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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铮还是老样子,在谢安澜面前放不开,也不爱讲话,倒是霍森泄下了那一身纪律严明后,变得健谈起来。

一边吃酒,一边与谢安澜眉飞色舞地说道,“王爷不知那草原部究竟又多蠢,竟然用布匹来做马鞍,在战场上厮杀时我见他方将士被布匹缠住,我都替他们捏了把汗。”

话是如此说,霍森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

谢安澜听见敌方竟然相出用布匹来做马鞍的想法也不由得一笑,一只手从桌上搁在了桌底,轻轻捏了捏了陆乘舲那紧实的大腿,表示感谢。

陆乘舲不慌不忙地举起酒杯,浅饮了一口,借着饮酒的动作,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谢安澜唇角微勾,笑意藏在眼底。

待陆乘舲准备放下酒杯时,杯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极淡的银光,仅仅只是弹指的时间,陆乘舲就反应极快将谢安澜给按在身下。

“殿下小心。”

银光从侧面闪烁而来,是一柄极轻极薄的利刃,如果不是瓷白的茶杯正好对光,它闪烁过来,还真没有人能够发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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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谢安澜猝不及防掉进陆乘舲的怀抱,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头顶就传来一声闷哼。

想抬头却被按得死死。

“有刺客。”

不知谁喊了一句,霍森与傅铮两人也是反应极快地起身朝利刃来的方向赶去。

傅铮跳窗离去的时候,不知出于什么心态,还是朝陆乘舲看了眼。

那一眼饱含太多复杂情绪,本不该是他这个常年历经沙场的铁血侯爷该拥有的情绪。

陆乘舲脸色苍白如纸,对上他这一眼,忽然萦绕在心头的那些怨恨都如云烟一般散了去,浅笑着轻轻点了头。

傅铮的身影这才消失在了窗口。

一滴,两滴,三滴。

暗红色的鲜血顺着那苍白如纸的唇角滑落,隽秀的眉目因疼痛而蹙起,鸦羽般的眼睫乱颤着,原本紧紧攥着谢安澜的手也渐渐虚软。

“少爷……”

“王妃……”

听见有刺客,在转角等候和负责试菜的陆初一和陈桂急忙侧身闪了出来。

一出来便看见陆乘舲嘴角挂血的一幕,陆初一直接吓得跪在地上,面色煞白。

陈桂也同样如此,满头白发都气得翘了起来。

谢安澜听见两人凄厉的声音,犹觉得不对,微微抬头,发现禁锢在身上的桎梏已经没了。

猛地抬头,便看见陆乘舲嘴角挂得那抹艳红,以及那疼得乱皱在一起的俊眉。

目光下滑,原本应该冲他而来的利刃,此刻直直地叉在陆乘舲的肩上,只留下一截短短的刃尾。

伤口处已经侵染了一大片的血迹,那暗黑的颜色明显就与鲜血不同。

“王爷,有毒。”

,陈桂只扫了一眼,便颤声道,“而且是剧毒,沾上只需片刻便能要人性命。”

不然王妃也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发作了。

“有毒你还不快想办法解毒!”

谢安澜眼前空白了一刻,听见陈桂此话,周身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那凌厉的眼神就仿佛要吃人似的。

“是,老奴只能尽力一试。”

陈桂应声,尽管知道自己的医术不太可能解得了此剧毒,但他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在身上掏出一叠针包来,从里面取出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来,扎在了陆乘舲的伤口处。

扎完后,又从针包里取出稍短一些的银针扎在了陆乘舲身上的其他穴位处。

陆乘舲此刻已经疼得咬紧了牙关,连痛吟声都呻不出来,眉目紧蹙,如白纸般的脸上,冒出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汗珠。

即使这样痛苦,但他还是颤抖着指尖,摸索到了谢安澜的手,极力地想在他手心写些什么。

但可能太疼了,即便拼尽了全力也写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谢安澜第一次心疼得眼睛都红了,鼻腔酸涩不已,反手握住他那双颤抖的手,声音暗哑,“乖,别写了,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陆乘舲却是不依,极力地在轻微挣扎着。

“王爷,不能让王妃再动了,这毒本身就发作巨快,挣扎只会加剧毒素的蔓延。”

陈桂不敢拨弄伤口处的利刃,怕牵引毒素散发得更快,一种解药,一种解药的在试。

谢安澜闻言,将人搂进怀里,痛苦地按压住他的肩膀,使人不再动弹后,迅速打开系统。

在系统里飞快地找寻着解毒药和止痛药,那一目十行的动作快极了,致使原本就通红的眼睛都有些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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