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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姑娘,不用。”

秋月连连摆手,“姑娘千万别赶我走,我想伺候姑娘一辈子。”

“你别急着回答我,去跟杜忘商量一下再说。”

“不用。”

秋月极有决断的样子,“这件事,我跟他说过了。

我说我要跟随姑娘一辈子。

杜忘说他也不会离开三爷。”

叶琢注视她片刻,点了点头:“也罢。

其实,我也舍不得你。

田庄我仍会为你准备,每年收租金也是一个进项。

你们的孩子一出生就是良人。

以后,你们可以送他念书,考科举。”

“真的?”

秋月欢喜起来,跪下给叶琢叩了个头,“多谢夫人。”

叶琢把她扶了起来,道:“不过你们的亲事,还是得等一等。

待聂贵妃这件事了了之后,我才能静下心来给你们操办婚事。”

秋月连忙摆手:“奴婢不着急。”

“你不急,有人急着呢。”

叶琢打趣道。

秋月一下红了到耳根。

“你父母他们,你看要不要接他们过来?”

叶琢又问。

秋月犹豫了一下。

摇了摇头:“算了。

他们在南边生活惯了,到这里不习惯。

哥哥他们在南边还可以做玉雕师,开玉雕作坊。

也算是有一定的地位。

到这里也不知做什么营生,就算有个田庄,农活他们也做不来。”

叶琢点了点头,一下子想起了祖父祖母。

也不知道他们在这里习不习惯。

尤其是祖父,以前在南山镇有作坊和铺子要忙。

精神十足。

到了这里,整日无事可干,岂不是闷得很?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把聂贵妃他们连根拔起才行。

否则,她出门都不安全。

那大公主仗着她的皇上的女儿。

不会被杀头,发起疯来可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

回想起以前在南山镇时,要人没人。

要钱没钱,什么事都得自己和秋月两人上阵,这让叶琢十分感慨。

而现在,要做什么,她最多是出个主意。

动动嘴皮子就行。

一切都有杜浩然在前面张罗。

再想起杜浩然刚才的话,叶琢心里涌上一股甜蜜。

之后几天。

因大皇子虽说被遣封地,但还没有马上离京;而宫中仍由聂贵妃把持,皇后之封尚未提到日程,叶琢便老老实实呆在府里,并没有去宫中或是回叶府去。

这么过了五日,大皇子终于带着一千卫队去了封地,而云泽安那里,也得到了消息,说卫国公夫人会在三日后的初一那一天,到城外十几里远的一个寺庙莲音寺里拜佛。

这个消息让云泽安很是高兴,立刻带上自己的家仆,也去了莲音寺。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那日祁国公夫人从何雅茹嘴里听说,莲音寺的拜子观音很灵,便兴冲冲地去找了大公主。

大公主成亲有几年了,但肚子一直没动静。

大附马迫于皇家压力和大公主的淫威,虽然不敢明着纳妾,但在外面却悄悄地养了三个女人,并且有了一儿一女。

这件事被大公主知道了,曾上门去大闹了一场。

但她不育是事实,聂贵妃虽然哭闹着请皇上招大附马进宫里喝斥了一通,却拿这庶生的便宜外孙、外孙女没有任何办法。

可想而知,大公主心里有多急。

平时也到处烧香拜佛。

这一回听祁国公夫人说得有板有眼,哪家哪家妇人成亲多年没生养,结果去莲音寺拜了一回观音娘娘,回去就怀了孕。

于是二话不说,就准备初一那天去寺里烧香。

除了大公主上香这件事云泽安不知道,消息不甚灵通的可怜的他更没想到,卫国公夫人何雅静,在莲花山上走到半道,就忽然感觉头疼,于是转向不远处的一处庵堂,找了个地方歇息,并没有上到山顶的莲音寺去拜佛。

欲要干坏事的云泽安好歹也是当官的,手下有那么几个能干的,并不需要他事必躬亲。

而且为了避开嫌疑,他也并没有到莲音寺去,而是找了山脚的一处农家落脚,派了两位最能干、最灵机、武功也最强的的手下去执行任务。

隔了大概半个时辰,派去打探消息的手下便来回报,说成功了。

庙里一个贵妇,不知怎么的,忽然就发了疯,自己脱了衣服,抱住旁边正敲打木鱼的和尚就想行那羞人之事,幸亏身后丫鬟婆子拉住了她,才没污了佛堂。

不过在场的除了那贵妇,还有其他来烧香的人,她这羞人的一幕,被看了正着。

这位贵妇的名声,可算是毁了。

云泽安听了,大喜,哈哈笑道:“总算出了我心头一口恶气。”

又道,“一会儿回去,我就催二夫人将那衣服绣好。

等那女人被休,就投到那府里去。”

那手下拍着马屁道:“都这样了,那女人怎么还有脸活下去?怕是此时就找个地方投缳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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