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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了保全她父亲,让陈容枫永远是她心目中的样子,她花费了很大的力气去下降,现在她伤及元气。

她出宫容易,万一遇到了苗疆的大祭司,她就不容易对付了。

这个当口,一切要以小心为主,等自己恢复了,再去看不迟,反正父亲的尸骨没有长脚,他再也不会擅自离开她,也不会有心去爱别人。

天气逐渐转凉。

庭院丹桂的香韵逐渐流散,孤月皎洁中带着寒意的清辉。

陆落和桑林珠下棋,伲昔格尔在旁边观战,多有帮衬桑林珠之意。

想到桑林珠不远千里,随随便便就找到了她的qíng郎,完完整整的伲昔格尔,陆落就意不平。

她下棋时连下杀招,偏偏她是个臭棋篓子,很快自己就溃不成军了。

桑林珠初学,稳稳当当,竟常把陆落杀得片甲不留。

“我太厉害了。

”桑林珠又赢了一盘之后,忍不住佩服自己。

陆落翻白眼。

石庭恰如其时进了屋子,打断了桑林珠的得意。

“……成功了。

”石庭对陆落道。

陆落眨眨眼。

伲昔格尔道:“陈容枫的棺木,被惠妃娘娘挖走了?”

石庭点点头:“是的,昨晚挖的。

“她得到了,接下来她会修养一年半载的。

趁着她虚弱,要赶紧除掉她。

”陆落道。

陈家怕惠妃丧心病狂,继续害娘家的人,让陈容枫假死。

同时,他们也担心惠妃派人去挖坟,于是早已买好了一具病死的尸身,装在陈容枫的棺材里。

陆落出面,在那个病死的尸身上,施了轻微的降术,可以维持半个月。

陈璇派人挖坟,肯定也会让人看清楚尸身的模样。

她派过来的人,只是回去跟她口述尸骨的模样。

身形、冰冻如石的特征一样,陈璇就不会怀疑。

她会把陈容枫藏起来,自己重创,肯定也要修养,短期内不会亲自出去看。

她没有防备,陆落就能先下手为qiáng。

“想杀她可不容易,她诡计多端,而且她是惠妃。

”桑林珠道,“你总不能在宫里大开杀戒。

“你放心,我有方法对付她。

”陆落笑道。

同时,陆落把棋枰上的棋局给搅合了,低念了句:“这什么烂棋?”

“烂的是你的棋技,你这输不起的小妮子!

”桑林珠笑骂。

事qíng办妥之后,陆落给宫里递了牌子,她以国师青云子的身份,打算进宫去看望太后。

很快,宫里下了懿旨,宣陆落十月初三进宫,去拜年太后娘娘。

陆落就准备着。

当天晚上,她月事来了。

可能是最近用龙蛊太过于频繁,陆落疼得钻心。

那一阵阵的疼,牵扯心肺,几乎要吐出来。

“要是柏兮在就好了。

”陆落想起在山上,她有次在阵法里受寒,也是疼得不轻,柏兮用他外泄的阳气,捂住她的小腹,给她暖宫。

她疼得紧,就让丫鬟去买些暖宫的药物。

龙蛊不喜欢药。

刚喝下去,陆落全吐了。

她只得灌热水。

迷迷糊糊睡着了,有人坐在她的chuáng边,她感受到了温暖。

“柏兮?”她低喃了句,因疼痛感消失,她疲倦得不知事,阖眼继续打盹,很快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了天亮,外头的骄阳深处,金色帘勾反映着阳光,满屋子暖融融的。

陆落的腹疼感不qiáng烈了,人也活了过来。

她昨晚梦到了柏兮。

她坐在chuáng榻上,微微笑了下。

丫鬟推门,端了早膳进来,陆落闻到了米粥的香甜,心想:“叔公这里的丫鬟越发不成样子,我还没有梳洗,就端了早膳进来。

她有点想念倚竹和碧云了。

正想着,丫鬟撩起了帘幕。

光影错落间,陆落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随意把帘帐挂起来,口中嫌弃着说:“天天睡这么晚,不早起打坐,术法是不是全还给你师父了?”

他容貌逆光,陆落呼吸一顿,愕然看着他。

“柏兮?”她竟觉得有点不真实。

柏兮上前,捏了下她的脸颊:“还吃胖了!

真是没得救!

陆落才确定,是柏兮来了。

窗棂外的阳光,好似一下子照到了她心里。

她心中有光,轻盈明媚,温暖绚丽,一瞬间她不知该说什么,呆呆看着柏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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