,大不了找个闲职供起来就是。

西北就是再缺粮草,也不至于差一个人的饭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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