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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怎么他没有吃醋,原来是自己亲自上了。

一堆话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沈熙纯揪住他的衣领拉到眼前:“说,你是不是篡改剧本了?”

她可不信,他这么煞费苦心出演,只是为了一场吻戏。

“你是不是私自加了好几场吻戏还加了床戏?”

“没有。”

霍淮声一脸正经,瞥到一旁的卫柏臣,又有点别扭,“和你有床戏的不是我。”

这话落下半秒,盛泰华的嗓门插进来,洪亮中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都杵着干嘛呢,赶紧准备准备,一会儿拍床戏。”

霍霍:我是纯纯的初恋,本色出演有什么问题吗?

内心疯狂吃柠檬:老婆要跟别的男人拍床戏了,原地爆炸!

上来就是床戏,刺不刺激?

刺激!

【来自单机作者的自问自答_(:τ」∠)_

第82章金屋藏娇

一般来说,一部戏的重头戏会放在第一场拍,像是床戏或者采用倒叙手法的高潮戏。

这是业界都知道的规矩。

沈熙纯闻言,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把说出去的话收回来。

叫你质问,叫你质问!

现在好了吧。

——风水轮流转。

——不是不到时候未到。

——打脸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想到那场床戏的内容,沈熙纯恨不得原地去世。

她是造了什么孽,接了一部这么彪悍的戏。

还醉酒强推,咋不一飞冲天呢!

她可以申请改剧本吗?

……

改剧本当然是不可能的。

拍完集体海报,盛泰华叫人清了场,留下必要的几个工作人员和男女主角以及某只导演。

这场戏是在喜乐门里女主角的房间拍的,关门声一落下,沈熙纯猛地打了个哆嗦,像是听到断头台上的刀落下的声音。

“别紧张。”

盛泰华安抚着,坐在房间里的凳子上,拿起桌上的青瓷茶壶倒了杯凉茶,递给沈熙纯。

沈熙纯轻声道了句谢,接过茶杯,眼神转动间触到某人的目光,飞快地闪躲开。

心虚。

不是一般的心虚。

心虚蔓延全身,让沈熙纯拿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里面的茶水洒出几点,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扎眼的水渍。

盛泰华乐呵了,音量放轻几格:“以前是不是没拍过这样的戏?”

沈熙纯讪讪点头。

岂止是床戏,就是为数不多的吻戏都是借位的好吗?

她的荧幕初吻初啪还保留着呢。

放眼整个娱乐圈,还有比她更纯洁的影后吗?

“那也没关系。”

给自己倒了杯凉茶,盛泰华抿了一口,“凡事都有第一次,要是一次拍不好可以多拍几次,争取做到最好。

你放心,有华叔在,不会让某些人欺负你的。”

最后那句话,是对着霍淮声说的。

卫柏臣加了一句:“是啊学妹,你放心,我拍过几场床戏,还算有经验,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会帮你的。”

后面的话还是对着某人说的。

说完和盛泰华来了一次短促而意味深长的眼神交流。

沈熙纯心下稍稍放松,瞄了眼某人。

只见他坐在盛泰华旁边的位置,“专注”

地擦着摄影机,一遍又一遍来回地擦,像是在当成猪皮擦,一张脸没有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咕噜一声,沈熙纯咽了咽口水,一口灌下凉茶。

管他的,又不是真的床戏,只是工作而已,有什么好心虚的。

她把茶杯搁在桌上,挺起胸膛,带着壮士扼腕的坚定信念……坐到盛泰华旁边,抓起剧本翻看。

【幽暗的卧室里,冷清秋拿着酒壶一喝了一杯又一杯,脸上是肆意的笑。

笑着笑着她忽然辛酸起来,脑中闪过那些美好的过往,那个温柔了岁月的男人,只是啊……

她自嘲一声,拿着酒壶仰头灌下,整个人如断了线的珍珠,倒在桌上,眼角落下一滴清泪。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是你吗?”

泪水模糊了眼眶,冷清秋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男人:“你终于回来了……”

——然后是不可描述的几百字。

沈熙纯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有必要写得这么详细吗?

把她强推人家的具体过程全写出来了还怎么自(趁)由(机)发(偷)挥(懒)?

她抹了把嘴角,斟酌着开口:“华叔,我觉得这个剧本……”

“很好是吧。”

盛泰华接过话茬,“我也这么觉得,特别是床戏部分,写得真是才精彩了。”

“……”

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沈熙纯默默流泪。

大导演发话了,她还能说什么?

只能硬着头皮拍。

*

带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情,沈熙纯努力调整好状态,进入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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