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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二爷是否清楚自己的身份,盛修颐一直持肯定态度。

因为二爷总是和五姑父混在一起。

而五姑奶奶对他们的身份一清二楚。

盛修颐不相信五姑奶奶没有告诉过二爷。

“知道或者不知道,有什么差别?”

盛修颐笑道。

“他若是懂得感恩,自然会记得爹娘对他的养育之情;若是不懂得感恩,爹爹这些年对他严厉。

也够他憎恨的。

知道不知道,都一样。”

东瑗就不接话了。

盛修颐见气氛有些沉闷,转移话题,说起诚哥儿来。

“…….诚哥儿走路不太稳,就那样跑向我……”

盛修颐还沉浸在诚哥儿会走路、会喊爹爹的兴奋里,语气里带着自豪跟东瑗说起。

东瑗直笑,反问道:“我没有和你说过诚哥儿会走路?”

因为东瑗要静养。

不能总去元阳阁看诚哥儿。

诚哥儿第一次喊祖父、第一次会自己走路,盛夫人都极其高兴,专门派了康妈妈来告诉东瑗。

康妈妈嘴巧,绘声绘色学给东瑗听,把东瑗也稀罕得不行。

她以为她告诉过盛修颐。

最近盛修颐也忙。

看着盛修颐此刻的惊讶模样,东瑗才想起是自己忘了说。

果然,盛修颐故意板脸:“你知道,却没有告诉我?”

东瑗就笑着往床里面躲,拉过被子抵在胸前:“我以为说过的,竟然忘了!

该打该打!”

盛修颐就扑向她:“这的确该打。”

两人就在内室里笑成一团。

跟普通的父母一样,东瑗和盛修颐也为孩子哭了笑了而心情起伏。

盛修颐陪了东瑗一会儿,快到吃晚饭的时辰,来安来了。

在盛修颐耳边低语了几句。

盛修颐起身,对东瑗道:“二弟的事,我出去看看。

你不要再拿针线了,好好养着。”

东瑗不以为然颔首:“你去吧。”

等盛修颐一走,她就喊了蔷薇把她的针线簸箩拿出来,替诚哥儿做鞋。

应声而来的。

不仅仅是蔷薇,还有橘香,以及罗妈妈、寻芳、碧秋和夭桃。

蔷薇出嫁后,梳了妇人的圆髻,露出饱满的额头,更加漂亮。

过了正月十五,橘红出去了,蔷薇回来,依旧在东瑗身边管着她的钱财。

二月初,橘香也进来服侍。

听到东瑗喊,蔷薇乖乖拿了针线簸箩给东瑗,橘香就在一旁打趣:“世子爷不是让您多歇着?您又辜负世子爷的好心,回头我告状去!”

“哎哟,橘香现在什么都懂了,世子爷的好心你都能看得出来?男人的心思,你比我能体会啊……”

东瑗故意叹气。

橘香脸刷的红了,啐东瑗:“我才出去一年,您的嘴巴变得刻薄了!”

罗妈妈和蔷薇都笑起来。

寻芳和碧秋也跟着笑。

只有夭桃,很惊讶看着。

橘香居然敢啐大奶奶?

就算是从小服侍的情分,也不至于这么好吧?夭桃刻意往东瑗脸上瞧,却没有瞧出东瑗有半分不虞,她看着橘香气急败坏的模样,笑得最开心。

夭桃舒了口气。

橘香果然和她们不同。

应该说,从前在娘家服侍过大人,大奶奶都待她们不同。

夭桃觉得,蔷薇和橘香、橘红的地位,是她们都无法取代的。

“夭桃,你过来说话。”

夭桃出神之际,听到大奶奶喊她。

她不由惊呆,大奶奶不会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吧?

旁边的碧秋忙推她:“想什么居然愣神?大奶奶喊你。”

夭桃勉强一笑,忙上前去。

她心里明白,大奶奶是要问薛姨娘的事。

薛姨娘最近的异常,已经越来越明显。

就算大奶奶今日不问,夭桃也准备主动向大奶奶汇报了……

第249节意外(2)

听到东瑗要留夭桃说话,满屋子的丫鬟们纷纷退出去。

夭桃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和东瑗说着薛江晚屋子里的事:“……自从正月里去给老夫人拜年回来,薛姨娘没过几日就拿了些银子给莺儿,让莺儿替她请了樽白玉送子观音供着…….”

东瑗一愣。

送子观音?

自从薛江晚进门,盛修颐从来没有去过她房里,怎么好好的求起送子观音来?难不成她以为,没有男人也可以得子?

“还做了什么?”

东瑗让夭桃继续说。

“薛姨娘每日上香,饮用符水。”

夭桃道,“莺儿跟我说,那些符纸她们从未见过。

那日去给老夫人拜年,我见到的那些太师,不知是不是她给薛姨娘的。

薛姨娘整日饮用。

莺儿说,她这个月的小日子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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