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店铺,想让我支持下。

我让他过来,我给他说。

他挪动板凳朝我坐近了些,附耳过来,我看着他讨好我的样子,伸手重重地打了他一个耳光。

「我忍你很多年了!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谁都没有想到我会瞬间发难,我这段时间一直忍耐着,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看见他们两个,再也忍不住了。

我不能打我爸,我还不敢打他吗

我不仅要打他,我还要当着我爸的面打。

我弟瞬间发怒,就要动手,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林子涵,你今天敢动手,以后爸妈我一丁点的事都不会管,全部交给你。

这些年的转款、各种花销我都是有记录的,走法律打官司,后面的也该轮到你了。

你试试看我做不做得到。

他愣在当场,拳头始终没有落下。

我站起来,又给了他一巴掌。

这次我爸终于忍不住了,拿着手里的碗就给我砸了过来,我本以为一定会被砸到,万万没想到,我妈居然帮我挡住了。

那碗砸得她额头一下子就破了。

我将我妈拉在我身后,冲着我爸吼,但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我很艰难地发出声音。

因为以前只要一发生这样的情况,我都会害怕得一动不动,让他打。

好像是记忆里自带的,我长大以后,但凡别人吼我一下,我都会惊在当场,要一会儿才能缓过来,好像身体的记忆就是这样,吼骂之后就是暴打,身体只是习惯性这样。

但是今天,我不想那样了,我想尝试着去抗拒这种感觉,在我的想象里是我利落地威胁他:「你只要敢动手,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给你一分钱。

但实际上是,我说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表述完整,明明是那么简单的一句话,我却需要握紧拳头,咬紧牙关。

甚至于说完这句话,我的汗水都出来了。

而我爸这次的拳头居然真的没有落下来,我明明已经胜利了,眼泪却抑制不住地掉落。

我妈拉着我,快速地走了出去,她走得很快,像是在逃跑。

我像是失神一样被她拖着,好久才反应过来,带她去包扎。

包扎完,我们没回家,只是沿着马路边走。

这是第一次,我们两个平静地走路,没有那些激烈的情绪,谁都没有说话。

走得汗都出来了,她才突然感叹道:「说我不该那样对我爸,还有我弟弟,女孩子以后总要靠娘家的。

我问她:「怎么靠?我爹和我弟能帮我什么?」

她愣在那里,最终只说让我不要像她一样命苦,在我外婆那儿没过过几天好日子,我长大了也不亲近她。

最主要还是说我的问题,说我不爱联系她,说我待她像陌生人之类的。

很奇怪,经常打她的是我爸,吸血的是我弟弟,但是她有最大怨气的人居然是我。

她生病了,我给她找最好的医生、给她生活费、给她买衣服,尽了我所有该尽的责任,可是一如往常,她觉得她人生所有的苦难都是因为我。

那没有我她会过得更好吗?

这个问题我没有问她,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问她:「我爸为什么可以打你?你们的结婚证是你的卖身契吗?还是你觉得你的结婚证是卖身契,所以我的出生证也是我的卖身契?因为你生了我,我就该让你放干我的每一滴血?

「为什么你做饭洗衣、打扫卫生,他像个大爷一样却可以挑三拣四?

「为什么明明你也是女人,两个孩子里,你却那么痛恨我?」

她愣在当场,连说「我没有没有」,以至于有些语无伦次。

我没有再同她争论这个问题了,送她回了家,我就再次离开了那个家。

S市租的房子还没退,而我现在也没有别的去处了,处理完这些事,我只觉得浑身疲惫。

回到S市,我继续了忙忙碌碌的生活,偶尔也同我妈妈通电话,她抱怨我爸总是骂她,有时甚至动手。

我问她为什么不离婚呢?她马上反应很激烈,说已经这么大岁数了,到时候多少人看笑话,我们就这样的话题掰扯过无数次,到后面我已经麻木了,说随你吧。

S市比成都对我来说还要孤独,我认识的人更少了,每天都是两点一线。

万万没想到我居然会在逛街买衣服时撞见我老公的出轨对象,那个高傲的女孩子。

我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气焰嚣张地骂着她,那个女人说:「孙萌,你骂我是你爸爸的小三儿,你自己不也是小三儿吗?你装什么清高!

孙萌原本和她旗鼓相当的气焰一下子就弱了下来,她好像一只被戳中软肋的斗败的公鸡,只是倔强地瞪着眼睛和那个女人对峙。

我原本不想多管闲事,但是看见她捏紧的手心,就想起她曾帮我拖住王伟。

她似乎真的很在意这件事,以至于之前那个高傲的姑娘居然会站在这儿让人骂她。

我突然有些不想这样,可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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