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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芙被说得没话了,使劲捏陆落的脸。

陆落又不愿意捏回去,觉得太幼稚了,就平白被陆芙欺负了。

她恨得要死,这丫头总是把她当孩子,偏偏陆落又反抗不了。

和陆芙说了半晌的话,陆落眼瞧着天色渐晚,这才起身回家。

回到家里,正院气氛凝重。

陆其钧和闻氏都在,东次间有秦妈妈和风烟、暖雪严密把守,不许人靠近。

见陆落回来,秦妈妈冲她摆摆手,让她赶紧回房。

陆落回到自己的西厢房,瞧见倚竹、碧云、书破和流萤都在,微微松了口气。

“怎么了?”陆落悄声指了正屋的东次间。

“……明姨娘屋子里的长亭,好似拿了什么东西,给夫人看。

夫人就派人去请了老爷回来,正在审长亭呢。

”碧云也悄声告诉陆落。

长亭是二姨娘明氏身边的大丫鬟。

闻氏知道,家里yīn暗的东西着实太多了,只要稍微用力bī一bī,就能生出很多事,让陆其钧受一回罪。

这不,早上才放出话,下午就有事了,见效甚快!

陆其钧这会子,只怕再也无瑕要通房了。

第094章狗咬狗(第五更求月票)

陆落和丫鬟们躲在房间里,暗暗听正屋里的动静。

她们隐约听到了哭声。

“……长亭这么着急告状,是怕什么?”听着墙根,碧云低声在陆落耳边嘀咕,“她要是这么沉不住气,早几年就告状了,对吧姑娘?”

碧云脑子是很灵活的,想事qíng也多面xing,除了嘴碎和吝啬不说,是个很完美的姑娘。

“对。

”陆落敷衍她,仔细听着东次间的动静。

“姑娘,我觉得这是有人指使长亭,您觉得呢?”碧云又道。

“我也觉得是。

”倚竹根本不懂,但是碧云说的热乎,她就cha一脚,含混问道,“可是,是谁指使的呢?”

碧云啼笑皆非,轻轻点了下倚竹的额头,低声说她是傻丫头。

“什么yīn谋啊?”书破昨日才进府,有点摸不着头脑,却很好奇想要八卦。

只有流萤,低垂了脑袋,有点想哭。

她觉得今时今日的一切,都是她惹出来的,她要是有点骨气,应该一头碰死的,不应该让夫人和姑娘为难。

想到这里,流萤又胆怯了,她害怕死,也舍不得死。

“嘘!

”陆落对围着她的丫鬟们议论纷纷表示不满。

话都被她们说了,陆落什么也没听到。

听了半晌,陆落还是什么也没听见,只听到长亭不时的哭声。

“你们别跟着,我去看看。

”陆落道。

她换了双轻薄的布鞋,蹑手蹑脚走到了东次间的屋檐下。

雪后的傍晚,冷风如刀。

寒意蚀骨。

屋顶的雪化了,雪水潺潺轻流,在屋檐下缀满了冰钻子。

夕阳中,那冰钻子泛出谲滟的光,似彩虹。

陆落猫着腰,站在东次间的窗户底下。

正好暖雪出来,瞧见这一幕。

立马上前。

把陆落拉进了屋子里。

屋檐下很冷的。

陆落进了屋子,秦妈妈和风烟还想赶她走,陆落就装作看不见。

紧贴在门帘子,偷听里头讲话。

“……香巧吃了之后,孩子才落地没了的。

”长亭边哭边说。

陆落不知道谁是香巧,应该是某个通房丫鬟。

这时。

陆其钧猛的一拍炕几,震得茶盏乱响。

他气急败坏。

“去……去把明氏叫过来!

”陆其钧声音发颤,“谁在外头,快去叫!

“婢子这就去。

”风烟在帘外应答。

同时,风烟还把陆落拽了出来。

出了正院的门。

西边的斜阳已经落山,天际渐暗。

“老爷正在气头上呢,别惹了他。

”风烟悄声对陆落道。

“快回房,一会儿惹事了。

夫人不依你!

“我就是想听听。

”陆落不同意回房,“香巧是谁?”

“六年前的事了,是南莲前头的一个丫鬟,原本怀了身孕要抬姨娘的,后来落胎,滑下一个男婴。

”风烟匆忙解释,再三把陆落往西厢房推,转身去了西跨院,请二姨娘。

南莲,是那个有一对很好看rǔ的丫鬟,被陆其钧宠幸,莫名死在后井里,后来那口井就封了。

而南莲之前,陆其钧还有过一个丫鬟,叫香巧。

香巧服侍的时间长,怀了身孕,稳婆说可能是男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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