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说是也都给了补偿,补偿还超过了住店的钱,但是有些人其实肯让出房间来,并不是图这份钱的。
总归,人家是帮了他们一把,也算是有缘。
至于对方所求之事,答应不答应的,自然是自己说了算。
------------宋家如今情势危急,对方肯定不是来和自己聊诗词歌赋的。
过了一会,宋瑞领着一个少年进来。
眼看着只有十二三岁,长得特别精神,穿着一身红袍子,头上插一根玉簪。
眉宇间戴着一股英气。
“学生周安给大人请安。”
少年声音里还带了一丝丝稚气。
“坐”
宋季成微微一笑,并不拿架子。
“你口称学生,想必是考中了秀才?”
宋季成道。
“大人英明。
学生前段时间才侥幸中了秀才。”
周安拱了拱手。
“前几天客栈的事,还要多谢你帮忙。”
“大人太客气了,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再说,学生,还收了大人的银子。
算起来,学生住店,没有花钱,反倒赚了。”
周安腼腆的笑了笑。
宋季成心说,这孩子还挺直接。
一般人都不好意思谈钱的。
“学生从小敬慕安远侯爷,是听着他的英雄故事长大的。
老侯爷为大历朝守护西南北壁,是我大历朝的战神呐。”
周安道。
可惜哟,皇帝可能是觉得宋家功高盖主吧,才看人家特别不顺眼,由着一个妾打压宋家和太子殿下。
牛贵妃虽然是贵妃,可也是妾啊。
“学生前些日子偶然间从书上得了一个方子,想献给太子殿下。”
周安站起来拱了拱手。
“哦?什么方子?”
宋季成一听,来了兴趣,能献给太子的方子,怎么着也得有些价值的。
“玻璃。
玻璃的方子。”
“玻璃的方子?”
宋季成睁大了眼睛。
“你可知道,常有海外商人,常带玻璃来我朝交易,一件玻璃,常常可以卖出千两甚至万两。”
一个方子又该值多少钱?
“大人可知道,这些卖价千两万两的玻璃,成本不过几文几十文?”
周安道。
“你说什么?”
宋季成一听,声音不由的都高了八度。
这怎么可能?
商人虽然是远道而来,加了路费。
可是,在他估摸着,成本怎么也有上百两。
没想到,几文?
“不错,确实是几文几十文。”
周安点点头。
从怀里掏出写好的方子,郑重递给了宋季成。
“大人可以照着这个方子试一试。
定能烧出玻璃的。”
宋季成饶是从小在富贵堆里滚过,此刻双手也有些微微颤抖。
如今,陛下对宋家多有打压,甚至西南军费上,户部也屡屡拖延,如果真能制出玻璃来……………宋家和太子,可腾挪的空间就大了。
宋季成接过方子一看,后面还附有售卖的方案。
“如今的情况你肯定也知道一二,牛贵妃对我宋家多有打压,太子地位岌岌可危。
你………”
怎么想起烧我们这个冷灶,没去烧牛贵妃的热灶呢?
“大人,学生从小是听安远侯爷的故事长大的,安远侯府是我大历朝的忠良,为朝廷守为百姓洒尽热血,太子才是原配嫡子,是正统………还有,不瞒大人,学生也是原配嫡长所生,只是,从小常被妾室欺压…………”
周安声音越来越小。
宋季成一听,也明白了几分。
这是和太子同命相怜,感同身受啊。
“这个方子,除了学生和大人,并无第三人知晓,请大人放心。”
周安又道。
告诉宋家,方子不会从我这泄出去的。
至于宋家,周安倒是不担心。
宋家又不是傻子,得了方子,肯定藏着揶着,不会让人知道方子是从哪来的,不然,大家都来找他,方子不就泄了嘛。
周安接下来准备把话引到这次府城之行上去,这样,宋大人接下来就会问,他考上了白云书院没有。
他会回答没有,然后顺理成章的,他就可以求一个名额,或者求宋大人帮忙找一个名师。
“上次见你,可是去府城探亲?”
没想到,还没等他开口,宋季成主动问了。
“学生是去白云书院考试。
只是…………”
没考上。
宋季成一听这话头就明白了。
“这样,我宋家和白云书院的王山长还有几份交情。
这样吧,我修书一封,你拿着我的书信过去。
他还是会给我宋家几分面子的。”
宋家虽然被牛贵妃打压,但也是开国侯府了,根基深厚,皇后太子都健在。
这点人情王长林还是会卖的。
要是方子没有成功,就当是还人家让房子的人情了。
两清。
“怎么看?”
周安走后,宋季成招来了宋瑞商量。
宋瑞是宋家的世仆,从小就到宋季成身边做了书童。
“这样的方子,按理说,应该不是奸细。”
方子价值太大,如果是奸细,这样的奸细,再多来几个才好!
如果是假的,肯定也得不到他们的信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