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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妃的眼眸渐渐亮了起来。

她可是打心底里不愿意承认,这对新婚夫妇不圆房。

是因为她儿子不行。

吕嬷嬷这句话,重新给了她无尽的希望。

她迫不及待地道:“吕嬷嬷有什么好办法,尽管教我。

我一定厚厚的感谢吕嬷嬷。”

吕嬷嬷见目的达到,越发的欣喜,不过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假装略一思忖。

就凑到瑞王妃耳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瑞王妃定定地看着吕嬷嬷,良久。

终于点了点头。

“那行。”

吕嬷嬷道,“等我回去,就让人把东西拿来交给你。”

“拿东西来的人,可得嘴紧。”

瑞王妃不放心地叮嘱道。

“您放心,我做事。

哪有不稳当的?这么多年,您从我嘴里听过哪家的辛秘?”

吕嬷嬷拍着胸脯道。

“那是。

你办事,我放心。”

瑞王妃自然知道吕嬷嬷惯常谨慎,否则今天这事,也不会找她来了。

说这么一句,不过是白叮嘱,也放心一些。

“那我走了,宫里离开太久也不行。”

吕嬷嬷站了起来。

瑞王妃也起身:“走吧,我也要回屋里。”

送了吕嬷嬷出去,瑞王妃回到自己屋里。

此时,夏至仍跪在地上,身体摇摇欲坠。

瑞王妃进去也不说话,让立春给沏了一壶茶,一个人默默地喝了半天,这才对夏至道:“起来吧。”

夏至大喜,知道自己这一关算是过了,支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瑞王妃却又不说话了,眼睛盯着夏至,直到她脸上释然的喜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惶不安,瑞王妃这才收回目光,慢慢地用盖子拔着茶杯里的茶叶,缓缓道:“夏至,你进府来,也有十年了吧?”

“是,奴婢那年被王妃从人贩子买来,已经十年了。

这十年来,王妃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感激涕零,愿意为王妃肝脑涂地。”

夏至连忙表忠心。

“哦,是吗?”

瑞王妃注视着夏至,不置可否。

夏至心里更慌了,眼泪流了出来,又跪了下去:“王妃,奴婢知道,您把奴婢给三爷,三爷就是奴婢的主子。

奴婢不光要忠心于您,也要忠心于三爷。

可奴婢一想着王妃被那三夫人欺骗,满怀希望地等着抱孙子,奴婢就难受得紧。

要不是王妃,奴婢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受苦呢,奴婢怎能因为怕责罚就让王妃被人蒙在鼓里呢?现在奴婢已把看到的说出来,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就算王妃责罚奴婢,奴婢也没有怨言。”

听着这番话,瑞王妃终于有所表示,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瑞王妃这一辈子都是在宅斗中度过的,夏至的心思,哪里逃得过她的眼睛?这夏至定然是喜欢上了杜浩然,嫉恨叶琢。

如今被杜浩然退回,没了指望,这才破釜沉舟,把事情给说出来。

想着没准如此一来,她还能获得瑞王妃进一步的信任。

这样的人,一贯是瑞王妃喜欢用的。

瑞王妃被那侧妃蹙氏暗算过一次,心有余悸,所以喜欢用心思浅白之人。

这夏至,虽然有私心,也有几分心机,但她心里想什么,瑞王妃还能拿捏得住。

而此时,她相信夏至所说的。

都是她的真心话。

接下来她还要用夏至,自然不会再敲打下去。

她淡淡道:“起来吧。”

“啊?”

夏至还怕自己听错了,抬起头来望着瑞王妃。

“行了,起来吧,难道还要我去扶你起来不成?”

瑞王妃不耐烦道。

夏至心里大喜,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嘴里道:“奴婢不敢。”

瑞王妃端起茶盏,轻轻地饮了一口茶,这才道:“你先回去吧,过两天我还有事要你做。

是奖还是罚。

就看你那一次的表现了。”

“多谢王妃。

奴婢一定不负王妃的期望,竭尽全力把事情做好。”

夏至大喜。

瑞王妃说有事要她做,那就说明还倚重她。

这一次她赌对了。

她获得了瑞王妃进一步的信任。

没准以后,她还能请求瑞王妃名正言顺地把她赐给三爷做姨娘。

瑞王妃满意地点了点头:“去吧。

你回去打听一下,看看三夫人是否来了月事。”

“是。”

夏至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她回了望日轩,找了负责给叶琢洗衣的丫鬟打听了一下。

当天下午,便去回禀瑞王妃:“三夫人的衣服很干净,应该没来月事。”

瑞王妃将吕嬷嬷派人送来的纸包交给夏至,叮嘱了她好一阵。

夏至拿着纸包,神情极为复杂。

瑞王妃淡淡道:“我知道,你伺候了三爷这么久。

对他有点想法也很正常。

但你要知道,叶琢进了这个门,就是堂堂正正的靖安王妃。

也是我的儿媳妇。

她跟三爷圆房,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要是敢在这时候做手脚,那可不止是打几板子撵出去那么简单了。

到时候,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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