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起来很好看,眼睛眯成一条fèng,像只欢乐的小狐狸。

陆落觉得他着实白嫩可爱,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

柏兮立马就bào跳如雷,连连后退,愤愤瞪着陆落,他把陆落的行为视为“轻薄”!

陆落无所谓笑了。

事qíngjiāo代完了,陆落现在只需要回家,等待颜浧的通知。

回去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到处湿漉漉的,青石小径泛出清润的光泽。

树梢焕然一新,似批了层新装,树叶越发翠绿。

陆落回到家里,闻氏正在做针线。

瞧见陆落回来,闻氏问她事qíng办得如何了。

陆落说办妥了,然后又问她:“早上我出去的时候,四娘来做什么?”

“明姨娘生病了,大夫说要用些人参养着。

老爷让简姨娘拿些人参,简姨娘推说没有,四娘想让我做主。

”闻氏道。

“让您做什么主?”陆落笑道,“家里嚼用,都是简姨娘管着。

“我便是这样回她的。

”闻氏笑道。

陆落回来,身上也染了些cháo气,当即更衣,重新梳了头,才道东次间来和母亲说话。

她也把柏兮的事,说给她母亲听。

“他兄长,就是那个布阵害人的吗?”闻氏很担心,“那千老先生留他在身边做什么,岂不是为祸?”

“朋友放在身边,敌人放在眼前嘛。

”陆落道,“留他在身边,知己知彼,总好过他背地里下刀子。

况且,也不能断定真是他哥哥。

闻氏仍是蹙眉。

母女俩说了半晌的话,这才各自睡下。

又过了一天,颜浧登门拜访。

他不是一个人,还带了宋义山。

正巧陆其钧在家。

陆其钧见到颜浧,一百个奉承他,殷勤得让旁边的宋义山很尴尬。

不过,颜浧倒没觉得,神态坦然,而且很恭敬称呼陆其钧为岳父。

宋义山瞧不上陆其钧这卑躬屈膝的模样,心里很反感。

但是颜浧颇为敬重陆其钧,让宋义山不敢把他的反感露出来。

到底是颜浧的岳父!

“……岳父,我和义山是总角之jiāo,铁打的兄弟。

成阳大长公主身孕,闷在家里颇有些寂寥,我想请五娘去陪陪她。

以后两家是至jiāo,常来常往是应当的。

”颜浧道。

陆其钧狂喜。

宋义山是延平侯世子。

延平侯是世袭罔替的贵胄,延平侯更是先帝的老师,如今是内阁大臣。

宋义山尚了公主,宋家在朝中的权势,不比颜家差。

这些权贵,原本都是陆其钧望尘莫及的,如今却全部成了他的亲戚!

陆其钧恨不能亲自送陆落过去。

“应当的,应当的!

”陆其钧连连道,然后派人去请陆落,顺便告诉她要出门,“让夫人给五娘换上好些的衣裳首饰,别太寒酸了。

谄媚之气,毫不遮掩。

宋义山更替颜浧难堪。

不过,颜浧好似听不懂,脸色不变。

旁人会觉得颜浧傻,宋义山却知道,他只是装作不明白。

颜浧如此,也是怕宋义山多心。

“父亲如此,不知道女儿是什么样的光景,还学道。

”宋义山心中腹诽,“颜浧为什么要结这个亲啊?”

宋义山替颜浧可惜。

而后,陆落出来了。

陆落虽然不打扮成道童,却是换了男装。

她纤瘦高挑,故而显得颀长。

乌黑浓密的青丝,用白玉簪挽起,露出修长凝雪的颈脖,格外俊朗。

“额,陆五娘长得倒是周全。

”宋义山心想。

陆落虽然穿了男装,却非常得体好看,气质风流倜傥,宋义山看得出她很不错。

不过,陆落虽长得可爱、乖巧懂事,却不是绝代佳人。

宋义山知道晋王府的淳宁郡主爱慕颜浧,陆落不及淳宁郡主一半的美艳,宋义山就更不懂颜浧的心思了。

“快快,跟着将军和宋世子去,要好好服侍大长公主,知道吗?”陆其钧笑呵呵的,叮嘱陆落。

同时,陆其钧看到了陆落的男装,眉头微蹙。

他觉得不妥当,怎么好穿男装呢,不伦不类的!

可是颜浧在场,而且很欣赏陆落的男装,一脸笑意,陆其钧想骂的话,只得咽了下去。

“是。

”陆落也装作看不见陆其钧的谄媚丑态,笑盈盈应承。

宋义山突然觉得陆落和颜浧是有夫妻相,态度简直如出一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